第192章 你的白小姐
「岳凌初,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就……不客氣了!」
厲戰延看了眼窗外,直接坐到了床上。思兔sto55.com
雖然別墅附近沒有別的建築,但是不擋窗簾還是感覺不安全。
岳凌初扳著他的肩膀,輕笑道:「呵呵,難道我下來,你就會對我客氣麼?」
他什麼時候對她客氣過?渣皮男人壞得很!
厲戰延忽然有點熱,沉聲威脅道:「岳凌初,你適可而止!」
「我適可而止?把你關在鐵柵欄里試試?」岳凌初不僅沒有鬆手,雙臂反而用力圈住了厲戰延的脖子。
被強勢鎖喉的厲戰延雙臂後彎,略一側身,直接將她摔倒了大床上。
但即便是這樣,岳凌初還是沒有放棄,兩隻小手拼命的抓著……
同歸於盡吧!
「你不放手,我就把你貼到牆上去。」
「隨你,反正你昨天也壓了我一夜。」
感覺到後背的綿軟,厲戰延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你不是喜歡被男人那樣麼?」
「我喜歡個屁!」岳凌初目光一瞥,發現他耳朵通紅。
他很熱?
一想到他昨天欺負人的樣子,憋了一肚子火的岳凌初瞬間低頭,快速咬住了他的耳朵。
「岳凌初!」
刺麻感從耳朵穿入頭皮,厲戰延咬牙切齒的叫著她的名字。
「怎麼?就許你咬我,不許我咬你麼?」岳凌初不敢真的用勁兒,但雙唇也咬到了厲戰延的耳尖兒。
「欠收拾……」
都不用回頭,厲戰延就知道她身上哪裡脆弱。
手指一戳,岳凌初立刻尖叫著鬆了口。
厲戰延趁機轉身,將她直接按到身下。
「你又要幹什麼?」
岳凌初雙眸猝然睜大……
他不累麼?
昨天他是喝了酒,可現在卻是清醒的。
「你說呢!」
「你也不想想白小姐?她一天見不到你人,肯定會胡思亂想,沒準這一會兒,已經傷心的要去跳樓了!
你已經失去了她一次,萬不能再辜負她……」
厲戰延快速堵住她的口,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權利……
若不是岳凌初犯了低血糖,厲戰延是不會收手的。
看著筋疲力盡的岳凌初,他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就你這體力,還去外面找男人?」
岳凌初白了他一眼,頭暈的厲害。
穿好衣服之後,厲戰延抬腳走向到了門外。
「厲爺,您回來了!」管家一看到他本人,立刻積極的迎了上去。
她們已經看到厲戰延的鞋子和車了,所以誰都沒敢敲門打擾。
「岳凌初昨天吃飯了麼?」
一聽這連名帶姓的稱呼,管家就知道厲爺心裡還有氣兒。
抬頭一看,呃……厲爺的鼻子被撓壞了!
「我們送了餅進去。」管家嘆息道:「打雜的傭人不太會做飯,都有點烙糊了。」
「那她也吃了?」厲戰延凝眉問道:「她就一直不肯說,那幾天到底去了哪兒?」
「沒有呀!」管家看了看厲戰延,輕聲說道:「厲爺……岳小姐她身體不好,如果總這樣下去,不僅身體會出問題,心理也會出問題的。」
厲戰延垂眸,「那你進去,把她那天都見了誰問出來!」
「我……我沒那個本事啊。」管家搓著手,連連後退道:「厲爺,您還沒吃飯吧?」
厲戰延掃了眼客廳,「你們連早餐都沒做?」
「做了,但味道不太好。厲爺您要是想吃,我們就出去買點兒。」
「你不是會做飯麼?」
「沒有廚師的指導,我做的就不太行了……而且,家裡也沒有像樣的食材了。」
雖然管家說的滴水不漏,但厲戰延卻聽得明白。
管家只會廚師指導的半成品,醬料什麼的她不會調。
怕自己生氣,所以就甩鍋給食材不足。順帶著,再要點菜錢。
「去沖杯紅糖水,再煮碗麵條。」停頓了一下,厲戰延又說道:「加個雞蛋,味道淡一些。」
「好。」管家點了點頭,知道兩人之間的隔閡並沒有解開。
「你覺得,岳凌初是從哪兒弄來的那些錢?」
管家嚇得臉色大變,「這……我不敢隨便猜。」
這種事情,可不是她作為一個傭人可以隨便揣測的。
厲戰延沒再說話,眼底閃過一瞬間的失望。
一向偏袒岳凌初的管家都不敢幫她做擔保,可見……那錢不可能是正路來的。
「去做飯吧。」
厲戰延轉身之際,就聽到了手機的聲音。
一進臥室,就看到岳凌初握著他的手機,似笑非笑的說:「是你的白小姐!」
屏幕上雖然寫著白迎歡三個字,但岳凌初並不覺得意外。
除了厲家的長輩之外,厲戰延的手機里存的所有號碼,都是名字。
「我就說吧?白小姐離不開你!」
「我看你就是不累。」厲戰延臉色一沉,抬手拿走了屬於自己的手機。
岳凌初將臉轉向窗外,眸下死灰一片。
厲戰延快步走出房間,接通了電話。
「戰延,你在哪兒啊?」白迎歡的聲音有些焦灼,似乎很不安的樣子。
厲戰延並不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了句:「怎麼了?」
「我聽說你沒來公司,以為是你身體不舒服了。」白迎歡重重的嘆了口氣說:「現在聽到你的聲音,終於安心了一些。」
「沒有。」厲戰延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那就好,看來是我太過緊張了。楚讓說你一向都不請假的,所以我才忍不住會胡思亂想。戰延,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厲戰延眯了下眼睛,回道:「沒有。」
「我還以為……你是不願意見到我。」白迎歡越說聲音越低,語氣里充滿了忐忑。
「沒有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知道我自己的狀態,對於你來說,我終究是拖累……你能帶我回來,我已經很感激了,如果我的出現給了你壓力或者負擔,那我還是回去吧……」
「你回哪兒去?」厲戰延嘆了口氣說:「是不是誰說了什麼?」
「嗯?沒有沒有!」白迎歡連連否認著,但那種欲蓋彌彰的語氣,厲戰延卻聽得分明。
「公司里,有人對你不尊敬?」
「沒有啊,戰延,沒有的事兒。」白迎歡輕輕笑了笑說:「可能是我今天忘記吃藥了,心裡總是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