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小聾女太好氣了!
喬若熙離開之後,岳凌初臉上的笑容也隨即消失了。思兔sto55.com
回到房間之後,她洗了個溫水澡,然後坐在床上擺弄了一會兒電腦。
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什麼進步。
似乎,她的實力只能在這裡止步了。
心情有點沮喪,岳凌初從抽屜里拿出了照片,手指輕輕摸著。
父親年輕的時候還挺帥的……
岳凌初打了個哈欠,關上燈之後,抱著相框走到了窗前的榻榻米上。
等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自由和報仇,勝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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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凌初抱著相片,目光注視著漫天星辰,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睡著了。
啪啦一聲!
手裡的相框掉到了地板上,上面的玻璃摔成了玻璃渣。
岳凌初聽不見,依舊睡得很沉。
等她起夜上廁所的時候,還沒有完全清醒,一腳就踩到了地板上的玻璃渣。
痛!
燈不在這邊兒,只能試探著下腳……
但框上的玻璃已經碎成了渣渣,好多玻璃星是連打燈都看不見的。
此時,夜色已經深了。
厲戰延處理完公務之後,總覺得不放心。
想她房間裡的燈也關了很久,應該是已經睡熟了。
於是,他推開了門,借著月光走進了臥室。
剛一進門,瞬間氣得血氣翻湧。
「你在幹什麼呢?」
岳凌初聽不見!
她的腳上扎了好幾下,卻又不能不繼續往前走!
「你別動!站在哪裡!」
雖然不知道什麼東西壞了,但她走路的姿勢,明顯就是紮腳了……
厲戰延連忙將燈打開,垂眸朝她腳上看去,竟然全是碎玻璃。
感覺到燈光後,刺得瞬間閉上了眼睛。
厲戰延氣呼呼的走到她面前,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你可真能作!睡覺不好好睡,弄一地玻璃!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光腳下地,不要光腳下地!就是不知道穿拖鞋!
又聾又啞的,若是出了什麼事兒,誰知道啊!」
厲戰延第一次發這麼大脾氣,聲音幾乎要刺破胸腔。
以往,就算他再生氣,也不會這麼大聲,但是這次是真的急了。
不過,他著急也沒用……岳凌初是聽不見的。
厲戰延將她放到床上,依舊大聲命令道:「不許動!我去拿醫藥箱!聽到了沒有?」
能聽到就有鬼了!
岳凌初坐到床上之後,立刻想到了玻璃渣滓的來源……相框!
遭了,她不會把相片弄壞了吧?
岳凌初來不及看腳底上的傷,立即就要跳下去,把裡面的照片拿回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厲戰延將她抱起來,注視著她擰起的眉心,一字一句的說:「你腳受傷了,沒有感覺?」
岳凌初看著窗前的榻榻米,眉心緊緊的擰著。
「不許動了,聽到沒有!」厲戰延是真的生氣了,都不用聽到聲音,岳凌初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在發火。
岳凌初低垂著視線,不知道是在認錯,還是不想理他。
厲戰延扳起她的小腳看了一眼,暗暗罵了一句該死。
腳上還扎著碎玻璃呢,她還想往哪裡跑?
不讓他陪著也就罷了,偏偏睡個覺還能受傷!這讓他怎麼放心?
岳凌初聽不見聲音,只能憑感覺確定厲戰延是不是離開了臥室。
當她轉頭看向門口的時候,視線剛好和回過頭的厲戰延觸碰到了一起。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她到底有什麼寶貝,非要拿回來不可?
難道放在那裡,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厲戰延雖然著急去拿醫藥箱,但他前腳離開,岳凌初馬上就會跑回去。
與其讓她做賊似的跑來跑去,還不如他走過去看清楚。
發現厲戰延要往榻榻米處走,岳凌初著急的又要下地。
厲戰延立刻威脅道:「你要是再往地下跳,我就把你爹的墳炸了!」
他語速很快,完全沒有了跟聾啞人交流的耐心。
岳凌初呆呆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糞炸了……
厲戰延踩著玻璃碎片走過去,在看到地板上的照片之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就是一張照片麼?難道你今天不收起來,明天還能被扔掉麼?」
呃……他之前確實扔過伍呈朔的衣服,但那並不代表他會把所有看不順眼的東西都扔掉吧?
厲戰延將相冊後面的開關打開,用力抖了抖上面的碎玻璃,在岳凌初緊張的注視下,拿著相框走過來。
「玻璃碎了,回頭換一個不就好了?有什麼好緊張的?」
厲戰延將沒了玻璃的相框放到床頭柜上,俯身叮囑道:「不許碰,不許動!」
岳凌初:?
在說什麼玩意?
喬若熙跟她說話的時候,嘴巴的形狀都是有點誇張的。
哪兒像厲戰延,嘴皮兒都不怎麼動。
厲戰延見她不回答就默認她聽懂了,走到客廳之後,立刻翻出了醫藥箱。
厲好在岳凌初這次沒有亂動,不然那他又要被氣吐血了。
小聾女太好氣了!
就算把他氣死,估計岳凌初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厲戰延翻開她細白的腳掌,仔細檢查了一遍。
鑷子好像太大了,她那小腳上扎的都是細小玻璃,需要一點點弄出來……
岳凌初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下意識的把腳往會縮了縮。
「別動!」厲戰延大手握緊,不許她縮腳。
岳凌初指了指自己,示意他自己可以弄好。
「你能弄個什麼?」厲戰延挑眉,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的說:「睡覺都能受傷,笨!」
別的看不明白,但單個字的笨她還是看得懂的,於是,岳凌初回敬了一個「滾」的唇形。
厲戰延:!
啞巴了也不能耽誤她罵人!
但厲戰延沒有時間跟她吵嘴,他得集中注意力幫她取腳上的玻璃。
「疼麼?」厲戰延用細針尖兒碰了碰扎進肉里的碎玻璃,抬頭看向她。
她不會說話,他不敢下重手。
岳凌初好像沒有痛覺一般,將視線落在腳掌上。
厲戰延語速太快,她看也看不懂,還不如不看。
「我會快點弄好的,實在不行,咱們就去醫院……」
厲戰延自言自語的說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