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會為了她拼命
岳凌初是因為煩他,所以才躲起來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寧願睡在衣櫃裡,也不想睡在他身邊。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厲戰延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初初,我是不是永遠都得不到你的心了?」
曾經,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兒,終於連一眼都懶得看他了!
厲戰延拿出醫藥箱,在她受傷的小腳上,重新上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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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腳,白皙細嫩,即便是割了一個小口,都感覺觸目驚心。
外傷可以上藥,可她心靈上的傷呢?只怕永遠都不能癒合了。
厲戰延知道她討厭自己,所以上完藥之後,就走出了房間。
傭人們瞧著他的面色,猜測他應該是找到了少奶奶,不然,不可能會這麼鎮定。
「厲爺,厲夫人來了。」管家小聲說道:「她想要見您,但您之前不是說,沒有您的命令,不讓任何人來做客麼?
所以,我們也不敢貿然請她進來……」
下人可真是為難極了!
對方可是厲爺的母親,不讓進來不好。若讓她進來,又怕對方找事兒。
「讓她進來吧。」
反正,無論怎麼吵,凌初也聽不見,更不會走出來。
「是。」
管家立刻走了出去,把站在門外跳腳打電話的厲夫人請了進來。
「你們睜開狗眼看清楚了!看看我到底是誰!」
厲夫人喊得更凶了。
「太太,快進來吧。」管家也不好說什麼,就算當初規矩是厲爺定下的,她們也不敢亂說什麼。
「我是你們厲爺的母親!你們不認識我麼?居然跟我說,厲爺在休息!你們是死人啊?厲爺休息,難道我就不能進去喝杯茶麼?」
厲夫人不依不饒的說:「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我如果沒有事兒,會來這晦氣的地方麼?」
「媽!」厲戰延忍無可忍,走過來之後,不大高興的問道:「您怎麼來了?」
堂堂厲太太竟然站在門口跟傭人們吵架,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我怎麼來了?你說我怎麼來了!」厲夫人走進來的時候,故意用胳膊懟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張管家。
一面走,一面氣呼呼的說:「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晦氣的地方住!
好好的家不回,非要守著那個小啞巴?延兒,你到底圖什麼啊?」
厲夫人急壞了……岳凌初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麼厲戰延還要留著她?
難道,他要一輩子照顧一個聾啞人?
厲戰延眉心蹙起,感覺母親的話,句句都特別刺耳。
他可以叫岳凌初小啞巴,但別人不能。
因為他的稱呼里沒有嫌棄,只有強烈的自責。
回頭看著自命不凡的母親,厲戰延凝眉說道:「媽,您都已經來了,我還能不讓您進來麼?但這裡是我家,我希望您尊重我,還有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厲夫人噗呲一聲笑道:「你的家人,不就是我和你爸爸麼?最近,你爸爸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可你呢?竟然說不幫忙就不幫忙!
延兒,你是厲家的頂樑柱,怎麼能為了那樣一個女人和家裡反目呢?」
「該說的,我已經跟父親說完了,他怎麼決定,是他自己的事情。難道,我還能逼著他賣公司不成?」
厲戰延不耐煩的看了傭人一眼,吩咐道:「去泡茶。」
「賣公司?為什麼要賣公司?厲氏一向運行的很穩當,如果不是因為岳凌初,也不會出現這麼多事兒。
你善良,不捨得拋棄她,這些我都能理解,但你爸爸因為公司的事情都上火了,你可不能不管呀!」
厲夫人也不奢求厲戰延能和岳凌初能立刻劃清界限,公司是大事兒,等危機度過之後再說別的。
「公司的事情,您為什麼要賴到岳凌初頭上呢?」
「我賴她?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我那些錄音,能被放到網上?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麼陰謀詭計,但我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怪不得現在她又聾又啞,簡直就是報應!」
「難道您沒說的話,也能被錄上麼?」厲戰延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怒意,他看著蠻不講理的母親,嚴肅聲明道:「岳凌初是我妻子,也是您兒媳。
我不奢求您能對她多麼友善,但至少,起碼的尊重要有!」
「你還讓我尊重她?她在背後那麼害我,你還要護著她?」厲夫人捂著心口,氣得險些斷氣。
「她沒有害過您!」
這一切都是您咎由自取……
「好,好……咱們先不說她!我倒是想問問,你是怎麼回事兒?公司不去,家也不回,你打算就這麼一直陪著她了?」
岳凌初的死活跟她無關,但如果她挑唆得厲戰延連家都不回,那可就麻煩大了。
厲戰延擰了擰眉心,輕然道:「在凌初沒恢復之前,我會多抽時間陪她的。」
「你這是抽時間陪她麼?你現在是二十四小時都在陪著她啊!」厲夫人恨恨的說:「兒子,你到底是因為網上那些言論,還是因為……對她心有愧疚?」
「都不是。」
愧疚只是一方面,並不是全部。
他很清楚,他對岳凌初的感情不只是愧疚,還有強烈的放不下。
厲夫人錯愕的看著他,難以置信的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雖然,這個答案早就在她心裡落下了,但她還是一遍遍的否定著,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厲戰延怎麼會喜歡仇人家的女兒?
岳凌初除了好看之外,一無是處!
厲戰延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至於在一個毛丫頭身上摔跟頭?
厲戰延看著母親錯愕的樣子,朗然道:「是,我喜歡她,想要保護她,如果任何人想要傷害她,我都會為了她拼命的!」
「你說……什麼?」
厲夫人扶著額頭,感覺血壓又高了不少。
「她父親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我們兩家有深仇大恨,你怎麼能喜歡她,守護她?」
「她父親已經去了。」厲戰延平靜的看著母親,緩緩說道:「那些惡事兒,凌初並不知情,她是無辜的,也是被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