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們是夫妻
鬧了兩天,劇組終於開工了。思兔sto55.com
有岳凌初護著,劇組裡的人也不敢輕視喬若熙了。
她能正式進組拍戲,岳凌初也就放心了。
夜場熬人,她明天還有事兒,所以就沒在劇組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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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寓電梯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菸草味道。
很濃郁,好像對方在這裡站了很久。
岳凌初搖了搖頭,快速否定了內心的想法。
抽菸的人多了,她肯定是鼻炎犯了,才會覺得味道熟悉。
這裡和離城橫跨了好幾個城市,就算那個人長了翅膀,也不可能飛過來。
平靜了心緒之後,岳凌初低頭在密碼鎖上輸入了密碼。
滴滴!
房門打開,岳凌初和裡面的人形成了不可逃避的對視。
厲戰延似乎早就等候在了這裡,濃沉似墨的雙眸定定的看著她,深邃的眼窩裡淚意猩然。
時光在彼此的眼波間流轉,好像發生了無數光怪陸離的片段,又好像近似昨天。
儘管,剛才岳凌初有一瞬間的懷疑,但看到厲戰延的時候,還是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跳。
腦海里,第一個想法就是……逃!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逃開自己租的房子,但在這個男人面前,躲避已經形成了本能。
「還想跑?」厲戰延大手伸出,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找了她四年,怎麼可能讓她在眼前溜走?
「厲戰延!你想幹什麼?」
岳凌初像只炸了貓的小貓,怒氣沖沖的吼道:「誰讓你進來的?」
「你說呢?」厲戰延垂眸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小臉,笑容漸漸放大。
她的耳朵能聽見,聲音也依舊好聽。
實在是太好了!
「放開我!你個混蛋!」岳凌初掙扎著想要逃跑,可是厲戰延卻直接將她抱起,大步走到進了臥室。
「混蛋!」
「混蛋是誰?」
厲戰延將她放到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不許她逃走。
「逃了四年,還說我是混蛋?嗯?」
厲戰延漸漸靠近她的小臉,用力碾上了她的唇。
四年了!
他的心已經空了四年!
「厲戰延!請你自重!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岳凌初摸著嘴角滲出的血跡,嫌棄的擦了擦。
四年了,這個男人竟然還是這樣的自以為是!
「沒有關係?」厲戰延輕輕抿了一下唇角的血,摸著她光滑的小臉,反問道:「我們是夫妻,是最親密的關係,怎麼能說沒有關係?」
「已經離了!」岳凌初冷然道:「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你同不同意都沒有用,分居長達兩年以上,並有一方執意離婚的,就可以離婚。」
「你就那麼相信你找的律師?」
厲戰延笑道:「你怎麼知道,他會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幫你離婚呢?」
「你……」
她確實有這樣考慮過,所以,她在臨走之前,也往法院提交了申請。
就算她人不在這裡,法院也不可能不受理……
「我報了人口失蹤,並撤銷了申請。」
一個失蹤人口,在臨失蹤前提交的離婚申請當然不可能作數!
「你……有病?」岳凌初眼圈微紅,輕呲道:「離婚不好麼?我已經給了你自由,你何必要去撤銷?」
「那你說是為什麼呢?嗯?初初?」
厲戰延笑著,不斷靠近著她的眼睛,好像生怕她不是本人一樣。
「我不知道!你出去!」岳凌初赧然道:「這裡是我的地方,你走!」
就算還有那一紙婚書又怎麼樣?
四年過去,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你的地方不就是我的地方麼?連你都是我的……」厲戰延只想將她牢牢抱緊,再也不鬆開。
他們錯過了四年,每每想到這四年的空白,就感覺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厲戰延,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岳凌初想要推開他的禁錮,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我怎麼沒有臉了?嗯?」厲戰延說著,在她臉上猛親了一口。
沒臉就沒臉吧!
他有她就夠了!
「你怎麼這麼噁心?」岳凌初逃避著別開臉,凝眉說道:「無論如何,在我這裡,我們已經是離了婚的了。
而且,我現在也有了新的身份。岳凌初……就當她已經死了吧!」
「哪有這麼詛咒自己的?什麼死了?」厲戰延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要是再胡說,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雖然是在威脅,可他實在是高興,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難以掩蓋的喜悅。
「快鬆開我!」岳凌初氣急敗壞的低下頭,用力咬住了他的虎口。
「疼呀!」
話是這麼說,可他說話的語氣,卻聽不出半點疼痛,甚至還帶著笑意。
岳凌初在他手背兒上印上了一個紫色的牙印兒,發泄了之後,卻並沒有變得舒坦。
「厲戰延,你為什麼非要逼我……難道,只有我變成一個廢物留在你身邊,你才會覺得有成就感?」
她的聲音很輕,像寒冬臘月里飄來的冷風,刺骨而絕望。
「當然不是。」厲戰延將手鬆開了幾分,但卻依舊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懷抱里。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別離開我……別再離開我!」
這些話,他不知道在夢裡說了多少次。
現在,終於有機會親口對她說了。
「你的一切我都不想要,包括你這個人。」岳凌初冷冰冰的說著,好像一塊根本捂不熱的冰塊。
「是因為,白迎歡麼?」
「不,是因為你!」岳凌初平靜的回答說:「我不愛你了!早就不愛了,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一種窒息般的折磨。
所以,我跑了!用盡一切辦法逃離著你的掌控,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因為我知道,如果繼續面對你,我將會成為一個精神奴隸!所以,為了免受心靈摧殘,我選擇了離婚。
但是很不幸,我又被你找到了……呵,可能這就是命吧?如果,你一定要折磨死我才快樂的話,那我等著。」
厲戰延聽得心底發憷,他何其驕傲,怎麼可能接受岳凌初這樣說?
「難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感覺到了屈辱和折磨麼?」
難道……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
那種窒息感,應該和他面對白迎歡時候的感覺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