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四年,你怎麼忍心?
厲戰延輕笑,張開手臂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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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關掉。」岳凌初近似祈求地在他耳邊說了一句:「難道,讓人家聽著,你會覺得很有成就感麼?」
難道,他就一點兒都不為她考慮?
厲戰延輕輕搓了搓她的小耳朵,以只能兩個人的聲音說:「求我麼?」
「算是……」
算是求他吧,畢竟,她不可能像他那樣不要臉。
「那你叫我老公。」
厲戰延在她耳邊輕喃,磁感十足。
岳凌初咬緊牙關看著那雙深邃無垠的眸子,拳心緊緊地握著,將指甲扣進了手掌里。
那兩個字,她寧願死都不會說出來,現在又怎麼會妥協?
如果他覺得,這樣的侮辱能讓她屈從的話,那麼……隨便吧。
厲戰延薄唇輕輕吻過她皺起的眉心,不可思議地問:「讓你叫我一聲,就這麼難?」
他輕笑轉身,走到冰箱附近,拿起了那枚依舊發著亮光的手機。
那個男人,居然還在聽?
厲戰延轉頭看了一眼,抬手關掉了手機。
他也不想被人竊聽著……
「手機給我。」岳凌初目光一直跟隨著他,見他走過來,便立刻伸出了小手討要。
然而,厲戰延卻沒有要把手機給她的意思,反而欺身而上,再度將她抵到了寬大的歐式沙發上。
「你可知道,你是個有丈夫的女人?嗯?」
厲戰延吻過她倔強的唇角,柔聲問道:「那個男人,是你在國外的男朋友?」
「你打算,帶著我的兒子,嫁給別的男人?嗯?」
「厲爺,你不是要在客廳里做什麼吧?」岳凌初看著頭頂上方的水晶吊燈,近似絕望地說:「您就不怕被傭人撞見麼?」
「誰敢?」
厲戰延冷笑一聲,自信而又狂妄……
即便是關掉了手機,但岳凌初依舊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也不肯吭。
感覺到她體力不支,厲戰延凌然問道:「期期,是我的兒子,對麼?」
即便不去做親子鑑定,他心裡也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沒有聽到她親口承認,心裡特別不爽。
「孩子,沒有父親。」岳凌初說完,就被厲戰延打橫抱了起來。
「好!岳凌初你說的很好!」客廳確實不方便,所以他順著樓梯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在我看來,誰養育孩子,誰就是孩子的父親……」岳凌初緩了口氣,悠悠說道:「期期,會由我一個撫養長大,不需要父親。」
「不需要父親?」厲戰延笑了。
推開門之後,回腳將門踹了一下。
「你可知道,想一個人,是會想到發瘋的麼?」
厲戰延將她放到床上,清洌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其中。
「四年,你怎麼忍心,就這樣把我丟了四年?初初,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四年的杳無音訊,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千多次的死亡!
「我生期期的時候,差點死了……」岳凌初勾了勾唇角,近似呢喃的說:「因為我聽不見,也說不出來,所以助產士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知道我的情況。
我也沒有辦法,完全理解助產士讓我做的……所以當時,差一點死掉。
如果……沒有組織里的那些朋友幫助我,我活不到今天的。所以厲戰延,我不欠你。」
「初初!」
該死!為什麼當時,他沒有陪在她身邊!
「厲先生,我也求你,不要搶走我的孩子。您年輕有為,可以找到無數女孩子。年輕、漂亮的、聰明的、順從的……
我只有期期一個,如果你搶走了他,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生活下去。」
「我從來沒有想過搶走期期,我是想……我是想跟你在一起啊!」厲戰延握著她的軟若無骨的小手,吻了又吻。
「我是喜歡期期,但我更在意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啊!」
「可我……並不喜歡你!」岳凌初吸了吸鼻子,轉過頭說:「而且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都讓我覺得特別噁心。」
噁心!
這就是她對自己的感覺?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利爪,猛地插進了胸膛,將心臟撕扯成了好幾片。
厲戰延翻身躺到床邊上,單手捂著心口,半晌說不出話來。
淚珠子滴在被子裡,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岳凌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掉了眼淚,她朝背對著的厲戰延看了一眼,輕聲說:「我回去了……」
「你多陪我一會兒都不行麼?」厲戰延心口疼得厲害,但他卻執意不吃藥。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這世界上也沒有人再關心他了!
「我怕孩子明天起來,會找我……」雖然身上疼得厲害,可她卻不想跟厲戰延待在同一個房間裡。
她的手機還在客廳,不知道D煞當時聽到了多少……
她,心情好亂。
沒聽到他說話,岳凌初便掙扎著起了身。
走路實在吃力的她,轉頭看了厲戰延一眼。
「你怎麼了?」
怎麼感覺,厲戰延不太對勁兒?
他把自己縮成一團,好像心口疼?
厲戰延還是沒有說話,即便床頭抽屜里就有藥,他也懶得拿一顆過來。
「厲戰延?」岳凌初知道他的性格,若不是身體不舒服,他不可能會是這副樣子。
本想一走了之的她,快速開了燈。
「我沒事。」厲戰延將頭埋在枕頭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岳凌初還是看到了他嘴唇顏色發紫。
「你是心臟疼麼?」岳凌初將枕頭拿開,發現他額頭上全都是汗。
這毛病,好像四年前就有了……難道他一直都沒有好好的看醫生麼?
「藥呢?」岳凌初在他衣服上摸了摸,並沒有摸到藥瓶。
反而,摸到了一枚手工髮夾。
色彩斑斕,做工精巧。
這是……
「我沒事,待一會兒就好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厲戰延的呼吸卻是無比急促。
「好,那我叫白迎歡來照顧你。」
「叫她做什麼?」厲戰延大手按著她的手腕,雙眼猩紅的看著她:「難道,到現在,你還是這樣想的?
岳凌初,我在你心裡,就一個垃圾麼?」
「我……」
「你走吧……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