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怎麼可能欺負寶貝兒呢
厲戰延著急地開著車,他知道,母親肯定是派人去找期期了。思兔閱讀
原以為母親在醫院就能安穩一點,哪成想她還有這麼一招。
看來,若不能驗證期期的身份,母親是絕對不會死心的。
不知道她派了哪個不怕死的下人去,竟然連稟報都沒有,簡直把他這個厲家少主視為了空氣。
雖然期期聰明,但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嚇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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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戰延越想越著急,明明不是很遠的距離,可他卻不安的想要立刻飛到孩子身邊去。
儘管前台說沒有外人來公司,但他卻還是覺得不安。
看著電梯不斷上跳的數字,厲戰延的心臟莫名加快了速度。
這種忐忑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嘭地一下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厲戰延邁著長腿快步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辦公桌上的宋婉宜。
「誰讓你來的!」
母親真是老糊塗了,居然跟宋婉宜達成了聯盟。
她難道不知道,宋婉宜曾經做過什麼麼?
厲戰延走到期期面前,連忙將孩子抱到了眼前,從上至下,一點點地檢查著。
小傢伙安然無恙,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認真地望著他。
「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雖然孩子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但宋婉宜費盡心機地跑到這裡,肯定是沒安好心。
期期朝宋婉宜看去,小聲說道:「她要打我,被我躲開了,然後,她自己撲到了桌子上,歪到了脖子,動彈不了。」
期期攤了攤小手,表情有點小無奈。
「她有沒有碰到你哪裡?」
若只是拽頭髮也還好,就怕這個瘋女人用陰暗的手段對付孩子。
「沒有。」期期搖了搖頭說:「她非要送我東西,我不要,她就要打我……」
小傢伙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料想神經病做事兒,可能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吧。
「一會兒爹地帶你去做個檢查……」
父子倆一人一句,根本沒有人關心宋婉宜怎麼樣了。
宋婉宜趴在桌子上不能動,委屈地哭求道:「戰延哥哥,我……我現在不能動,你幫幫我,我要去醫院。」
脖子轉了筋,脊椎好像也傷到了……她現在除了保持剛才的動作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她剛才用了太大的力道,孩子沒有打到,反而弄傷了自己。
因果報應,自作自受。
厲戰延將孩子遠遠地放到一邊兒,看著那一大堆散落的玩具和禮物,凌然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辦公室里進來一個大活人,居然沒有人知道?太弔詭了!
宋婉宜自然不願意把實情說出來,她轉了轉眼睛,哭唧唧地道:「好痛,我要死了!戰延哥哥,我脖子可能斷了……」
「不會。」厲戰延輕然道:「還能說話,脖子怎麼會斷?」
「我剛才只是跟孩子開個玩笑而已,小寶貝兒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欺負寶貝兒呢?」
宋婉宜悔不當初,早知道期期閃躲得那麼快,她就不用那麼激烈的方式了。
「開玩笑?我看不是吧?」厲戰延看著她脖子支起來的位置,深邃的眸中鋒芒漸漸明顯。
「按你現在的姿勢看,剛才胳膊肯定甩出了極大的力道,因為甩了個空,所以你整個人才會在慣性作用下,摔到桌子上……脖子,恰巧卡到了書架中間。」
幸好孩子躲開了,不然,這麼大的力道,孩子哪裡禁受得住?
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連孩子都下得去手,可見心腸是何等歹毒!
「不是的,我只是看孩子可愛,跟孩子開個玩笑……捉迷藏什麼的……」宋婉宜滿嘴謊言,沒有一句真話。
坐在小沙發上的期期,悠悠說道:「爹地,我沒有跟她玩!」
還捉迷藏,分明就是趁著爹地不在欺負他!
厲戰延也不想去考察宋婉宜的動機,依舊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上來的?」
她知道自己不在辦公室,也知道期期一個人在這裡……很顯然,是跟母親串通的。
他倒要看看,宋婉宜能把假話說到什麼份兒上!
「我就是那麼上來的呀!戰延哥哥,我好心好意給孩子送玩具,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宋婉宜脖子疼死了,更難受的是,她不能動,只能保持同一個姿勢……
「買玩具?」厲戰延笑了,「就你這些破爛,是特意買的?」
「你!」
都是她新買的,怎麼就是破爛了?
厲戰延看了眼手腕上的鑽表,轉眸問道:「期期,餓了吧?爹地帶你去吃午餐。」
「哦。」
期期朝宋婉宜看去,猶豫著要不要離開。
他上午喝了牛奶,又吃掉了一半兒爹地的點心,餓到是不餓的。
「戰延哥哥,你要帶孩子去哪兒啊?幫我叫個救護車,或者找個人帶我去醫院行麼?」
宋婉宜趴在那裡,看著就傷眼睛。
厲戰延輕哼一聲,將期期抱到了懷裡,「爹地帶你出去。」
他可不想讓孩子看到這麼不雅的畫面。
「那宋阿姨怎麼辦?」小傢伙看著宛若鴕鳥一般的女人,眉心皺了起來。
「待著吧。」
她不說是自己來的麼?那就讓她自己待著,什麼時候堅持不住了,再抬出去。
至於去醫院,那就不要想了!
他已經給過宋婉宜一次機會了,這一次,也該是銷聲匿跡的時候了。
宋婉宜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仗著有父親的守護,她委屈十足地說:「戰延哥哥,您可不能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呀,我真的只是想討好這個孩子,讓你開心一點兒的,若說私心,我也是有的。
那就是希望跟你緩和一下關係,但說我打人,那怎麼可能呢?這孩子這麼可愛,誰能忍心打他啊!」
她並沒有傷害到孩子,厲戰延這樣晾著她,未免太過了。
再過一會兒,她的脊椎肯定會斷。
厲戰延冰冷的眼角掃過辦公桌,抱著孩子離開了辦公室。
既然她可以悄無聲息的來,那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消失。
期期不知道爹地在想什麼,他抱著厲戰延的脖子問:「爹地,奶奶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