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憋屈了好多年
夏淑怡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來什麼,她把話說完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思兔sto55.com
「光年,你不要這麼嚴肅嘛,我們就隨便聊聊。你那個助理如果真的選擇去拍戲的話,你會不會留她呀?」
顧光年眸光一緊,瞪著她,「她敢!」
夏淑怡被他身上的戾氣嚇到,突然讀不懂,他對顧盛夏到底是什麼態度,似乎不只是他的助理這麼簡單。
可如果不是助理的話,她又想不出來還會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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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聊這些了,吃點東西吧。」
顧盛夏又是一聲冷笑,「你是特意來跟我說這些的吧?」
夏淑怡心虛地笑了笑,「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是想跟你一起吃飯,這些八卦是順便說的。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就隨便找了個話題。」
「那你可真是厲害,對我工作上的事情不懂,但是對其他的事情,不該知道的該知道的都知道。」
他的話里明顯是帶著諷刺。
他這是不相信她說的話嗎?
「這些八卦當然不是我可以打聽的,你知道瓦斯特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沒改掉發現什麼就跟我說的習慣,他剛好跟修生傑是好朋友,所以,我才知道這些事情。」
她沒有說瓦斯特追求她的事情,這會給他添堵吧。
她喜歡的是顧光年,瓦斯特算不是他的情敵,提了只會更讓他反感。
「從小一直長大,那是青梅竹馬呀。」
她沒想到沒提還被這麼說。
「我跟他就哥們的關係,再說了,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你是知道的。」
「哼,果然是物以類聚。」
「嗯?」
「你們都喜歡在人背後嚼人舌根。」
夏淑怡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她不過是想讓顧光年討厭那個顧盛夏或者吧她開了。
沒想到,卻讓他數落了一番,還成了喜歡嚼人舌根的人。
「光年,你別太當真了,你要是不喜歡聽這些八卦,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顧光年的目光突然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神就不動了,「你把剛才的照片發給我。」
夏淑怡回頭,看到隔了幾張桌子的顧盛夏坐在那裡吃飯,她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真讓人倒胃口。
她再回過頭的時候,看到顧光年已經站起身離開的座位,向著顧盛夏的位置走去。
顧光年從顧盛夏的身旁走過,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放慢了一些腳步。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她,依舊是直視前方,但是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地傳到顧盛夏耳朵里。
「回!公!司!」
顧盛夏整個身體僵硬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是顧光年,那句話是對她說的。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
蘇雲也愣了幾秒。
他的氣場真的好強大呀,他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接下來是兩人的面面相覷。
幾秒後,顧盛夏拿起沙發上的包包,「蘇雲,我得回去了,先走了。」
蘇雲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像極了倉皇而逃。
這是伴君如伴虎呀。
她想不明白,她的小仙女這些年在顧光年的籠罩下都是怎麼生活的。
顧盛夏幾乎用小跑才追上顧光年,快追上的時候又不敢上前,就一陣在他身後跟著,一直跟到總裁辦公室。
她還想還沒有直接跟著他進過辦公室,剛踏進的時候,步伐遲疑,她要不要退出去,敲個門再進來。
或者直接出去回自己的辦公桌。
他說回公司,沒說跟他回辦公室。
在她遲疑的工夫,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了,她嚇得轉身,抬頭進看見顧光年向自己逼近。
他這是什麼意思,她控制不住地後退,才幾步她的後背就抵到牆上了。
顧光年的左手撐到了牆上,低頭看著她。
這個動作跟昨晚修生傑的動作一模一樣,只是修生傑的左手撐到車頂,他的手撐到牆上。
她不由得心跳加速面色紅潤,這是昨天面對修生傑沒有的狀況。
她咽了咽口水,為什麼突然要這樣的姿勢面對她。
顧光年看著她漸漸紅起來的臉頰,比起平日裡的她,顯得嬌小嫵媚。
在她水汪汪的眼睛突然眨的那一下,他的心跟著顫動了一下。
他發出一聲冷哼,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你這臉紅的速度是為勾引男人而訓練的嗎?」
顧盛夏驚訝地看著他,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見她不說話,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顧盛夏,你就這麼想要離開我嗎?」
每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帶著狠也帶著恨。
「你到處勾搭男人,不就是為了想看看哪個男人能當你靠山嗎,好帶你離開這裡。我可告訴過你,你生是顧家的人,死是顧家的鬼。你的一切都是顧家給你的,離開了顧家,你什麼都不是。但是顧家從來沒有教過你撒謊。你昨晚明明跟男人出去吃飯,卻跟雲姨說是跟蘇雲出去吃飯。你最好跟身邊的那些男人都斷了聯繫,要我動手的話,我想那不會是你想要的結果!」
「你在我眼皮底下長大,怎麼沒見過你使出本事來討好我,你這是討厭我,還是要避開我?」
女人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從眼角涌了出來。
她真的以為自己長大了,不會動不動就哭了。
但是面對他這樣的質問,她還是忍不住。
昨晚她確實是跟蘇雲出去吃飯,修生傑只是個意外出現的角色。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但這不算是撒謊吧。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推開,視線對上他鋒利的目光,此刻的委屈比恐懼更多。
「我六歲被顧爸爸帶回家,那個時候,你十三歲,也算是個懂事的人了。這些年,說你看著我長大也不過分。我以為你只是恨我,沒想到你除了恨我,還一定都不了解我。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不堪的人嗎?這些年你罵我什麼我都認了,我確實欠了顧家。可是,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回來當你的助理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如果要走,就不會回國了。你到底聽誰說了什麼,你就來這樣質問我。還是說,你不把我逼成你口中那樣的女人,你覺得對不起你媽媽。」
這些年他罵她,她沒有反駁,但不代表她不難過,她也憋屈,憋屈了好多年。
這些話對誰說都不合適,她更不敢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