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完了
男人的聲音里飽含了很多情緒,但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怔怔地看著他,似乎連一句簡單的話都理解不了,顧光年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奇怪,卻又一時說不上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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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身後有女人給了反應。
「你能不能也帶我走?」
說這話的人是鈴鐺,她正坐在輪椅上,近乎哀求的聲音,她不知道顧盛夏是什麼人,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人,但他能差遣幾百號人,又能在沒有任何消息的情況下找到飛鷹堂抓進來的人。
她在這裡待了多年,從來沒有見過誰從這裡帶走人。
那個男人可以把抓進來的女人帶走,一定也能把她帶出去。
她的腿已經廢了,再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她寧願在外面餓死,都不想死在飛鷹堂。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只要帶她離開這裡就可以。
顧光年回頭,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堂主一巴掌打在鈴鐺臉上,「吃裡扒外的女人,你要是離開飛鷹堂一步就只有死路一條,飛鷹堂供你吃喝拉撒這麼多年,你以為在外面還有人會養著你嗎,現在你的腿已經廢了,出去你就只有當乞丐的命。」
女人笑了,「現在對我來說,當乞丐餓死都比待在這裡強。」
堂主又是一巴掌打過去,女人差點暈厥過去。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顧盛夏對剛才顧光年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反應,卻突然伸手指向她,「她叫鈴鐺,她幫我過,能不能帶她走?」
顧光年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人立馬上前把鈴鐺救下,帶了過來。
鈴鐺兩邊的臉都已經浮腫,眼角也出現了淤血。
她看向顧盛夏,說了聲謝謝。
顧盛夏沒有回應她,只是歪著腦袋,皺緊眉頭,她感覺她的腦袋越來越空,想說的話要想好久才說得出來。
「她的腳被打殘了,你可以養她一輩子嗎?」
顧光年一愣,沒想到她會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還真的沒有印象她跟他提過什麼要求。
他本能地回應了一聲嗯。
下一秒他的眸光就變得兇殘,瞪著楊勇。
「看來你的眼睛不太好使,這樣的眼睛不要也罷!」
楊勇立馬撲通一聲跪下,「顧總,饒命!」
他已經被顧光年的人按住,不能動彈。
正當顧光年要上前的時候,感覺身後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轉身就看到顧盛夏有些搖晃,然後倒下,他伸手向前,女人剛好落入他的懷裡,眼睛緊閉,任由他怎麼喊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顧光年抬頭再一次看向楊勇,他的眼眸像是一把刀,直指楊勇的脖子。
楊勇趕緊解釋,「她幾天都沒有吃東西,應該是餓暈的。」
一旁的鈴鐺突然想到,這個女人是沒有吃他們端的飯菜,但是她給過零食給她,那零食還是能管一會,現在餓是有可能,但是不至於餓暈。
「你看看她脖子上有沒有針孔。」
顧光年把她翻過來,脖子上的針孔觸目驚心,他的眼裡似乎有一把火。
「你們給她注射了什麼?」
楊勇現在只恨今天早上沒把鈴鐺打死,雖然被發現了針孔,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那不是針孔,昨天夜裡她逃跑沒成功被吊在網上一個多小時,應該是被蚊蟲叮咬的。」
顧光年的臉上已經滿是殺氣,「看來你是不知道實話實說的人長壽這個道理!」
「顧總,我說的就是實話呀。」
顧光年看向堂主,「你是這裡的家主,你不說句話嗎?」
堂主現在已經知道對方來頭不小了,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我今天才回到飛鷹堂,人是怎麼抓到這裡的我不知道,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我也不知道。」
「這就好笑了,你作為堂主,你的所有事情都是別人操辦的,到底你是堂主,還是他是堂主?」
堂主被問得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鈴鐺說話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注射的是飛鷹堂特製的藥,這藥剛注射的時候整個人會陷入混沌之中,然後進入沉睡,再次醒來的時候,以前的記憶幾乎就喪失了。這個藥還沒有解藥,她不是第一個注射這種藥物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個時候的鈴鐺毫無畏懼,她相信顧光年說會帶她走就一定會帶她走,現在她就站在顧光年這一邊。
這藥是飛鷹堂的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要不是她曾經受寵,她也不可能會知道。
堂主指著她怒吼,「你這個賤人,別在那裡胡說八道!」
他想衝過來把鈴鐺掐死,被顧光年的人攔住。
顧光年看著懷裡的女人,她體內的藥可以讓人失去以前的記憶,那她是不是也會把他忘記。
莫名,心裡又一陣刺痛。
剛才跟她說話見她沒反應,還以為是因為那天他說的話太重,她在賭氣,現在想來,她可能沒認出來他來。
如果知道是她,按照她的脾氣,根本不會提出帶走鈴鐺這樣的話,更不會說出養鈴鐺一輩子這樣的話。
「顧總,你別聽那小賤人說的話,我們飛鷹堂沒有這樣的藥。」
鈴鐺突然笑得狂妄,都到了這樣的局面,她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我知道藥放在哪裡。」
「鈴鐺,話不能亂說,不然有的是你後悔的時候!」
鈴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被當做玩物多年,這麼多年來她只能乖乖聽話,說話要三思,更不能頂嘴。
現在可以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心裡從來沒有過的舒暢。
他們說話的那會工夫,顧光年已經讓人先把顧盛夏送走了,不過她體內注射的藥物是不是如鈴鐺所說,她都應該得到及時的治療。
顧盛夏離開後,他看向鈴鐺,「你真的知道那藥在哪裡。」
「當然。」
「帶他們幾個去找出來。」
幾個黑衣人推著鈴鐺去找藥。
顧光年滿眼殺氣地看著堂主,「這藥有沒有解藥?」
「什麼藥。」
「裝傻的人也活不久。」
兩人用眼神較量了一會。
堂主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只要他不承認,他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鈴鐺帶去的人拿到了藥回來了。
顧光年拿了一隻藥盯著堂主,「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只是我們飛鷹堂的便藥。」
「就是說,這些藥無傷大雅了?」
堂主硬著頭皮回了一句是。
「那就讓你無傷大雅一下。」
堂主瞬間慌了,「我無病無痛不需要注射這些藥物!」
一直跪著的楊勇用膝蓋往前走了幾步,「顧總,手下留情!」
顧光年瞪著他,「你也逃不了!」
很快,好幾個黑衣人按住他們倆,一人注射一針。
因為他們知道這支針的厲害,所以掙扎得特別厲害,但是黑衣人也是練過的,縱使他們倆再強壯也沒有掙扎的餘地。
針扎進去的那一刻,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夫人突然癱軟在地,嘴裡嘀咕了一聲,「飛鷹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