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直男對話


  「顧盛夏。思兔閱讀sto55.com」

  又是一句平淡地回復呀。

  可肖文凱激動了,「誰?」

  「顧盛夏,就是你認識的那個。」

  顧光年的語氣有些戲謔,有些得意,眼裡有光。

  肖文凱兩眼發愣地看著他,這個表情他從沒見過,還有,他就認識一個顧盛夏,這個顧盛夏還是他妹妹呢。

  他對顧光年的印象還停留在妹控。

  不過就是過了年,怎麼他感覺這個世界都變了呢。

  

  是的,連安少南都知道昨天大家出現是為了撮合顧光年和顧盛夏,但是肖文凱不知道。

  因為找安少南需要理由,但找肖文凱不需要。

  可是,喜歡自己的妹妹有什麼好得意的呢。

  「你不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嗎?」

  「你問問看,我想想怎麼回答你。」

  肖文凱就有什麼問什麼了,顧光年一一回答。

  回答完後繞回之前的問題。

  「所以,你會追女人嗎?」

  「不會!」斬釘截鐵。理直氣壯。

  「可你說你會逗女人開心。」

  「在她們身上花錢,她們就開心了。」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不管有錢沒錢,都喜歡花他的錢。

  「那如果是追一個不缺錢的人呢?」

  「顧盛夏是缺錢的人吧。」

  「不,她挺有錢的。」

  「我怎麼記得她之前很缺錢。」他之前跟蘇雲商量找她拍戲的時候,蘇雲說她挺缺錢的。

  「那是以前,現在不缺了。」

  「那就投其所好吧。投其所好,英雄救美,若即若離,美男計,苦肉計,我覺得這些都可以研究一下,然後嘗試一下,反正你以前對她這麼好,她總不可能跟你翻臉吧。」

  「你真的覺得我以前對她好嗎?」

  「當然,人家正常戀愛的對女朋友都沒有這麼好。你不如直接表白好了,她肯定不會錯過你這麼好的男人。」

  顧光年苦笑了一聲,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完。

  可是,她覺得他折磨了她這麼多年呀。

  可是,他表白被她拒絕了呀。

  他反思過,他確實給了她很多折磨。

  顧光年回到家感覺收穫並不大,直接到書房,把當年他母親寫給他父親的信又拿出來看。

  他父親曾經是個浪漫的暖男吧,所以才會讓他母親義無反顧地奔赴,只可惜,最後變成了錯付。

  後來,他父親眼裡對女人再也沒有愛,也再也沒有浪漫。

  要不然他母親跟父親的結局有些悲慘,他肯定讓他母親說說他們曾經的事情。

  現在讓母親回憶那些太痛苦了。

  書架上多了很多戀愛攻略之類的書,他隨手抽了一本,開始翻閱。

  *

  顧盛夏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她旁邊睡著的蘇雲剛翻了個身,應該也快醒了。

  等她洗漱好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到蘇雲剛放下手機。

  「小仙女,我哥已經在來接我的路上了,過年少不了的親朋好友聚會,等我有空了就過來陪你。」

  「好。」

  「我家的親朋好友比較多,可能沒那麼快騰出時間來陪你。」

  「好。」

  「跟他們聊起天來的時候,可能沒有辦法及時回覆你的信息。」

  「好。」

  「小仙女,你能不能多說幾個字,什麼都說好,怪讓人心疼的。」

  「早去早回。」

  「行,」蘇雲沉默了幾秒,「我覺得你這整個過年也都會有人來陪你。」

  顧光年挑了挑眉,沒明白她的意思,不過蘇雲沒有再解釋。

  蘇雲被蘇御接走了。

  別墅里只剩下她和兩個妹妹。

  顧盛夏躺在床上,不餓,所以不想起來找吃的。

  突然有人敲門,然後門就被打開了,彈出兩個小腦袋。

  「姐姐,新年快樂!」

  兩個妹妹異口同聲。

  「新年快樂。」

  「姐姐,我們都第一次在帝都過年,想出去逛逛,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顧盛夏不太想去,就試探地說了一句,「我可以不去嗎?」

  「當然可以,我們不會勉強你的。」

  陸雨晴答應得太快讓她覺得她們是不是本來就不希望她一起去。

  不過她也不想深究,萬一再問點什麼,她們非要她一起去呢。

  「那你們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晚上回來一起吃晚餐吧。」

  「好。」

  她們關上門後,顧盛夏掏出手機,大過年的也沒有給她們什麼,連陪她們去逛街都做不到,於是給她們一人發了一個紅包,她們倆都沒有收入,逛街肯定要花錢呀。

  她們去換了身出門的衣服回來,跟她說謝謝。

  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的年,她已經習慣了。

  所有的日子都是日子,是日子就都一樣過。

  想想昨天的熱鬧,人生本來就不可能天天熱鬧天天有人陪。

  傍晚她們還沒有回來,顧盛夏有點著急了,拿著手機,給她們發信息,等了好一會都沒見他們回。

  正想打電話給她們的時候,劉竹莜的電話打進來了。

  「莜莜,你們現在在哪裡了?」

  電話那端很安靜。

  顧盛夏還在疑慮,就算現在因為過年人比較少爺不至於安靜成這樣吧。

  正當她張嘴想要再問的時候,一道粗獷的男聲傳來,「說話呀!啞巴了。」

  嚇得顧盛夏一抖,但立馬就鎮定了過來,「你是誰?」

  「姐姐,救我!」

  是劉竹莜的聲音,帶著哭腔。

  「莜莜,你怎麼了,他們是誰,你們在哪裡?」她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只是想到什麼問什麼,她想立刻知道所有的情況。

  「我……我打傷了一個人,他們要我賠錢,如果不賠不起的話,就……就肉償。」

  劉竹莜的聲音斷斷續續,滿是恐懼,一位剛滿十八周歲不久的女生要說出去這樣的話本來就抗拒,她現在是面對這樣的情況。

  那些話聽得顧盛夏心疼。

  「你先別哭,慢慢跟我說一下什麼情況。不,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什麼什麼情況,」又是那個粗獷的男聲,「難道情況還說得不夠清楚嗎,你妹妹把我朋友打傷了,現在被送去醫院了,你現在立馬給我個一百萬賠償款,不然,我可要讓你妹妹這個賤人肉償了。」

  顧盛夏的感覺是,那個男人不說地點,不說具體情況,只是一個勁地欺壓。

  劉竹莜柔柔弱弱的一個女生怎麼可能把人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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