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仁慈,不會換來感恩。
這幾人皆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思兔sto55.com
他們的流里流氣,動作輕浮,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流氓。
剛才第一關,他們全部有驚無險的通關。
對於淘汰者還能參加第二關。
他們紛紛用髒話表達自己的不滿。
即使被圍上來的守衛呵斥。
他們也不斷挑釁:
「阿西吧,這是什麼狗屁遊戲規則,失敗者都被淘汰了,為什麼還可以參加第二關?」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就是,那我們費盡心思通過第一關,還有什麼意義?」
「他們有什麼資格跟我們一起繼續比賽?」
「我們需要主辦方給我們一個說法!」
當中,就屬一個滿臉兇相,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叫嚷的最凶。
他身材魁梧,脖子上紋著紋身,一臉橫肉。
大背頭抓住守衛的槍管,將它頂在自己的腦門上:
「阿西吧,狗崽子們,有種開槍啊!不敢吧?哈哈哈,一群孬種。」
守衛將手按在了扳機上。
對於這些桀驁不馴不停破口大罵的參賽者,他很想開槍將這群垃圾殺之而後快。
但比賽開始前,吳一男已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射殺參賽者。
隨著耳麥傳來新的指令。
守衛們全部撤到線外。
大背頭見狀,以為對方聳了,笑的更加猖狂:
「狗崽子們聽好了,要是讓被淘汰者參加第二關,別怪我們擾亂秩序了!」
說完,另外幾個流氓都開始大聲起鬨。
一些支持他的人也衝進了線內。
大背頭的話,引來線外一些失敗者的不滿。
可看著他魁梧的身材,他們也只能呆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會議室內。
眼見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櫻花男氣得鼻子都歪了:「吳一男,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被這些垃圾挑釁,你手下的人連個屁都不敢放嗎!」
鷹國男冷笑道:「沒辦法,他們以為槍里的子彈,全部是橡膠彈。」
袋鼠男也笑道:「看來你的仁慈,並沒有換來這些垃圾的感恩啊。」
白熊男攤開雙手:「我早說了,直接用加特林掃射多簡單,又省事又過癮。」
他們一人一句,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高高在上的天龍人,怎麼能被一群賤民挑釁謾罵?
吳一男微微一笑:「不用著急,事態扔在預料之內,接下來,就是神的審判了。」
他打開手機,輕輕一點。
咔嚓!
四面牆壁上的小方孔中,傳來整齊的換彈聲。
「最後警告!請立即退回線外。」
電子廣播音同時響起。
外內的鬧事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猶豫了下好,都沒有退回。
大背頭冷笑道:「少拿橡膠子彈嚇唬我們思密達!當老子是吃素的啊?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一聲槍響。
離他最近的人,腦袋直接爆炸,鮮血濺了他一臉。
轟隆…
身穿綠色比賽服的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大背頭捂住耳朵。
嗡嗡嗡…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耳朵。
剛才的槍聲太響了,讓他短暫失聰。
感覺到臉上多了什麼東西。
紅色的鮮血和白色腦漿黏在他的臉上,正順著臉頰滑下。
大背頭伸手一抹後,徹底嚇傻了。
槍聲過後,所有的參賽者都被嚇住了。
「啊!不是橡膠彈!!」
「啊啊!是真的子彈!」
「殺人了!出人命了!」
「假的,都是假的吧,是特效!」
「報警,快用手機報警!」
「你傻了嗎?來之前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沒收了!」
膽小的女人開始驚叫起來。
參賽者們頓時騷亂起來。
不是真人秀節目嗎?
怎麼會有人死了?
「警告,請安靜的呆在線內,不要影響接下來的遊戲,否則後果自負。」
冷冰冰的電子音傳來。
即使制止住人群的騷亂。
線內的人聽到警告身後,立刻呆在原地,一動也都不敢動。
他們害怕了。
成其勛在人群中,瑟瑟發抖。
剛剛的木頭人遊戲,不是很輕鬆,很簡單嗎?
跟小時候玩的沒什麼區別。
用的也是橡膠子彈,雖然疼,但是不致命啊,怎麼現在說開槍就開槍!?
砰!
又是一聲槍響。
瞬間,又是一個大活人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尖叫聲再次響起。
大背頭一個激靈,他連滾帶跑的跑到線外。
剩下的人也是手忙腳亂,還有人是趴著出去的。
槍聲停了下來,沒有在開槍。
所有人一動都不敢動,他們終於反應過來,這場遊戲不是之前想像中的那樣,是一個簡單的過家家遊戲。
而在會議室里。
見到鮮血的五人,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才是真正的魷魚遊戲嘛,沒有鮮血,只能叫鹹魚遊戲!
沒有人死亡,哪能讓人恐懼,哪能讓人害怕?
他們不害怕,不恐懼。
我們又上哪找樂子去?
櫻花男叫囂道:「吳一男,你不應該使用大口徑子彈的。一槍爆頭,害的我都聽不到他們的慘叫聲了!」
鷹國人不滿道:「而且這些守衛只開了兩槍。實在是太仁慈了。要我說,就應該把不受規矩的人全部射殺!這樣才有意思!」
毛熊男也點點頭:「沒錯,最好換上加特林!將他們掃成兩截!」
「說的對,最好下一次是打中大腿!我最喜歡聽人死前絕望的哀嚎了!」
「一槍爆頭,太便宜這些社會渣滓了!」
另外幾人同時點頭附和。
沒有慘叫,沒有血腥殺戮的遊戲,才是沒有靈魂的。
吳一男笑道:「他們能活下來,全部是神的旨意。」
「各位,接下來,才是最精彩的環節!」
說完,他閉上了雙眼。
而與此同時,帶著迪迦奧爾曼面具的李盛從升降台中出現在賽場。
眾目睽睽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新出來的人吸引。
叼著雪茄,穿著普通襯衣西褲的,胸前掛著個零號牌子。
「0號牌,他也是參賽者嗎?為什麼跟我們穿的不一樣。」
「而且為什麼他要帶著面具?是怕人認出來嗎?」
「主辦方到底在搞什麼鬼?」
「等等他的比賽,不會是真槍實彈吧?」
「怎麼可能,主辦方這是刻意在刁難他嗎?」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過看到地上的兩具無頭屍體,氣氛一下子開始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