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對蛋清過敏
林正河一喜,這才和緩下來臉色,低聲說:「好,這才是爸爸的好女兒。思兔sto55.com」
林正河留林萱吃飯,林萱不留。她現在懷著孕,一方面沒胃口,一方面怕林正河借著孩子去找慕景深提各種各樣的要求。至少這個節骨眼上不行。
林萱直接出了林家,林家的廚房做了魚,她出了門就忍不住那種噁心,差點沒吐出來。
林萱出門之後,給楚瑜發了一條信息,隨後收了手機匆匆攔了一輛計程車返回燕山別墅,進門碰見了沈雲溪和慕景悅。
慕景悅看見她眼睛亮了亮,低聲說:「你來了正好,管家做油燜雞蛋,非常有營養,讓她給你盛一碗。」
管家做的油燜雞蛋非常可口,不僅沒有腥味兒,而且還非常軟糯,林萱孕期反應大,但是對管家做的油燜雞蛋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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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聞言笑了一下,低聲說:「小姐疼太太,她可從來不吃雞蛋的。」
慕景悅撇了一下嘴:「我對蛋清過敏。」
這件事情不算是秘密,小時候她吃雞蛋,過敏嚴重,差點沒窒息死亡,從那之後,她就再也沒吃過。
那怕是管家做的油燜雞蛋裡面並沒有用蛋清,她也沒碰。
管家說完,就去端了油燜雞蛋,沈雲溪接了一下,放在了林萱面前,她一反常態,笑著說:「慕太太快點吃吧,吃一點還要陪慕總去參加宴會。」
林萱覺得她莫名其妙,接過來吃了幾口,慕景深就進了門,他沒吃東西的打算,看了一眼林萱,低聲說:「去換衣服,要走了。」
林萱肚子還餓,聞言又往嘴裡刨了幾塊炸的金黃的雞蛋塊,喝了一口湯,然後站了起來。
「太太,您今天買的衣服,放在您臥室的床上了。」
林萱點點頭,去了臥室,衣服似乎被人動過,林萱只當傭人熨燙過,所以沒當回事,拿起衣服,去衛生間換,這件禮服尺碼偏小,雖然勒不到小腹,但是卻不好往上拉拉鏈。
林萱掙扎著去拉,急的身上冒汗,外面響起慕景深的聲音:「好了嗎?」
林萱聲音焦灼:「我衣服拉鏈拉不上,阿深,你能不能喊管家上來,給拉上去……」
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慕景深走了進來,他穿了一件菸灰色的西裝,將男人挺拔秀俊的身形修飾地更加完美,林萱愣了一下,他指尖夾著煙,叼進嘴裡,兩步上前,大掌扶上林萱的肩頭,手下微微用力,把拉鏈拉了上去。
林萱只覺得胸前一緊,男人粗糲的手指接觸到她的皮膚,那種粗糲的感覺猶在。
條件反射,林萱下意識的推了慕景深一把,但男人下盤極穩,身形連晃都沒晃一下,反而是她推慕景深沒推動,似乎帶了份嬌嗔。
慕景深把煙夾下來,撣了撣菸灰,濃白的煙霧模糊了男人的視線,他的聲音不辯情緒:「慕太太,這是欲拒還迎?」
這句調侃令林萱驟然紅了臉,那片紅暈蔓延至耳根,就連她裸露在外的肩頭,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林萱眼神躲避的厲害,關鍵是她長得特別美,尤其是慕景深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占盡了林萱的便宜,男人喉結上下滾動,眸光染上了欲色,他唇角揚了揚,吐出一口白煙:「慕太太勾引人的手段實在拙劣。」
「是比不上慕先生,不動聲色,就能吸引狂蜂浪蝶。」
林萱反應過來,攏了一下裙子,越過慕景深,往外走。
慕景深並沒有因為林萱的話生氣,他跟著林萱出了衛生間,將指尖的菸蒂捻滅在菸灰缸里,隨手拉開衣櫃,抽出一件駝色的外套遞給林萱。
林萱沒接,慕景深買給初戀的衣服,她並不想碰。
「不用了,不冷,大夏天搭個外套, 多不舒服!」
林萱說著,還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錯不錯地望著他。女孩子素麵朝天,頭髮也沒打理,散在肩頭,但是瓷白的面孔,姣好的容貌,以及黑白分明的瞳孔,都足以艷壓群芳。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慕景深也不列外,他不否認林萱貌美,只不過這麼好看的臉,長在林萱的身上,委實浪費了。
慕景深也不生氣,拎著衣服帶著林萱下了樓,把外套遞給沈睿,手撐在車頂上,微微躬身,紳士的請林萱上車。
她進去之後,慕景深才躬身進去。
兩個人並排坐在後面,林萱選的禮服格外寬大,裙子在後車廂里舖開,慕景深進來之前,先把她的裙子拎了起來,怕壓壞了還要麻煩。
坐好之後,他把裙子放了下來,深藍色蓋住了男人的膝蓋,兩個人的衣服交織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親密。
林萱一天基本上沒吃什麼東西,她肚子裡空空的,伸手摸了一下小腹,只覺得委屈了寶寶。
慕景深上車之後,就從後車廂里抽出來一本書,法文的,林萱只能看懂一部分。
但是未免吃力,林萱摸出來手機刷了一下微博,簡單打發了一下時間。
蘇家很快就到了,蘇老算是郾城裡出了名人物,古玩界的泰山北斗,政商兩界均有背景,但是為人低調,慈善什麼在做。
蘇老草根出身,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全靠自己努力,從未拋棄糟糠之妻,對髮妻格外的尊重。
如果不是蘇老重視原配,說不定慕景深今天還會帶沈雲溪出席。
時間久了,漸漸的郾城的人,也會慢慢忘記慕景深有一個妻子,只當他左擁初戀,右抱情人,享盡齊人之福。
慕景深下了車,朝車裡的林萱伸出手,搭著她的手,林萱從車子裡鑽了出來,順勢挽住了慕景深。
蘇老舉辦的壽宴很低調,但是來的人,每一個身份都拎出去,都令人咂舌。
就連宴會門口,都有便衣警察值勤。
林萱唇瓣有些干,她舔了一下唇角,她走了沒幾步,身體漸漸的僵硬了起來,脊背上那種針扎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刺穿了她的皮肉,痛的她臉色發白。
她緊緊的挽住慕景深的手臂,沒走一步,背後的痛楚就愈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