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慕總後悔了


  沈睿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思兔sto55.com

  他足足愣了好幾秒,「慕總,你剛剛說什麼?」

  慕景深瞥了沈睿一眼,「用不用我明天去給你掛個耳科?」

  沈睿被這一眼看的頭皮一緊,他匆匆跑了出去,還沒出去,就被人推著進來了。

  宿長廷歪了歪腦袋,他肩上搭著一個西服,黑色的襯衫穿在他的身上,帶著一種別樣的禁慾感,尤其是笑的時候,一隻虎牙露了出來,甜的掉牙。

  「慕總,你這是讓你的助理到哪裡去?」

  慕景深眸光很深,「宿總,這裡是我的房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慕家和宿家有舊仇,看見宿長廷,慕景深的神色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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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的字典里,門開著,就是讓人進的。」宿長廷笑了一下,低聲說:「剛才慕總和沈特助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不用找別人。」宿長廷指了指自己:「我對慕太太挺感興趣的,身心乾淨,身價和你慕總相差不多,母胎Solo 27年,把慕太太交給我,慕總應該足夠放心了吧?」

  說著,宿長廷側開身體,「麻煩慕先生,清場。」

  他伸手拽了拽領口,大步朝臥室的方向走。

  盛情的總統套房格外的豪華,外面有小客廳,裡面有小臥室,剛走到臥室門口,宿長廷就看見了林萱。

  她身上的上衣捲起了一個邊,纖細的腰肢裸露出來,潔白的如同一捧清雪,他腳步一頓,回頭。

  看了慕景深一眼,淡聲說:「怎麼?慕總不走,是打算看個現場?還是說,不放心我?怕我不溫柔,留不住慕太太肚子裡的孩子?」

  慕景深一言未發,宿長廷淺淺一笑:「慕總,我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人。」

  宿長廷故意沒關門,進門就把西服從肩膀上扯了下來,丟在了地上,襯衫上的紐扣一點點解開。

  慕景深和沈睿說話的時候,沒有關門,雖然林萱意識模糊,但是還是能聽到。

  眼淚從瞳孔里一點點冒了出來,眼前都是模糊的,她看著宿長廷,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莫名悲傷。

  宿長廷解扣子的動作慢條斯理,並沒有因為林萱落淚而停下來。

  「哭什麼?」

  「開……開心。」林萱嘴硬,可是鼻音泄露了這一刻女孩兒的悲傷:「我老公自己找綠帽子戴,我坐享……齊人之福,還找、找像宿先生這麼優秀的男人,我怎麼都能不開心?」

  有時候,他們夫妻感情一般,大概有情可原。

  畢竟一個比一個嘴硬,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慕太太,男人是我,你一點都不虧的好嗎?南城喜歡我的人,從這裡能排到法國。」

  林萱深吸了一口氣,「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是看人多,瞎湊熱鬧。」

  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宿長廷真不知道該夸林萱,還是該佩服林萱了。

  他脫了上衣,上了床,林萱的眼淚冒出來更多,眼睛也閉了上去。

  她愛慕景深,每一個男人都讓她覺得厭惡。

  宿長廷能清晰的感覺到,林萱身體在發抖,他的手幾乎剛撫上林萱的肩,手臂被一陣大力撕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一痛,他整個人栽在地上。

  慕景深已經掀起薄毯,蓋在了林萱身上,一絲春光不漏。

  宿長廷:「……」

  慕景深的力道太大,宿長廷手臂被劃破了一個小口子,他伸手抿了一下上面的血,低聲說:「怎麼,慕總這是後悔了?」

  「沈睿。」

  沈睿大步走進來:「慕總。」

  「丟出去!」

  沈睿自然不能真的把南城的地頭蛇丟出去,笑著說:「宿總,請吧。」

  宿長廷嗤笑一聲,他起身撿起地上的襯衫,頭也不回的走出。

  沈睿把門帶上,慕景深站了足足半分鐘,才掀開薄毯。

  林萱哭了好久,枕頭上有她的淚水,還有她的汗水,大概是動作過大,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看上去帶著點靡艷。

  慕景深在床邊兒坐下,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

  林萱唇瓣發白,還有兩個明顯的牙印,大概是被藥效折磨的快瘋了,她眼圈紅的厲害,但是一點神采也沒有。

  「阿深,你不是要給我找個男人?」

  林萱痛不欲生:「夫妻一場,你不會讓我死在酒店裡吧?」

  慕景深俯下身,忽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眼睛看不見,其餘的感官就敏感了起來,她唇瓣上一軟,獨屬於慕景深的雪松味蔓延了過來,林萱心跳一瞬間失去了頻率。

  *

  從慕景深的套房裡出來,宿長廷穿著的黑襯衫,隨意的系了兩個紐扣。

  他大拇指抿了一下唇瓣,動作性感,與長相幾乎不符。

  走到安全出口處,宿長廷從西服口袋裡摸出來一小包的藥粉。

  五分鐘左右,一個男人過來,「宿總?」

  「小耳朵。」

  被叫做小耳朵,男人一點不悅都沒有,他漫不經心的看了宿長廷一眼:「如果您剛才沒有刻意激怒慕景深,你差不多就成功了。」

  「給慕景深實打實扣一頂綠帽子,這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您今天的操作,只會促進慕家夫妻的夫妻感情。」

  宿長廷從小耳朵的西服里摸出來一根煙,點上,片刻之後,吞雲吐霧。

  他面上扯出來一抹邪氣至極的笑容,「小耳朵,慕景深對林萱的感情不夠深,上她,我還不如去醫院裡找那個病鬼!」

  「說不定慕景深還能更痛心一點。」

  宿長廷撣落了菸頭上的灰塵,接著說:「等慕景深愛上林萱,那個時候她的心差不多也死完了。我只要付出一點點,就能把她破碎的心臟粘在一起,不論怎麼算,對慕景深而言,都是致命的打擊。」

  小耳朵:「……」

  宿長廷彈了一下西服上別著的胸針,他眸光諱莫如深,唇角上翹,一縷煙霧從唇瓣間泄了出來,冷冷一笑。

  「胸針和吊墜,只是一個開始。」宿長廷站在樓梯間的窗口,望著外面的霓虹燈和LED燈交映在一起墜落出來的光線,淡聲一笑:「我還給慕景深準備了很多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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