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暫時死不了
林萱的話不咸不淡,景依笑了一下,不確定林萱到底狠不狠的下心。思兔閱讀520官網
「你呢?」
林萱戳景依的傷口:「打算怎麼拒絕江之承,就你這個小智商,十個也不夠江之承一個玩,而且……你顯然對他還有感情,打算做江太太嗎?」
景依搖頭:「我們沒可能在一起。」
她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認真,眼睫都沒眨動一下。
林萱要的關東煮好了,她扎了一個冬瓜塊,塞在了景依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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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生活啊,姐妹。」
景依沒忍住,忽然笑了:「共勉,姐妹!」
……
慕景深在醫院的時候,看見了手機屏幕上的消息,一張卡上,有一條消費。
這張卡,他給了林萱,還是第一次有消費。
比較好奇,慕景深掃了一眼,名字很陌生,看上去像是藥店。
范喬晚上有一個透析,做完之後,還要打點滴。
慕景深打算等她出來再回去。
兩個小時左右,范喬回到了病房裡,護士給她打上了點滴。
范喬的臉色慘白,她太疼了,生病以來,她最怕的就是透析,每次做都能感覺到徹骨的疼,哪怕是夏天,思及那些痛苦,依舊會覺得骨頭髮寒。
「阿深……我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先回燕山別墅吧。」她唇瓣蒼白,甚至有些乾裂:「萱兒懷著孩子,你回去陪陪她。」
慕景深沒走,他看著范喬,目光幽涼:「喬喬,你跑出醫院那天晚上,是不是報了警?」
范喬沒否認,甚至還笑了一下:「是我。」
「阿深,你下手太重了,不報警你打算坐牢嗎?」
范喬一向羸弱,可是她想法和普通人一點都不一樣,她是一個非常堅韌的人。
兩個人在一起之前,慕景深就非常欣賞她,報警的事情,倒也沒有怪她的意思,聽到她承認,也只是笑了笑。
他並不敢確認,畢竟醫院裡, 晚上沒有休息的人,多的是。
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她眼底有水光,一雙秋水般的眼眸波光閃閃,漂亮的驚人:「那你呢,阿深。」
「什麼?」
「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一個?」
慕景深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他隨意一個姿勢,就宛如從天而降的天神,那麼的遙不可及。
范喬心裡一陣難過,曾經,她距離這個男人,那麼的近。
「喬喬,你想問什麼?」
范喬眼睫顫抖了一下,她臉頰鼓了鼓,勉強壓下自己心裡所有的委屈和情緒,低聲問:「你是不是愛上萱兒了?」
氣氛一瞬間凝滯,范喬心尖顫抖了一下。
怕慕景深承認,更怕他否認。
范喬捂著心口,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她斷斷續續:「阿深,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問問。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約定過的,彼此之間,如果有一方先變心,就提出分手,不要傷害彼此……爭取能夠和平分手,去做朋友。」
她身體很虛弱,尤其是做完透析之後,大概那種疼痛會在骨髓里遺留,一直蔓延在心底。
范喬痛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往下墜,哭的慕景深心口揪了一下。
「阿深,我身體不好,隨時可能會死,我就是問問,我想知道你喜歡不喜歡萱兒,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能和自己喜歡的人過一輩子。」
范喬眼前開始發黑,她太難受了,甚至是呼吸也開始出現困難……
眼前的所有景象開始模糊,她只看見慕景深唇瓣張合,聲音漸漸遠去:「別胡說,我會讓人儘快尋找骨髓……喬喬?」
「喬喬!」
范喬本來是坐著的,她突然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朝病床下面栽了下去。
慕景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她身體很冷,一點活人的溫度都沒有。
慕景深的心跳一瞬間失去了頻率。
五分鐘後,范喬進了急救室。
容辭第一時間出現,慕景深的襯衫被他自己扯開兩個扣子,帶著點兵荒馬亂的感覺,看見容辭,他猛地擰住眉心,問:「怎麼回事?喬喬不是情況有好轉嗎?」
「是不是藥物出現了異常,喬喬怎麼會突然暈倒?」
容辭不慌不忙,低聲說:「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喬喬在我這裡,暫時還死不了。」
容辭年紀很小就醫學大畢業,在醫學上有很大的建樹,看病雖然不咋樣,但是製藥一業,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他敢把自己研發出來的藥拿出來給范喬用,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容辭氣定神閒,慕景深的心放下一大截。
兩個人在醫院外面等消息的時候,一個護士匆匆跑了過來。
「院長?」
「怎麼了?」容辭一向溫和,他推了推眼睛上的金絲邊兒眼鏡,低聲說:「不要著急,慢慢說。」
「今天給范小姐打點滴的那個護士,剛才在收拾東西,護士長進手術室之前,說她情況不對勁,讓我留意一下……」
護士語無倫次:「那個護士是新來的實習護士,根本就不是護理專業的人,只是在診所學過扎針。我在她的休息室發現氯黴素……」
容辭猛地站直了身體,恰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主治醫生也顧不上容辭在場,直接說:「病人有生命危險,需要移植骨髓……慕總,范小姐骨髓一直沒有合適的,請您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慕景深沒動,他眼睫很深,眸底都是墨色的旋渦:「阿辭,這是你們醫院的責任,讓我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你覺得沒問題嗎?」
氯黴素服用的多了,可能會患上白血病,這種藥物,對白血病有致命性的打擊。
「字,我不會簽,喬喬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翻臉。」
慕景深的聲音平靜的滲人,容辭看向那個匆匆追過來的護士,她手裡拿著一個東西,察覺到容辭的目光,她遞過去:「容……容院長,那個護士說,氯黴素是有人讓她放在液體裡的,她沒認出來到底是誰,是個女人,可能做賊心虛,她走的時候,這個吊墜從包里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