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她患得患失
幾個人正在爭執的時候,店裡的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服務員還年輕,是景依的死忠粉,上菜瞥了 景依一眼,眼神莫名呆滯了一瞬間,「景……唔。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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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眼疾手快,用空著的手捂住了服務員的嘴巴。
因為飯店規格不大,所以林萱一開始和景依就是挑了一個角落坐著,前面有綠植遮著,並沒有人發現景依。
「噓!」
林萱甩開慕景深,對服務員說:「別喊別喊,你這一喊很容易喊出來一個頭條。」
服務員點點頭,林萱才鬆開她,她激動的看著景依:「依依,我是你的粉絲,我我我……」
「可以合影,但是要幫我保密哦。」
服務員連連點頭,然後去了後廚,送了她們幾個小菜。
桌面上坐著幾個人,氣氛有些僵硬,已經有人認出來景依了,她只能憋著滿肚子的火兒看著慕景深。
「卑鄙無恥!」
慕景深眼睫下壓,並未把景依的話放在心上。
這個世界上敢罵他的人屈指可數,如果景依不是林萱的閨蜜,那麼慕景深肯定是要讓她付出代價的。
「萱兒。」
林萱擰著眉心,並不接慕景深的話,男人唇瓣微微抿著,淡聲說:「我不想鬧大,吃了東西我帶你回去。」
「回不去,我也不想回去。慕景深,對不起,我現在看見你就噁心。」
林萱清晰的看見,慕景深拳頭緊握,一瞬間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明顯壓抑著怒火,林萱甚至覺得他甚至可能要伸手揍她的時候,男人手臂放鬆。
「最近外面不安全,和我回燕山別墅。楚瑜保護不了你,知道嗎?」
景依:「是,阿瑜可能對萱兒的保護有所欠缺,可是慕景深,你以為回燕山別墅能好到哪裡去,你帶她回去,對她的傷害更是明目張胆。」
她眼圈泛紅,咬著牙死死的盯著慕景深。
慕景深頓了一下,他眼神和景依對上,薄唇頓了頓:「景小姐,回頭聊聊華盛頓那家私人療養院的事情?」
景依猛地站了起來。
她眼底都是恐懼,林萱能從她的眼睛裡感覺到她的緊張。
「慕景深……」
林萱也站了起來:「什麼療養院?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慕景深,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們兩個來解決,你不要嚇唬依依!也不要恐嚇她。」
慕景深:「……」
「萱兒,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喜歡威脅恐嚇別人的人?」
林萱閉口不言,甚至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有什麼不對的嗎?
這種事情他也沒少做。
林萱沒空理他,可是景依已經笑不出來了,她魂不守舍的:「萱兒,既然慕景深來了,你們兩個先吃,我先回去了。」
「我還有通告。」
景依說完,拿起手包匆匆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林萱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是落荒而逃……
而且,景依昨天去瀾灣,明明說過,她是推了三四天的通告出來陪她玩個夠的。
她出了神,再回神慕景深人已經幫她夾出來了蝦仁。
林萱不太喜歡吃玉米,就算是懷孕之後口味大變,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
「吃點東西。」
「你和依依打的什麼啞謎?」
林萱沒忍住,問出聲。
「萱兒,有些事情你現在不適合知道,過段時間我全部都告訴你。」
慕景深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波瀾不驚,眼波一點波動也沒有,這樣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絕情。
林萱心裡壓抑。
她不適合知道的事情多了,比如他要保釋鄭琳琳的事情!
林萱徒然沒了胃口,隨口吃了幾個蝦仁就放下了筷子。
慕景深結了帳,回來林萱已經不在位置上,景依的粉絲說:「林小姐剛出去,慕總您現在追還來的及。」
男人把錢夾收起來,大步追了出去。
接近黃昏,外面的車流比較多,街頭的燈光開始亮起來,霓虹交織在一起,暫時不能給天空染上別樣的顏色。
慕景深一眼看見了準備過馬路的林萱。
她小腹已經開始顯懷了,微微凸起,大概是為了躲他,頗有幾分慌不擇路的感覺。
林萱身形纖細,穿行在車流里的樣子,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其實她也害怕,尤其是往前走為了躲一輛車子快了一步,眼睜睜看著一輛黑色轎車朝她撞了過來。
林萱心口一冷,下意識的去護自己的肚子,閉上眼睛。
肩膀被一道很大的力道拉住,她身體後退,整個人落入一個充滿雪松味兒的懷抱里。
林萱久久沒感覺到被撞到的痛楚,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一抬眼就看見了男人的下頷,線條緊繃,似乎連情緒也在緊繃著。
他在生氣。
慕景深一言不發把她拽到路邊,眼眸里的瞳仁似乎燒上了一層火焰:「你一個孕婦,往車流裡面撞?」
「不用你管!」林萱甩開他的手。
「不用我管,你要誰管?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危險,萬一被車子撞到……」
「撞到就撞到,反正郾城沒人敢給我做墮胎手術,被撞到還省我一筆流產費。」
林萱恨透了慕景深,一時氣血上涌,口不擇言。
慕景深整個人似乎被摁了暫停鍵,呼吸凝滯在一起,瞳孔一縮再縮,他唇瓣微動,到底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林萱咬住唇角,說完有些後悔。
為了氣慕景深,這麼咒肚子裡的小豆芽,似乎太惡毒了。
她唇瓣垂了一下,兩個人站在街頭,兩兩無言。
慕景深先反應過來,他滿目都是疲憊,「如果這個孩子,你真的不想要,那我去和阿辭預約一下時間,拿掉吧。」
「以後不要這麼魯莽,也不要做傻事……」
林萱心口猛地一刺,痛的鮮血淋漓,她後退了一步,捂住了肚子。
「是,我差點都忘了,你是最希望我拿掉孩子的。」
拿掉孩子就可以救他初戀情人的命了。
慕景深沒動,他穿了一件灰色西服,外套上一絲褶皺都沒有,站在那裡,頗有一種芝蘭玉樹的感覺。
「我不做!」
林萱患得患失,她怕了。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他。
慕景深一瞬間,連氣都不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