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夢都是反的
鄭琳琳面上都是平靜,似乎坐牢也不過如此。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唇角挑了挑,「我就是怕以後不能和你好好說話,所以和你敘敘舊。」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琳琳,阿承會以保外就醫為由把你保釋出來……」
鄭琳琳不想提這個,前段時間的瘋狂她自己也還記得,她幾乎認不出來,那兩個月里的人竟然真的會是自己。
陌生的讓人覺得可怕。
「喬喬,你喜歡前段時間那個我嗎?」
范喬善解人意,想也不想直接說:「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對不起琳琳,是我身體不爭氣,害你……」
「但你怎麼就那麼傻,為了我付出那麼多,真的值得嗎?」
鄭琳琳低低一笑,室內一點日光都沒有,她透過她的笑容,看到無數寥落。
「喬喬,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鄭琳琳抬頭,看著范喬的眼睛,她很認真:「喬喬,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性情大變?」
「我為什麼會被宿長廷下藥?」
范喬瞳孔一縮,她下意識別開視線,眼底閃過一抹深思,半晌才斟酌著開口:「琳琳,你覺得會不會是你之前在外面吃東西的時候不太小心?」
「畢竟外面的人,都是陌生人,宿長廷不差錢,很容易可以收買一個人的。」
鄭琳琳點點頭,她還是笑,只不過這笑容里幾乎沒有了什麼情緒,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空洞了。
探視室的門被敲響,獄警冷著臉:「探視時間到了,范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范喬站起來,走到門口,纖細的身影回頭,鄭琳琳還看著她,見她回頭,扯出來一抹笑容。
她揮了揮手,直接離開。
探視室只剩下鄭琳琳一個人,她本來以為獄警會帶她回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纖長挺拔。
她抬起頭,一眼對上了一個栗色的瞳仁,眼神里都是冷漠。
再見面,他看上去更加成熟了不少,不似第一次見面,穿著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鄭琳琳笑了一下:「宋先生?」
宋光挑了一下唇角,弧度莫名譏諷。
她拋開第一名媛的光環,淪為了階下囚,可是身上的稜角,一點消失的跡象都沒有。
鄭琳琳覺得這個人也挺小氣的,這麼記仇,當初雖然是她要強上,可是她好歹也是第一名媛,他一個一窮二白的小子,怎麼也吃不到虧吧?
至於把她搞的那麼慘,還落井下石?
「你怎麼來了,想我了?當初拒絕了我,後悔了?」
宋光狹長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看著她,眸光森冷:「鄭小姐,再見面你還是這麼自甘墮落。」
鄭琳琳無所謂,人已經鋃鐺入獄了,怎麼可能還在乎別人的看法。
「來看我這個自甘墮落的人,能讓宋先生覺得心理滿足嗎?」
宋光擰了擰眉心,他最近魔怔了,一入夜躺上床,腦海里就是鄭琳琳這個女人的影子。
他差點讓她得手,雖然臨時離開了,可是鄭琳琳已經成為了心魔。
宋光不允許一個滿身污點的殺人犯,來當自己的心魔。
他紆尊降貴到了這裡,想讓鄭琳琳給他做個了結。
見過她高貴的樣子,可是入獄了,還是清清爽爽,有點坐牢的樣子?
他毫不客氣的將自己記仇的屬性表現出來:「鄭小姐換個地方享福,我看著不爽,特地來這裡跟人打個招呼,好好招待你。」
鄭琳琳壓了壓眼睫毛,「小肚雞腸。」
「過譽了。」
宋光說完,轉身出去。
鄭琳琳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搖了搖頭。
其實宋光和慕景深不太像,他這個人是冷到了骨頭裡,慕景深雖然冷,可是在面對她和范喬悅悅的時候,眉梢里還藏著一縷溫柔。
宋光是玄鐵的冷,慕景深是冰山的冰。
慕景深的冰冷,在有人坐了什麼事情時,會漸漸融化。
宋光……
不論是誰,都是郎心似鐵,絕不動容。
這樣的人,進入國家機密組織,才不浪費人才。
鄭琳琳笑了笑。
獄警把她人帶了回去,她又有些笑不出來,一個人待著,就容易想起范喬。
她應該知道的,她很少在外面吃飯,因為鄭家有專門的營養師。
她性情大變前後,就只和范喬接觸過。
范喬每次都會給她準備喝的。
鄭琳琳唇瓣翕動,有的時候,人就是那麼複雜,不論相處多久,不撞南牆,看不到內里的一切。
……
林萱做了夢,夢見南尋的心口上插著一把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了。
林萱嚇壞了,猛地從床上做了起來,心臟碰碰碰直跳。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先給景依打電話,景依接的很快:「萱兒?」
她的聲音帶著歡愉:「剛才我給阿瑜打電話了,院長那裡搞定了,三天後準時開庭,你和蘇椽好好聊聊,爭取一次成功離婚。」
「真的?」
林萱眼睛也亮了一下,轉瞬又黯然了下去。
她情緒有些低落,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次開庭,似乎不會太順利。
「對了萱兒,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林萱咽了咽,想起來正事,「依依,阿尋有沒有和你聯繫過?」
電話里猛地沉默了起來,驚覺自己沉默的時間太久,景依勉強一笑,反問:「怎麼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
林萱現在想想剛才那個夢,還心有餘悸,太真實了,真實到她還能感覺到,南尋滾燙的血液。
「和阿尋有關嗎?」
景依低聲問,林萱總覺得景依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夾雜著別樣的情緒,似乎是緊張。
可是林萱無暇細究,應了一聲,小聲說:「我夢見一個人捅了阿尋一刀,她連呼吸都沒了。」
景依徒然沒了聲音。
這種安靜,幾乎讓人窒息,瞬間將林萱的恐懼無聲放大:「依依?」
「嗯。」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阿尋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啊?」
景依笑了,哄著她:「萱兒,夢都是反的,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阿尋能出什麼事情,不過是距離太遠了,不方便和我們聯繫罷了,等你離婚了,我們去找她,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