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憑什麼看孩子
<!--go-->這女人,明明就嘴饞秦嬸燉的雞湯。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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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安東尼不也很閒嗎。」
秦北瀲抬腿作勢要進屋。
他剛將一條腿伸過了門檻,余疏桐就一把抓住防盜門,將防盜門推了過去。
防盜門半開半合,將秦北瀲的一條大長腿卡在那裡,進不來,也出不去。
秦北瀲的腿被門卡得生疼,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盯著不讓他進門的罪魁禍首,從齒縫間蹦出一句話:「余曼華,你能讓這個男人進去,為什麼就不能讓我進去。」
「我是曼華的老公,秦總,你不是。」
安東尼一臉得意地將自己的手搭在余疏桐的肩膀上,透過半開半合的大門,眼神帶著挑釁地將秦北瀲盯著。
當著余疏桐的面,兩個大男人又是一陣眼神拼殺。
「請安東尼先生將結婚證拿出來,只要安東尼先生拿出有效的結婚證,從此以後,我秦北瀲就不再纏著余曼華。」
余疏桐真想將結婚證拍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可惜她沒有。
瞧兩人壓根拿不出結婚證的樣子,秦北瀲鬆了口氣,心頭一陣竊喜。
「就算安東尼先生能拿出結婚證,曼華身體不適,我以朋友的身份前來探望曼華,安東尼先生也無權阻止。」
秦北瀲三言兩語,懟得安東尼無話可說。
安東尼從秦北瀲身上收回目光,側過臉,像小孩子似的撅起嘴巴,一臉委屈地將余疏桐盯著,一副等著余疏桐主持公道的樣子,看得余疏桐嘴角狠狠一抽。
這傢伙動不動就撅嘴,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愛撒嬌。
她一直沒想明白,這樣的傢伙,在粉絲面前是如何樹立高冷,禁慾,霸道的男神形象的!
「乖,不委屈,咱們不跟旁人一般見識。」
余疏桐忙不迭撇下秦北瀲,像哄小孩子一般,溫言細語地安慰安東尼。
這一幕落入秦北瀲的眼中,秦北瀲眉頭皺了起來,樓道里的溫度跟氣壓迅速地下降。
旁人!
他如此努力地靠近這個女人,在這個女人的眼裡,他竟然還是個旁人。
秦北瀲忽然感覺心頭一陣陣地發涼,心口疼得跟被針扎了一般,眼前小女人安慰金髮碧眼男人的畫面,深深地刺痛著他的雙眼。
「余曼華,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打了這麼多次交道,秦北瀲算是摸清楚了余疏桐的性子,知道余疏桐吃軟不吃硬,如果他繼續硬著來,今日別說跟安東尼.戴斯較量了,連眼前這道門檻,他都沒有機會跨過去。
斟酌一番後,秦北瀲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
「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不想看到我,但是身體是你自己的,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跟我較量,不值得,烏雞湯滋補身子,對宮寒容易生理痛的女人尤其滋補。」
秦北瀲說著,努力地將被卡在門口的腿收了回去,接著彎腰將手裡的保溫桶擱在了余疏桐家門外。
「這湯,我放在這裡了,你若實在因為我這個人,厭惡這鍋湯,那就拿去丟垃圾桶吧。」
秦北瀲語氣無奈地跟余疏桐說了兩句後,轉身留給余疏桐一個受傷落寞的背影。
余疏桐盯著他落寞孤單的背影,心口處微微有些刺痛。
「既然來了,進屋喝杯茶再走吧。」
「YU,你還是對這個男人狠不下心來。」
安東尼低聲說話的語氣,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受傷。
「你的心裡,還有這個男人的位置。」
余疏桐不認同地看了安東尼一眼,低聲狡辯:「怎麼可能,我這麼做,是看在小星星的面子上,小星星還需要這個男人呢,萬一這個男人渴死了,誰來救小星星。」
這話,讓安東尼很是無奈又無語地抬手扶住額頭。
「YU,現在是深秋季節,外面不是烈日炎炎,這個男人少喝一杯水,渴不死。」
「......」
余疏桐的話傳入秦北瀲的耳中,秦北瀲忙不迭停下了腳步,急切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余疏桐走去。
「我正好有些口渴了,多謝余編劇的盛情邀請。」
秦北瀲一邊說話,一邊彎腰拎起剛才擱在門口的雞湯,眉宇間含笑,精神抖擻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受傷,孤單落寞的樣子。
瞧他迫不及待地邁腿進屋,余疏桐心裡頓時就後悔了。
秦北瀲這個混帳竟然跟安東尼一樣,裝柔弱,裝可憐套路她!
她余疏桐活了半輩子,怎麼老是被男人套路!
對於秦北瀲來說,這是他第一次造訪余疏桐的閨房。
秦北瀲坐在柔軟舒適的布藝沙發上,目光在客廳里打量了一圈之後,將書架上那些已經拼湊好的樂高模型盯著。
安東尼順著秦北瀲的目光瞧了過去,見秦北瀲一直盯著書架上的樂高模型看。
「難道秦總這樣的大忙人對樂高也感興趣?」
不等秦北瀲回答,安東尼眉梢一挑,得意洋洋地繼續往下說:「擺在書架上那些拼湊好的模型是我跟YU的小兒子拼湊的。」
余疏桐端著一杯白開水,靜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沒有要插嘴兩個男人對話的意思。
當年為了孩子上學的問題,她跟安東尼假結婚,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安東尼算是三個孩子的乾爹,安東尼這麼跟秦北瀲說,也沒什麼大問題。
安東尼的話,讓秦北瀲兩道鋒利的劍眉往中間聚了聚。
秦北瀲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將目光從那些樂高模型上收了回來,側過臉看向端著水杯曲腿坐在沙發上的余疏桐,溫言細語地開口:「孩子很聰明,希望我有機會能見見余編劇的孩子。」
余疏桐握著白瓷杯的手,頓時緊了緊。
「秦北瀲,你是不是在派人調查我。」
秦北瀲剛才那句話被余疏桐曲解了,讓余疏桐感覺自己被調查了,眼前這個男人要跟她搶孩子。
砰!
余疏桐一氣之下,當著安東尼的面,情緒十分激動地將手裡的白瓷杯往地上一摔,濺了安東尼跟秦北瀲一身的水漬。
「你憑什麼調查我,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孩子憑什麼讓你看。」<!--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