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是個無情的女人
「那孩子這麼高。思兔閱讀520官網��
朱老頭用手在秦北瀲的面前比劃出余樂軒的身高。
余疏桐料到秦北瀲會向朱老頭打聽,穿著睡衣,踩著拖鞋,不顧形象地急匆匆趕來門衛室,正好看見朱老頭在秦北瀲面前比劃余樂軒的高度。
朱老頭跟秦北瀲的談話,也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秦北瀲,我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向朱老伯打聽我兒子的情況。」
余疏桐剎那臉色驟變,兩步並成一步衝到秦北瀲跟朱老頭的身邊,怒火滔天地質問秦北瀲,打斷了朱老頭跟秦北瀲之間的談話。
「朱老伯,請勿隨意將住戶的信息泄露給外人,隨意向外人泄露住戶的信息,這對住戶的人身安全有很大的影響。」
余疏桐是真的動怒了,跟朱老頭說話的語氣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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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頭從未見過這樣的余疏桐,被余疏桐嚇到的同時,心裡十分過意不去,忙不迭向余疏桐道歉:「小余,抱歉,我不該泄露你家的信息,我見你跟秦總是朋友,才......」
「我跟秦總不過幾面之緣而已,還不熟,稱不上是朋友。」
朱老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余疏桐帶著薄怒的話打斷。
「秦總再來造訪溫馨家園小區,還請朱老伯電話通知我一聲,得到了我的允許,再放行。」
余疏桐語氣帶著薄怒交代朱老頭時,秦北瀲一句話都沒說,雙眼死死地將余疏桐盯著。
見余疏桐穿著單薄的棉質睡衣,襪子沒穿,踩著一雙拖鞋就跑出來了,秦北瀲雙眸眯了起來,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折射出寒光,心裡正在醞釀著怒火。
「穿成這樣就出門了,是嫌自己還不夠痛嗎。」
覺得余疏桐壓根沒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秦北瀲越想越生氣,心裡醞釀的怒火瞬間跟火山一樣爆發,直接當著朱老頭的面吼了余疏桐。
余疏桐被吼,目光才重新落到秦北瀲那張陰鬱的俊臉上,眼中的怒火比秦北瀲更盛。
她現在每個月都會有幾天生不如死的日子,是誰害的!
這個男人有什麼資格吼她!
「秦北瀲,我穿成什麼樣子出門,關你什麼事,你是我爹,還是我媽,要這麼管我。」
「你覺得我是你爹,那我就當你爹,你覺得我是你媽,那我就當你媽。」
秦北瀲被眼前不知道疼惜自己身體的女人氣瘋了,口不擇言。
一旁的朱老頭被嚇得面如土色,愣愣地盯著兩人,不敢輕易開口。
「秦北瀲,你個王八蛋,你占我便宜。」
余疏桐被秦北瀲剛才的話氣懵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六年不見,這個男人怎麼變得這麼不要碧蓮了。
「對,我占了你的便宜,要罵還是要打,咱們先回家,乖。」
深秋寒風繞繞,不斷撩起面前小女人柔軟的秀髮,秦北瀲掃了一眼那隨風而動的秀髮,眉頭皺得死緊,當著朱老頭的面直接彎腰將小女人公主抱起,轉身大步離開門衛室。
朱老頭目送兩人離開的身影,在風中凌亂。
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秦北瀲,放我下來。」
「不放。」
余疏桐在秦北瀲的懷裡掙扎著,秦北瀲雙手緊緊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繼續四平八穩地邁步朝前走。
「秦狗,放我下來。」
上午八九點鐘,出門買菜,出門上班的人絡繹不絕,小區中庭內,十分熱鬧,余疏桐的一聲秦狗傳開,引起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秦北瀲腳步放慢,眉頭一皺,低頭看向了懷裡的女人。
覺察到男人的腳步慢了下來,余疏桐嘴角輕輕地一勾,眼中暗藏勝利的微笑。
這個男人還是跟六年前一樣高高在上,不容人侵犯侮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罵秦狗,以這個男人的性子一定會將她丟下,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不想側漏,你就給我安分一些,想弄我一身血,你就繼續作,我換身衣服就行了。」
「......」
余疏桐正一臉期待地等著男人將她丟下,從頭頂上傳來的話,讓她老臉一熱,羞憤得想死。
六年不見,這個男人怎麼變得騷話連篇了。
「余編劇,交了男朋友了,小伙子長得還挺精神的,瞧著對余編劇你也挺好的,你們倆什麼時候擺結婚酒席?」
一句話猝不及防地傳入余疏桐的耳中,余疏桐循聲看了過去,看見提著菜籃子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女人,正打算開口解釋,被抱著她的男人搶了先。
秦北瀲側過臉對著女人紳士友好地一笑。
「快了,我們擺結婚酒席的時候,一定通知你。」
秦北瀲一邊回答女人,一邊抱著余疏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等余疏桐有機會解釋了,發現自己的鄰居已經走遠了,她氣呼呼地收回目光,狠狠地將張嘴瞎幾把說的男人盯著。
「秦北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堂堂秦氏集團總裁,宣京首富,竟然張嘴說瞎話,你就不怕風太大,閃了舌頭嗎。」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嗯?」
秦北瀲抱著余疏桐進了電梯,電梯裡沒有其他人,他盯著余疏桐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難道余編劇以前認識我,知道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余疏桐被問得心裡咯噔了一下,心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男人隨時隨地都在套她的話,真腹黑。
「想了解秦總的過去,還不簡單嗎。」
余疏桐飛快地斂下了心虛之色,嘴角噙笑跟秦北瀲對視,鎮定自若地回答著。
秦北瀲沒說話,低著頭,死死將懷裡的小女人盯著,似要將懷裡的小女人看穿。
叮咚,十六樓到了。
就在余疏桐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電梯到了樓層,甜美的提示音打斷了秦北瀲。
電梯門緩緩打開,秦北瀲往外面掃了一眼,抱著余疏桐大步往外走。
余疏桐如蒙大赦一般在心裡重重地鬆了口氣。
「有勞秦總送我回來,已經到家門口了,就不勞煩秦總了。」
剛出電梯,余疏桐就掙扎著要從秦北瀲的懷裡下來,並且對秦北瀲說著客套又絕情的話。
秦北瀲嘴角狠狠一抽。
真是個無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