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因為沈佳妍的事。思兔閱讀
好端端的《封神記》開機宴不歡而散。
晚上九點二十左右,一輛黑色限量版轎車疾馳在市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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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路上不塞車,秦北瀲將車子開得有些過快。
他現在迫切地想回到觀瀾,迫切地想問身後女人幾個問題。
「秦北瀲,將車子開慢些。」
對於上次的車禍,余疏桐本就還有些心有餘悸,此刻身邊又有兩個兒子,見秦北瀲將車子越開越快,她黑著臉朝著駕駛室里怒吼了一聲。
「若是秦總擔心沈小姐,大可以直接去宣京醫院守著,我自己帶著兩個孩子打車回去。」
秦北瀲這才意識到車上還有兩個孩子,立馬將車速減了下來。
「我跟沈佳妍沒關係。」
將車子減速後,秦北瀲皺著眉頭,通過內後視鏡瞧了一眼車后座上的女人。
「有趙暮雲在,那個女人死不了。」
「秦總不必跟我解釋這些。」
發現男人在看自己,余疏桐扭頭看向了窗外。
車外的風景不斷的後退。
余疏桐發現車外的風景有些陌生,這才意識到,他們現在走的並不是回溫馨家園的路。
「秦北瀲,這不是回溫馨家園的路。」
余疏桐將目光收回來,語氣帶著一絲薄怒地質問秦北瀲。
秦北瀲雙手握著方向盤,控制著車子繼續向前。
「今晚回觀瀾。」
「秦北瀲,你做什麼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余疏桐氣得瞪著駕駛室里的男人,狠狠咬了咬牙。
「我要回溫馨家園,請你立馬調頭。」
前面正好是紅綠燈。
余疏桐話落,車子忽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余疏桐正在跟秦北瀲說話,沒留意前面是紅綠燈,車子毫無預兆地停下來,她慣性前傾,險些一頭撞在了駕駛座的椅背上。
她趕緊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兒子。
好在兩個兒子沉沉地睡在兒童安全座椅中,並未受到驚嚇。
「秦北瀲,你大爺的。」
余疏桐憤怒得直接對秦北瀲爆粗。
「曼曼,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秦北瀲並未生氣,扭過頭,兩道犀利的目光將余疏桐盯著。
「我們以前認識?」
余疏桐感覺自己快要被男人犀利的目光看穿了,忙不迭跟男人錯開視線,看向前面的燈牌。
「大晚上的,發什麼瘋呢。」
「過了這個紅綠燈,請找地方調頭,我要帶著兩個孩子回溫馨家園。」
秦北瀲沒有回應,很快從余疏桐身上收回目光,將前面的燈牌注視著。
通過紅綠燈後,黑色轎車轉了個彎,直奔觀瀾別墅方向。
余疏桐發現車子上了前往觀瀾別墅的路,氣得臉色鐵青將駕駛室里的男人盯著。
「我說我要帶著兩個孩子回觀瀾,秦北瀲,你耳朵聾了嗎。」
「沒聾。」
面對氣得咬牙切齒的余疏桐,秦北瀲依舊語氣溫和。
「可是這裡距離溫馨家園已經很遠了,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不如回觀瀾,讓兩個孩子好好休息。」
余疏桐再看了一眼身邊兩個熟睡的孩子,臉色這才稍微緩和。
「媽咪,不要跟爹地吵架。」
「爹地,不准欺負媽咪。」
恰巧,秦逸安在夢裡嘟囔了兩句。
余疏桐注視著兒子可愛的小臉,心一下子軟了。
罷了,今夜就跟著這個男人回觀瀾,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九點五十左右,黑色轎車緩緩駛入觀瀾別墅區,停在了秦北瀲的別墅前。
車子停穩,秦北瀲跟余疏桐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從車上下來。
「秦北瀲,你做什麼?」
安頓好兩個兒子後,余疏桐剛從兒童房出來,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掐住了手腕。
「我有事情要問你,跟我來書房一趟。」
秦北瀲回應了一句,牽著余疏桐就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秦總要問什麼,趕緊問,我困了。」
余疏桐站在書房門口,裝模作樣地打了一個哈欠。
「進來。」
秦北瀲鬆開她的手,轉身挑眉將她看著。
見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眼神防備地將自己盯著,秦北瀲嘴角禁不住狠狠一抽。
在這個女人心裡,他秦北瀲就這麼猥瑣齷齪嗎。
「不用了,我站在這裡,也能聽秦總說話。」
「行。」
余疏桐不進來,秦北瀲只好走出去。
砰!
余疏桐沒料到男人會忽然走出來,一個不防,被男人壁咚在了昂貴的紅木門套上。
「余曼華,你跟沈佳妍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你們很早以前就有過節了,對不對?」
「沒錯啊。」
余疏桐嘴角一勾,笑意盈盈地回答秦北瀲。
早就料到秦北瀲會問這個問題,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回答。
「沈佳妍介入了我跟我前前夫的婚姻。」
「你前前夫?」
前前夫三個字讓秦北瀲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女人到底有幾個前夫。
見秦北瀲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余疏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氣不死你。
「我前前夫,也就是小安安跟小軒軒的親爹。」
「你前前夫姓什麼,叫什麼名字?」
這句話從秦北瀲嘴裡脫口而出。
不知為何,聽余疏桐說那個男人是秦逸安跟余樂軒的親生父親時,他心裡特別難受,特別計較。
「那個男人姓王,叫王八蛋。」
余疏桐話落,秦北瀲忽然感覺自己後背一陣涼意。
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在罵他。
「秦總,你有空在這裡給我打聽我的前前夫,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拍攝《封神記》。」
趁著秦北瀲走神的空檔,余疏桐狠狠推了他一把。
秦北瀲沒有防備,被她推得身子後仰,重重地撞在了門套的另一側,後腦勺正好磕在門套上,撞出砰的一聲。
余疏桐推開男人後,趾高氣昂地走進了男人的書房,翹著二郎腿在男人平時辦公的轉椅上坐了下來。
秦北瀲看著像女王一樣坐在自己椅子上的女人,摸了摸微微有些疼的後腦勺,嘴角狠狠一抽。
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可他就對這個惡毒的女人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