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秦老二不行了
「咳咳!」
回想秦北瀲腹部被黑衣人刺了一刀,余疏桐心頭一陣氣血上涌,逼得她重重地咳了兩聲。思兔閱讀
小星星還需要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還不能死。
「小姐,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老周,趕緊去將主治醫生找來。」
周嬸兒被余疏桐的咳嗽聲嚇壞了,一臉緊張地詢問了余疏桐一句後,扭頭就催促老伴兒去將主治醫生找來。
「周叔周嬸,我沒事。」
見二老急壞了,余疏桐忙不迭開口。
「周嬸,我昏迷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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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的感覺,讓余疏桐感覺自己在醫院裡躺了很久。
「媽咪,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可把我跟小安安,小星星嚇壞了。」
余樂軒抓著余疏桐的手臂,紅著雙眼,一臉委屈地開口。
「小星星都鬧著要來看你,好在你醒過來了。」
「我昏睡三天三夜了。」
余疏桐眉心一蹙。
「安安,你爹地呢?」
「媽咪,我爹地他......」
提到秦北瀲,秦逸安微微垂著小腦袋,一雙眼眶紅紅的,一向堅強的小傢伙,聲音哽咽了。
「那天,我看著爹地滿身是血的被送到醫院,嗚嗚嗚嗚......」
「曼華,你醒了。」
余疏桐正聽得心口一緊,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她耳中。
聽到腳步聲,余疏桐挑眉朝病房門口瞧去,只見墨封左手抱著一束鮮花,右手拎著一籃水果走了進來。
這時候看見墨封,余疏桐神色明顯一愣,但旋即就想明白了。
這個男人跟秦北瀲自幼交好。
秦北瀲受傷,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裡,沒什麼好稀奇的。
「多謝墨總。」
見墨封動作熟練地將果籃擱在床頭柜上,將鮮花插進花瓶里,余疏桐忙詫異地道謝。
「曼曼叫我墨大哥就行了。」
墨封將鮮花插好後,扭頭溫言細語地詢問余疏桐:「想吃什麼水果?」
曼曼!
墨大哥!
墨封對她的稱呼,以及自稱,讓剛平靜下來的余疏桐又是一愣。
尤其墨封溫柔的語氣讓余疏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墨老大可是以雷厲狠辣的手段聞名宣京的,除了對魏詩韻,何時這般溫言細語對其他女人說過話。
她昏迷的這三天三夜,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墨封對她的態度如此反常。
「你不說,那就吃根香蕉吧,既可以補充維生素,又可以填肚子。」
見余疏桐愣愣地不回答,墨封直接伸手從果籃里拿了一根香蕉,兩下三下剝掉了香蕉的外皮,強勢地遞到余疏桐的面前。
余疏桐受寵若驚,緩緩伸出手將香蕉接了過來,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開口:「墨總。」
「不是墨總,是墨大哥,剛才才提醒你的,這麼快就給忘了,該罰。」
墨封抬起手,輕輕在余疏桐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余疏桐頓時僵著身子坐在床上,嘴巴微張,雙眸圓瞪地將墨封盯著。
是她昏迷了三天三夜,剛醒過來,腦袋不夠清醒,還是墨封被人奪舍了。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墨......墨大哥。」
余疏桐緩過勁兒來,對著墨封眨了眨眼。
「你這次飛來M國是為了秦總吧,秦總現在情況如何了?」
「秦北瀲,他、很好。」
墨封故意停頓了一下。
「你自己都渾身是傷,擔心他做什麼。」
「想吃什麼,我打電話給餐廳,讓餐廳給你送來。」
「墨大哥,是不是秦總情況不樂觀?」
聽墨封剛才那說話的語氣,余疏桐頓時覺得手裡的香蕉難以下咽了。
「墨大哥,請你告訴我。」
余疏桐將手裡的香蕉放下,眉頭皺起,一臉嚴肅認真地將墨封盯著。
「那一刀,刺中了秦北瀲的腸道。」
墨封說著,皺起眉頭,露出凝重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
「三天前,做了手術,現在在重症監護室,尚未脫離危險,醫生說,一周之內醒不過來,就會很麻煩。」
墨封話落,余疏桐感覺內心一陣窒息感。
那個男人害她那麼慘,原本以為,那個男人出事受傷,她心裡會感到很痛快,可眼下那個男人真的傷重,生死難料了,她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墨大哥,秦總現在在什麼地方?能不能請墨大哥帶我去看看?咳咳......」
「就在這家醫院的重症監護區。」
見余疏桐掀開身上的被子,掙扎著要從病床上下來,墨封伸手將她按住。
「曼曼,別激動。」
「你腳上凍傷沒好,我去問護士要一架輪椅。」
墨封轉身大步離開。
須臾,余疏桐便見他推著一架輪椅回到了病房。
「有勞墨大哥了。」
看見墨封將輪椅推到了床前,余疏桐正打算從病床上起身,挪去輪椅上坐下。
墨封高大的身軀忽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下一秒,她身上一輕,跌入一個陌生結實的懷抱。
墨封不費吹灰之力將她抱起,轉身彎下腰,動作溫柔地將她放在輪椅上。
余疏桐被驚呆了,坐在了輪椅上,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隱隱感覺墨老大這次飛M國是因為她?
余疏桐可不敢自戀地認為墨封看上了自己。
到底是為什麼,讓這個男人前後對自己的態度有著如此大的反差?
「周叔周嬸,我帶曼曼去重症監護區看一眼秦老二,麻煩兩位幫忙照顧好安安跟小軒軒。」
「安安、小軒軒就跟我們倆的親孫子似的,我們兩口子會照顧好他們兄弟倆的,請墨先生放心。」
「墨先生,我家小姐就麻煩你照顧了。」
余疏桐還沒想明白,墨封就跟周叔周嬸打了招呼,推著她離開了病房。
墨封推著她乘坐電梯下行,一會兒,兩人就到了重症監護室外。
「病人尚未脫離危險,兩位的探視時間只有十分鐘。」
重症區的護士叮囑了一句,這才打開病房的門。
余疏桐被墨封推進病房,一眼就看見了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戴著氧氣,打著吊針,身上戴著各種監測儀器......
不知是被消毒水的味道熏的,還是其他原因,余疏桐雙眸逐漸泛酸,心頭窒息感越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