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被她需要
趙錦繡喜出望外的盯著野山參瞧了片刻,緊接著又把地上的原土捧了一抔。思兔閱讀sto55.com她將山參裹入土中與樺樹葉捆在一起,然後放入自己的竹簍里,可起到保鮮的作用。
只不過在行動的過程出現了一些小意外,膝蓋跪得太久,血液無法流通,一時酸麻得根本站不起來。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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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劍快步上前,大掌落在她的腰間,以至於捧著山參的她沒有摔得太慘烈。
趙錦繡捧著東西也不敢大意,身子就依靠在柳劍的臂彎里,本想自己站起來,卻發現膝蓋使不上力。
她愧疚的朝男人看了一眼,目光逐漸挪向了他搭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上。他的手很燙,連同她的心也被燙熱了。剎時砰砰響,跳動得異常厲害。
柳劍感受著佳人腰間的細滑與柔膩觸感,只覺自己的行為很冒失。他想將手縮回去,可又怕小娘子體力不支會再次摔倒。
等過了一片刻,見她氣色好轉,他才將手拿開。
「為了這顆參,你耗費了那麼多力氣,要不先找地方歇會兒?」
聽著他的提議,趙錦繡贊同的點頭:「好。」
有了這顆野山參,她這個冬季應該都不愁吃穿了。此時心裡倒也沒有什麼放不下。
中午,兩人在山裡一起度過。
趙錦繡實在吃不慣柳劍帶的那些乾癟口糧,就自己架起了火堆將早上挖到的野生馬鈴薯拿出來烤。
沒一會兒,馬鈴薯那甜糯的香味就引得人饞涎欲滴。
趙錦繡把它們一一從火堆裡面扒出來,等溫度降下,才用樹葉包著將皮剝開。
「劍哥哥,這兩個給你吃。」
柳劍看了看她,猶豫的接了過去。她自己明明已經很餓,卻將先烤熟的食物分給了他,她是不是傻?
趙錦繡見柳劍接過馬鈴薯就背過身,一聲不響的悶頭吃,也不曉得他心裡在想啥。
不過她懶得管,現在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她是沒心思再理別的事兒。
剝開一個馬鈴薯,她就「呼呼——」猛吹,吹得差不多了就猛咬下去。沙沙的,粉粉的,口感非常好。
趙錦繡一連吃了三四個,才感覺肚子不空了,隨即喝了點水,肚子就開始發脹。
她靠著身後的大榕樹有些昏昏欲睡。果然,這人一吃飽就想睡覺。可山里氣溫低,睡著容易感冒。因此她不敢睡,只能靠著樹杆小憩一會兒。
側過身看了看旁邊的柳劍,他正在整理他的獵物。平日裡那些難以看到的山珍野品,都被他裝入隨身帶著的麻口袋裡,如果這些傢伙都是活的,賣到集市裡的酒樓館子裡肯定能賺不少錢,城裡的大爺就偏好野味兒這口。
不過柳劍一看就不是那種會有如此打算的人,打獵對他來說應該只是一種愛好吧。他有這麼強悍的能耐卻隱居在深山老林,是否有什麼難以言喻的苦衷?
趙錦繡曾經看過他赤裸的身體,他的肩膀和背部有很多道傷疤。這些傷疤不泛有刀傷劍傷,還有某些暗器留下的痕跡。
如果她猜得沒錯,柳劍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從他過人的本事來看,他大概還是一個牛B的大人物。
只是他為何要藏匿於牛山村?有這身本事換人任何人都會選擇去報效國家,立個功勞啥的換個官當。下輩子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想來想去她最終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柳劍很有可能是朝廷侵犯。
也正是他太有能耐,所以以前一定犯了什麼大事兒,然後被朝廷緝拿,迫於無奈才隱於深山,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寒夜寂寂,他孤身隻影,寧可踽踽獨行也不願找一妻妾作伴。他是怕身份會被人暴露,還是不願連累別人?
估計兩者都有吧,因為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一直知道他不是個壞人。而且,從他人口中傳述,他還是個有俠義心腸的正人君子。
哪怕他被朝廷通緝,在趙錦繡看來也應是朝廷有錯。
畢竟像這種專制獨裁的帝君統治王朝,只要碰上一任昏君,不知多少忠良義士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趙錦繡腦補著柳劍的悲慘遭遇,不免對他十分同情。正欲搖頭嘆息,忽然卻聽得腳下傳來了「吱吱——」的叫聲。
她手掌撐著地面,也不曉得碰見了什麼,毛絨絨的,還會動。
低頭一看,媽呀,山鼠。
隨著她一聲尖叫,手下的那隻山鼠立馬驚得四處逃竄,慌不擇路竟從她的腳踝順著往她身上往高處爬。
動作又快又急,沒一會就爬到了她的腰間。
趙錦繡簡直皮頭髮麻,站起來就對著那隻山鼠又打又踩。柳劍聞聲快步跑來,看著滿地的山鼠都圍繞在了趙錦繡腳下,眉頭隆起,將一隻路過的山鼠抬腿踏死。
「你沒事吧?」
「救我……」
趙錦繡大喊一聲,肝膽欲裂的衝到他的面前就伸出雙手吊在他的脖子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將雙腿盤在了他的腰間。臉緊貼在他的胸口處,慌亂又驚恐的喊道:「別過來,快把它們趕走。」
柳劍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趙錦繡,又看了看滿地流竄的山鼠,覺得好笑又無奈。
好笑的是這小娘子天不怕地不怕,卻怕這小小的山鼠。
無奈的是這些山鼠都是她自己惹的禍,要不是因為她烤的馬鈴薯味道太香,這些山鼠也不至於冒著生命風險前來偷吃。
柳劍懷揣著她,就像掛了個巨型娃娃。為了讓小娘子早點消除恐懼,他不得不撿起樹枝將那些搗亂的山鼠統統驅趕離開。
隨著他動作的弧度拉開,趙錦繡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暗中讓身體與他貼得更緊實了幾分。
她的胸脯偎著他堅硬的脯膛,雙腿夾緊他的胯骨,發間的香清就像初春的暖風。她口中噴灑出的呼吸就像陣年老釀,印在他的脖子處,就似要將他燒起來一般。
若換作以前,他定會不假思索的將她推開,可這一刻,看著她的無助與害怕,他卻覺得很安慰,很開心被她這樣需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