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莫明其妙
轉眼,人都走完了,就只剩下柳劍。思兔閱讀
柳劍偶然發現,她上午和下午穿的衣裳竟不是同一件。
更多內容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那緞面,那花繡,真是嶄新得很。好端端的又沒逢上個喜事兒,突然換勞什子衣裳?看來是有意要給誰瞧。
淡青色的料子,襯著她纖瘦婀娜的身姿,被風吹撫得真是有說不出的飄逸清爽,活脫脫一出塵絕艷的秀雅女子。
柳劍看得嗓子眼有些發乾,想著剛剛她對阿虎和大勇笑的樣子,以為她是刻意穿給那二人看的吧。
他心裡一緊,沉悶的說了一句「告辭」便要調頭離開。
「我送你。」趙錦繡快步追上前去,走到與他比肩的位置又輕喚了一聲:「劍哥哥……你是不是不高興?」
軟糯香甜的聲音聽得他耳根一燙,他極為不自在的往四周瞟了一眼,表情努力克制道:「你回去吧,讓人瞧著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你是我的結拜大哥,我送送你,又沒做啥見不得人的事。」
聽到「大哥」這二字,柳劍的停下腳步,神色失落的看了她一眼:「終歸是男女有別,你還未曾出閣,難道就不為你的將來做打算?」
「我當然有打算啊。」
趙錦繡盯著柳劍,一雙漂亮的鳳眸就像星星一樣泛光。
柳劍心中一沉,囁嚅著紅唇又道:「今天替你家幹活的阿虎和大勇你覺得如何?」
「挺好的,力氣大,又結實,想來心地也善良。」
如果不善良恐怕也不會白白來幫她家幹活了,趙錦繡是這樣認為。
柳劍一哽,回憶起今天小富貴說的那些話心裡越發難受。
對,阿虎和大勇在她看來是力氣大,結實,善良。可他呢?不堪一擊,沒能力,還兇殘得要吃人。
「既然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就不要再那麼冒冒失失,以後也不用再來找我,好好過你的日子吧。」
話落,他臉如寒霜的跨大了步子往前走,一副要急急甩開她的模樣是如此的迫切。
「餵?」
對方充耳不聞。
趙錦繡又追了兩步發現追不上,瞬間氣餒的站在了原處。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一天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劃清界線撇清關係?覺得這個忙幫得讓他受委屈還是怎麼?明明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幫她的,她又沒有強迫誰。虧她難得換上這身新衣裳想在她面前討個好,誰知全程冰塊臉讓人忍無可忍。
這女人有生理期她可以忍,這男人有啥?大姨夫?
……
接下來的幾天,趙錦繡就忙著屋裡的事,也沒有再去找過柳劍,更沒有送過飯菜。
誰讓那傢伙脾氣太臭,心裡想啥也完全讓人琢磨不透。趙錦繡打算先晾他幾天,下步計劃重新制定。
早飯過後不久,趙錦繡就逼著弟弟富貴在院子裡做仰臥起坐,打算讓他好好鍛鍊身體。
小傢伙一連做了十七八個,累得小臉通紅,眼看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忽然大喊:「阿姐,福山哥來了。」
趙錦繡用手壓著弟弟的小腿,看似一臉耐心的在旁邊輔助,實則想把他逼到極限。
「少給我打慌,還有十個,不做完不許起來。」
小富貴咬著牙,又緩慢的往前仰了仰身子,憋得實在難受的說:「阿姐,俺沒騙,不信你回頭瞧。」
趙錦繡下意識的往後看了一眼,果然瞧見陳福山正站在外面一臉微笑的往自己這裡打量,她趕忙放了富貴去迎接。
二人打了聲招呼陳福山就充滿好奇的問:「春花妹妹,你跟你弟在幹啥呢?」
趙錦繡看著小富貴一臉解脫的往外跑,心中很是無奈道:「沒啥,就跟他鬧著玩。」
「那可真有意思。」陳福山乾笑的回應著,感覺站在這裡有些尷尬,捨不得離開,但又不好意思主動進去。
「福山哥,你上次回來沒多久,這次咋又回來了?」
趙錦繡說著從院子裡搬了根凳子出來給陳福山坐,沒有像往常那般請他進屋是擔心別人說閒話,更怕翠嬸誤會。
「最近天氣寒涼,我擔心我娘染上寒症,所以想回來照顧她幾天。」
「福山哥還真是大孝子,讓人敬佩得很吶。」
聽著趙錦繡的夸,陳福山沒好意思的垂下了頭,忽然又覺得這樣坐著怪不好意思,便扭捏的抬頭問:「春花妹妹,你家的水缸還有水沒?我去幫你打。」
「不用不用,我家現在的井能用了,不再愁著出去打水吃,方便得很呢。」
「你家的井能浸水啦?」陳福山表面似在替她高興,實則心裡有些失落。
「嗯。」
「那我幫你劈柴吧,這些東西你一姑娘家弄得起來麻煩。」
說罷,陳福山就要前往趙錦繡家的廚房去。
途中他又被趙錦繡給叫住了:「福山哥我家的柴都是撿的散柴,用不著劈的。」
這下陳福山徹底有些不知怎麼辦,回過頭,不死心的問:「那你家有啥我能幹的,我都可以幫你。」
「我家挺好的,福山哥你就歇著吧,老讓你幹活我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陳福山老實了一會,不再找活幹了。抬頭,充滿深意的看了趙錦繡一眼,臉又紅了起來:「春花妹妹,上次你不在,我托你弟給你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說起這事兒還差點忘了。」趙錦繡拍著額門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樣,在陳福山情意綿綿的眼神下,她陡地從身上掏出幾十紋錢來:「你買的那把木梳真好瞧,福山哥咋知我喜歡?吶,錢還沒給你呢。」
聽到她說喜歡的時候,陳福山心都快跳出來了。可後來她說要給自己錢,他瞬間就急了:「春花妹妹,那是我送你的,不要錢。」
「那怎麼行?東西一看就很貴,我可不能白拿。」
「不是的春花妹妹,那是我……」
「福山……福山?」
陳福山還沒解釋清楚,院子外面就傳來了姚翠紅的聲音。她就站在外面,眼神充滿古怪,也不知盯著這裡瞧了多久。
陳福山納悶的皺起眉頭道:「娘,你怎麼來了?」
趙錦繡也順道甜甜的喊了聲:「嬸兒,你來了,快進來坐。」
姚翠紅臉上帶著笑,眼神卻犀利的盯著趙錦繡手裡的那串錢。
「春花兒,你跟福山在聊啥呢,聊得這麼起勁?」
趙錦繡一下就聽出了姚翠紅的話中話,知她肯定是不高興自己跟她兒子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