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救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思兔閱讀sto55.com就在屋內這些人即將吃飽喝足之際,忽聞外面就傳來了驚慌失措的通傳聲。
「大哥,不好了……」
一個該在山門外把守的山賊鼻青臉腫地闖了進來,神色驚恐的指向外面道:「來人了,來人了……」
肖十三和他一幫兄弟喝得正是酣暢淋漓,陡地聽到這樣一個讓人猝不及防的消息,他臉色大變的拍案而起。
「你說什麼?」
「老大,我們的位置暴露了。山門外來了好多人,跟兄弟正打得厲害,他們人數眾多,為首者又武功高強,我們抵擋不住。」
有人來救她們了,小青和玉彩相視而望,眼中都有難掩的激動與驚喜。
趙錦繡心中也是微微一喜,不過她卻不敢有所表露。
肖十三並沒有注意到三人臉上的明顯變化,身為赤狐幫的老大,他開始臨危不懼的分派任務:「王狗兒,你帶兩隊人馬左右包抄,胡四你帶一幫人繞後,老子待會再來個正面衝鋒。」
聽剛剛傳話的屠三說,前來攻山的人都是拿著鋤頭棍棒等武器,想來不是衙門的官兵,大抵是山下村民。這些村民懦弱膽小,又沒有經過訓練,一個個只會拼著一股子幹活時用的蠻力,就算人再多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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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狗兒和胡四接到命令,點點頭,立馬帶上自己的貼身武器出去支援。
趁著場面混亂,小青和玉彩都偷偷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如今那幫山賊正忙著應付外面來攻山的人,估計也無暇理會她倆。
趙錦繡見小青和玉彩暫時安全,也想趁機溜走,誰料身後的肖十三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面色陰沉發黑地盯著她道:「夫人這是要去哪兒?」
「外面打得那麼厲害,我想去幫忙。」
肖十三盯著她看了看,那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太相信。
「外面用不著你,你跟我這邊來。」
肖十三拉著她的手,轉身就要往堂口的另一個門出去。
這個小娘子如此厲害能幹,雖然她屢次在自己面前表了忠心,但誰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萬一一切都她是裝的好趁著這個節骨眼逃跑了咋辦?往後要想再把她擄到這裡來,估計難上加難。
如今在肖十三看來,整個赤狐幫也就屬她最「寶貴」了,哪怕讓他損失幾個兄弟也得先看好她。
趙錦繡咬著牙暗自嘆了一聲糟糕,她並不想跟肖十三走,但現在也別無辦法。
二人才剛從堂口的後門邁出,通往一條曲徑小道。趙錦繡先是覺得背脊一陣發涼,緊接著身後就傳來一道「嗖」的凌厲風聲。
肖十三猛得將她往邊上推開,側身敏捷一躲。一支磨得鋒利的箭支就從他肩前划過,「吭」的一聲就射入了前面大樹樁上。
即便如此肖十三還是受了點傷,他捂著受傷的肩膀,臉色發黑的轉過身道:「誰?」
那邊沒有作聲,趙錦繡身子哆嗦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抬起頭往箭支飛來的方向望了望,那人酷酷地從黑暗盡頭走了出來,他手上握著弓,身形無比挺拔灑脫。清冷的月輝照在他冰冷孤傲的眼眸里,深黯且不見底。,烏黑的頭髮散在耳畔兩邊,被風吹得肆意狂妄,俊美野氣的就似一匹孤狼。
趙錦繡吃驚地伸出一根手指,對方卻先露出了異樣又激動的神色來:「你怎麼在這裡?」
話落,柳劍不受控制的往前兩步。剛剛看到那個女子的身影是他就覺得有些眼熟,卻也沒有多想。竟不知……那人會是這些日一直縈繞在他心頭不散的錦繡娘子。村民們不是說這次被山賊擄走的只有三位姑娘嗎?她們的名字他都有確認,沒有她呀。
算了,不管了,先把她救回來再說。
發現來人是柳劍以後,趙錦繡就徹底寬了心。她知道他的本事和能耐,絕對是有可能帶著她脫離這裡。只要她……不作就行。
「你們認識?」
肖十三在看到柳劍的那一刻,心裡也是慌作一亂。別人他或許不怕,可柳劍這個傢伙可不是一般人。他清楚的記得當年他臉上的那道疤就是他留下的。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夜晚,當時他還不是赤狐幫的老大,跟著幾位大哥一起去洗劫黃杏村。眼看就要成功離開,誰知半路卻殺出了這個傢伙,他以一抵十,打得他和一幫兄弟落花流水。要不是那一日他戴了個青銅面具,恐怕他那一刀下去不止是在他臉上留個疤那麼簡單,估摸是要劈開他整個腦袋。
事情雖已過去了許多年,但那一夜留給他的陰影至今還在。好在肖十三發現對方並沒有認出自己,正準備跪在地上說幾句求饒的話讓他放過自己,畢竟單打獨鬥他肯定不會是他對手。
肖十三如意算盤明明已經打得妥妥的了,卻未曾料到自己即將要娶的新夫人會跟他認識。而且他發現姓柳那人的眼神望著他新夫人時竟有幾分曖昧。
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他肖十三流血流淚不成問題,斷然不能讓自己被女人給綠了。
肖十三眼看柳劍離他越來越近,心裡一急,粗魯的就把趙錦繡攬入懷裡,也顧不得肩膀上的正在流血的傷,眼神兇悍地盯著她就問:「夫人,你答應過要跟我成婚的,不能說話不算數知道嗎?」
肖十三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背叛,雖然他自己也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經常背叛自己的大哥。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害怕別人的背叛。
趙錦繡被肖十三掌控得死死的,一時根本掙脫不開。心說這傢伙不是受了傷嗎?怎麼力氣還那麼大?
「夫人?成婚?」
柳劍眼看著那隻搭在趙錦繡腰間的粗黑臂膀,臉拉得長長的,恨不得上前一刀將他劈成兩段。此刻又聽到「夫人」以及「成婚」這樣的字眼,心裡更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瘋狂燃燒。要換了是常人這樣稱謂,他定覺與他毫無關係。可為何對方在稱呼趙錦繡時,他卻那般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