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走散
「金貴……」
小青拿著趙錦繡給她贏來的玉手鐲還來不及開心,就瞥見一抹讓她十分熟悉又痛苦的身影。思兔sto55.com
那人正是她的未婚夫金貴,他不是才跟自己解除婚約嗎?為什麼他這麼快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賞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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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心中一時就升起了怨恨,轉身就朝那抹走遠的身影追逐而去。
「春花姐,俺們已經連贏三冠了,現在怎麼辦?」
「你們覺得過癮了沒?不過癮的話我們繼續。」反正這一條街下來,有十幾家呢。
「今晚太有意思了,不過一直猜謎題也沒意思。要不我們去放花燈祈願如何?」
「也行。」
二人正商量著接下來的行程,卻陡地發現小青已經走丟了。
「春花姐,小青呢?」
玉彩慌亂地看了看四周,卻半點也沒有她的影子。
趙錦繡頓住腳下的步伐,秀眉輕蹙地問:「剛剛她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不知道,突然就不見了。」
玉彩擔心她會出事,緊張得連語氣都變了不少。
「你別怕,我們現在分頭去找。一會就在前面的朋來客棧集合。」
「嗯。」
……
張文琮正清閒地坐在逐風小樓飲茶賞月,今天的月色真美,也不知道他出的那些謎題有人猜出來沒有。
沒錯,今年他故意讓每個燈市的老闆用他精選的謎題壓軸,就是想讓那幫自以為是的迂腐書生們出醜。
他們不是自詡聰明覺得自己文思敏捷學富五車嗎?他倒要看看,他倒是如何來解他的題。免得文書堂的那幾個老匹夫總是去向他爹爹告狀,說他成天沉迷玩樂不學無術,將來難成大器。
「爺,不好了,不好了……」
何武從樓下匆匆趕來,那副大事不妙的樣子弄得他頗為有些掃興。
他掏出方巾將嘴一擦,擰起眉頭不悅地問:「大過節的,有啥事兒你不能好好說?怪不得我爹總責你不夠穩重,不願將捕頭一差交於你手。」
「爺,今年您辛辛苦苦弄出來的幾個謎題都讓人破解得差不多了。」
「啥?」
張文琮聽到消息,差點沒讓自己的一口茶給嗆死。翻身就下了椅子,指著何武就大吼大叫道:「不可能,怎麼可能,那些題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幫傢伙怎麼可能解得出來?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還說自己不夠穩重,何武覺得爺比自己還不如。
「爺,我怎麼可能騙你。而是真的被人解了,好幾個燈市老闆都已將獎品送出,大夥都親眼看著,這還能有假?」
張文琮驀地有些抓狂,此刻抱住小樓的柱樑就恨不得撞過去。
這都是他想破了腦袋的題,咋就這麼容易讓人猜到?可惡,該死。
看來是他低估了那幫傢伙的能力。
「快說,是誰猜出來的,李儒的學生,還是丁鴻易?」
「都不是。」
「那是誰?」
「據說是一位姑娘。」
「一位姑娘?」怪了,是他出的題太低端了嗎?連姑娘家都能破解?好想死,好難受,好抓狂。
「對,所有的謎題都是由一位姑娘答出來的。」
「嗯?」
好奇心被牽引,突然又沒那麼想死,也沒那麼難受,更沒那麼抓狂了。
「聽幾位燈鋪的掌柜說,他們的獎品都是讓一位小姑娘給領走的。這姑娘雖然戴著面具,但他們懷疑,應該就是同一人。」
「快帶我去看看,我倒要知道是誰這麼厲害。」
他就說嘛,他的題那麼古怪刁鑽,那是雲河鎮那些迂腐學子能猜出來。不過這姑娘又是位什麼樣的姑娘,竟然能夠與他心意相通,把這些題都解了,怪事,怪事。
張文琮跟何武趕過去的時候,燈會都差不多散了,哪還有什麼姑娘可言。
一路上張文琮都顯得很激動很亢奮,因為他以為自己碰到知己,碰到了懂他的人。然而卻不想人去樓空,心裡哪能甘心。立馬就揪著幾個老闆問出了那姑娘的身高,樣貌,以及各個特徵。
除了第一個老闆見過她以外,其它人都沒見過。就說她戴了一張鬼臉面具,身材纖瘦,不高不矮,聲音清脆好聽,就像黃鶯啼鳴。
張文琮心中知道了個大概,便讓何武迅速調遣人手,只要有看到戴鬼面面具的女子,通通把她帶到自己的面前來。
今天是上元節,來往的人遊人雖多,但戴面具的並不多。尤其是戴鬼面的女孩兒,這得多大的膽子,也不怕嚇著自個兒。
「小青……」
「小青?你在哪呀?」
「小青,是你嗎?對不起,對不起。」
趙錦繡繞著周圍走了一圈,嗓子都快喊啞了,人也認錯了無數,可就是沒有找到小青。
也不知道玉彩那裡情況如何,小青這麼大個人說不見就不見,早知如何,她就該和玉彩將她盯緊一點。
偌大的雲河鎮,又是人最多的一天,趙錦繡真擔心她會出事情。
算了,還是接著繼續找。
「小青……小……」
「快看,那裡有位戴鬼面的姑娘。」
同福路附近,趙錦繡在找小青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怎麼這一路走來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盯著她看。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直到一群身著黑衣的男子朝這邊急速靠攏,她才發現有些不妙。
「快,快,快,別讓她跑掉了。」
不是吧,她趙錦繡初來乍到,又沒與人結仇,這大晚上的有誰跟她過不去,派這麼多人來抓她?
莫不是……燈鋪的老闆?
沒錯,除了他們,應該沒有別人。這些傢伙一定是捨不得自己送出的獎品,想要收回,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靠,都是些卑鄙小人,玩不起就不要玩嘛。輸點東西就找人來跟她算帳,真是太不要臉了。
「啊……你們不要過來……」
趙錦繡怪叫一聲,掀倒了立在牆角的竹竿,轉身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一邊跑一邊喊非禮,也不知路過的行人當中有沒有個別見義勇為之輩,能幫她擋一擋。
要命要命,快追上來了。
這雲河鎮的男人怎麼都這樣,看著大姑娘被一群男人追著滿大街跑,竟連一個有同情心的都沒。難不成現在的世道如此炎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