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受人挑撥
柳劍臉色陰沉冷峻的掃了她一眼,忽地蹲著身道:「你別損她清譽,她不是那種人。思兔閱讀sto55.com」
趙春琴被他陰沉的表情嚇了一跳,她卻假裝鎮定的沖他自嘲苦笑:「柳先生,俺原也不相信俺堂姐是那種人。要不是好幾次俺親眼撞見她偷偷與俺未婚夫私自相見,俺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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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婚夫是誰?」他眸光銳利冷冽的望向趙春琴,眼中似燃起了一道嫉妒的烈火,此刻的樣子看起來別提有多凶暴。
「陳家的獨子陳福山。」
陳福山?莫非就是那日他在小娘子家看到的那個男人?
「柳壯士,俺知道你不信。俺是有證據的。就這個……」
趙春琴說罷,就匆匆從懷裡掏出一塊,那帕子繡著精緻的蘭花,帕角兩邊還鑲了粉色的細邊。
柳劍心頭一震,森冷的淨帕子奪了過來,細細一瞧。倒真是錦繡小娘子的物什。
記得初見時,他在山中受了傷,她也曾掏出過類似的帕子來他包紮,像這種閨閣之物,姑娘家一般是不會輕易送人,尤其是男兒,一送便有訂情之嫌。
趙春琴望著柳劍像著魔的樣子,心知他定是認出了那帕子的來歷。冷笑一聲,卻並不顯露的說:「堂姐真是好魅力,一塊帕子使得俺的福山哥哥一直貼身相攜。也怪俺自己大意,早些時日,她認福山哥為義兄時,俺就給堤防著她的,可誰能想到,打著兄妹的防子,她卻做這樣腌臢齷齪事。福山哥人生得俊,又在鎮裡有份好差事,村裡的姑娘門門戶戶都惦記,可她是俺堂姐兒啊,俺真沒想到她也這樣……」
「你說她先是認了你未婚夫當義兄?」
「沒錯,她倆起先就是以義兄之名在一起的。前兩天,俺那還沒來得及喝俺一口敬茶的婆婆病逝了,她打著義女的名頭,里里外外的跑去陳家操持,讓俺下不了台面不說,更是把福山哥哥的魂都勾走了。」
「她心地良善,處事磊落大方。若不是你自己做得不夠周到,又豈會讓她弄得下不了台來?」
「俺……柳先生,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可她引誘福山哥就是事實。」
「光憑一條帕子,你不必這般污衊她。」
「哪是一條帕子的事?柳壯士,你要不信,就隨便去附近人家打聽打聽。當初俺還沒跟福山哥訂親的時候,她就沒少騙福山哥去幫她家幹活,哄福山哥給她買東西。俺婆婆也是瞧著俺堂姐不像是能過日子的正經姑娘,所以死活不同意他倆來往。要說俺婆婆之所以去得那麼快,也是讓他倆給氣的。」
「……」
柳劍將帕子緊緊一握,彎腰一把揪住趙春琴的衣襟,他從未對一個姑娘如此咬牙切齒的說話:「你休要再胡說。」
聽著那拳頭髮緊的聲音,趙春琴嚇得背脊冷汗直冒,連言語也結巴了起來:「柳……柳……柳壯士,俺……俺沒胡說,但俺每一句都是真的。俺知道你不會相信,因為俺堂姐在每個男人面前都偽裝得很好。要不是她演戲的功夫了得,福山哥哥也不會拋下一起跟她私奔。」
「什麼?你說陳福山跟她私奔?」
趙春琴含著淚珠嚇得直點頭:「嗯,自打堂姐去鎮裡做了生意,俺福山哥就不見了。俺想,他一定是偷偷去找俺堂姐了。他們在牛山村不敢太明目張胆的在一起,所以才借著做生意的名頭,好在鎮裡私會。」
「不可能!」
「啊……」
趙春琴的身子被一抹極大的力道甩在了旁邊的田坎上,她慘叫一聲,感覺四肢都要散架了。
這柳壯士不愧是習武之人,手就那麼一揮,就要了她半條命。
不過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她趙春琴也是值了。
趙錦繡不就是仗著在牛山村有柳劍替她撐腰她可以高高在上嗎?經過此事,她就不信柳劍還會再去與她提親。
哼,她說過的,她過不好,她也別想過好。
……
雲河鎮,富貴點心鋪。
「店家,給我包十文錢的紅豆酥糕。」
「我要五文錢的奇曲餅。」
「我先來的,店家,我的手指餅包好沒有?」
「店家,那什麼慕斯蛋糕給我來幾塊。」
「大家都別擠,排好隊行嗎?你們要的東西都有。沒有明天也可以再來嘛,別擠了,東西買不著事小,要傷著人那可就事大了。」
趙錦繡從今天開鋪起,就一直忙了個不停。
玉彩和小青,一個收錢,一個打包,她卻在旁邊頭疼的維護現場秩序。
街角的某個暗處。
有兩人已經貓著身子在這窺探多時。
「掌柜的,你瞧這生意也忒火了爆了點吧,怪不得我說我們老鳳記這兩天的點心這麼難賣,原來是這家鋪子搞的鬼。」
被稱為掌柜的中年男子,慣性的摸了摸自己唇角兩邊的八字鬍,神色帶著幾分奸詐道:「聽說這間新鋪是個小娘子開的,有幾分手藝,不管了,你先去查查看她什麼來頭。還有,你一會喬裝喬裝,也去買點她做的點心回來。尤其是那什麼蛐蛐餅,還有那什麼母死蛋羔,這這……這都是啥稀奇古怪的名字啊,這能讓人吃得有食慾嗎?這真……去去……」
「是,掌柜的。」
那臉上長滿斑點的瘦小伙子在接到命令以後,立馬去了後邊巷子用了一些鍋灰塗在臉上,接著大搖大擺的去了富貴餅鋪。
「店家,把你們店那啥招牌蛐蛐餅,母死蛋羔,還有那啥啥……每種一樣給爺來四文錢的。」
玉彩聽著來者的狂妄語氣,不由從鋪子的窗口往外探了探頭。看到門外買客穿得髒兮兮的,但神色卻對自己充滿了輕蔑,心情驀地就有些不太好道:「客官,請你瞧好了,本店賣的是奇曲和慕斯,不是您說的什麼蛐蛐和母死。」
「管它什麼呢,反正一樣來點就行,爺倒要看看能有多好吃。莫不是仗著小臉蛋漂亮,用些狐媚術引得客人來。」
「你說什麼呢?」
「沒啥,活這麼久,還沒見過哪個未出閣的姑娘出來做生意。大庭廣眾之下,這般拋頭露面,說起來是有幾分不知羞。」
「你這人到底是來買東西還是來幹啥的?」玉彩拿著油紙,正要上稱,卻被那男兒的話氣得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