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消滅對手
趙錦繡兩眼一翻,還沒來得及發火,玉彩倒是懂事的又端了一盒各式各樣的點心上來。思兔sto55.com
張文琮很滿意的拿起一塊松子黃千糕放入嘴裡,輕輕咬上一口,兩眼立馬發亮的贊道:「嗯,不錯,果然是好手藝,這糕吃起來又香又酥軟,入口即化,哪怕咽到肚子裡去了還回味無窮。」
「我說張大公子,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有什麼事能不能直接說?別讓人以為你是個吃白食的無賴行不行?」
聽到「吃白食」這幾個字,張文琮就想起了初見時他與她之間所產生的誤會糾葛。知道她也是有意在點自己,頓地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咳咳……趙姑娘,像爺這種官家人,豈會吃白食?爺這次來只是想告訴你,昨天那幫想害你的匪徒,已經全部我被押入了刑牢。還有我替你徹查了他們的幕後主使,也知道了所有來龍去脈。」
「張公子真是言重,什麼叫幫我徹查?明明你自己也說了,你是官家人。這當官的為民請冤不是理所當然嗎?倒了您這,好似我得欠你多大個人情似的。」
張文琮尷尬一笑,又端起茶杯掩飾的小飲一口:「是,趙姑娘說得沒錯。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要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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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
「如實說了吧,是老鳳記的王掌柜王鎖搞的鬼。他嫉妒你們新鋪的生意太過火爆,搶走了他們的客源。於是心中嫉妒,便買通了昨天那幾個潑皮賴子,想讓他們在無人的地方對你下黑手,好來個神不知鬼不覺。」
「真是他們幹的!」趙錦繡憤怒的握起拳頭,其實她有些猜倒,但又沒敢妄斷。畢竟凡事都要講證據而為。
「對,就是他們。一幫利慾薰心的傢伙。」為了錢,竟然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下手,實在可恨可憎。枉他這些年,還一直在照顧他們鋪子的生意呢。
「張公子,你既已得知這些人的嘴臉,不知你們官府會打算怎麼做?」
趙錦繡冷冷的看著他,覺得這傢伙這麼上趕子的跑來跟她說這事兒,莫不是想暗示自己什麼。
以前勾心鬥角的電視劇看多了,也別怪她會東想西想。俗話說,無利不起早。當官的,哪個不愛財?
「還能怎麼做?這老傢伙心術不正,品行不端。留他終是害人害己。我已經差人將他們的鋪子給封了。」
「什麼?你讓人封了老鳳記?」趙錦繡愕然的瞪大水眸,只覺不可相信。
那可是百年老店,累計的客源和口碑,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這麼一個大店,說封就封,這怕是得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吧。
張文琮袖子一揮,又拿起一塊松子黃千糕細細品了起來:「是啊,我不僅封了老鳳記,還差人去警告了你的其它同行,如果誰敢在對你背後下黑手,下場就跟老鳳記一樣一樣的。」
「……」
「怎麼樣感動嗎?」
「你這麼做是想在我這裡討到什麼好處?」感動倒說不上,就是挺意外的。
張文琮忽地把頭探了過去,兩人的臉一下貼近,他看著她白皙細膩的臉龐,眯眼壞笑道:「就看你有什麼好處給我?」
趙錦繡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瞬間紅著小臉把頭挪開,那副氣鼓鼓的包子模樣甚是討人歡喜。
張文琮竟覺得欺負她是一件如此有趣的事情,又大笑起來道:「這樣吧,以後每日爺都來你這裡吃一盒點心你不收錢就算報答爺了如何?」
趙錦繡想想,一盒點心也不值當幾個錢。但有這傢伙撐腰,以後倒真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若他真能天天來吃,看似自己吃了虧,實則是賺了大便宜。
為何?他乃雲河鎮官家公子,這一言一行多少人瞧著呢。
以後他若天天上這來吃點心,不等於就是一塊行走的活招牌?自己不僅能買個安心,還能省一筆GG費。
划算。
「行,以後這個位置,我就專門給你留著。」
張文琮歡喜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道:「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趙錦繡答應完張文琮,就逕自留他在那吃茶,自己則去了廚屋做蛋糕。
最近買蛋糕的客人越來越多,起前她一天最多做四五個,現在約摸要做到十個才夠。
尤其是一些閨閣小姐們吃得上了癮,自己平素不方便出門,就會吩咐身邊的僕人前來預定。
趙錦繡也能理解,畢竟女兒家嘛,誰不喜歡這種甜糯軟膩的食物呢。
到了晌午,趙錦繡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廚房出來。
手裡托著兩個剛出爐的鮮花蛋糕,正準備用透明的紗罩罩起來的時候,身邊忽地響起一道興奮的聲音。
「這是蛋糕?」
趙錦繡轉身,看到張文琮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納悶道:「你怎麼還沒走?」
對方擺擺手,說著不急,卻盯著趙錦繡手裡的鮮蛋糕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趙錦繡連忙把東西護了起來,神色著急道:「這可不是能白送你吃的。」
「瞧你著急的,爺又不是花不起銀子的人。不過爺要問你一件事兒。」
「什麼事?」趙錦繡似信非信的盯著他,總覺得他隨時會撲過來將她的心血之物一下搶走。
「誰教你做的這個?」
「很重要嗎?」
「當然。」那日在劉員外府上品嘗過這玩意兒以後,他就一直戀戀不忘。他去了很多點心鋪,想讓那些師傅能做出此等美味的甜品,可結局一無所獲。
卻沒想到,今天這丫頭竟然做出來了,這實在叫他不驚喜都不行。
「我自己隨便做的,沒人教我。」
張文琮深褐色的瞳孔微微一張:「那日劉員外令堂大壽之日,是不是你親手獻上此禮的?」
趙錦繡想了想,勉強應了應:「算是吧。」
雖不是她親手送的,不過東西卻是她親自做的。不曉得這傢伙在大驚小怪些什麼。
「真的是你呀?」
「昂。」
「看不出來你原來是這麼深藏不露,以前我算是看走了眼。」
趙錦繡聽著他略微自嘲的話語,倒也忍不住得意了起來道:「那是,我不就說過嘛,你這人啊,總是易把珍珠當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