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其實在凝望深淵的時候,你也可以對它翻大白眼


  第195章其實在凝望深淵的時候,你也可以對它翻大白眼

  

  「現在《貴妃》還缺角色嗎?」

  想了幾秒,時想想問向葉新陽。思兔閱讀sto55.com

  溫惜靈成為《貴妃》這個大電影的女一號,搭戲的男一號就是李牧。

  如果女二或者女三還沒有定人選,時想想確實想擠進去。

  雖然目前她還沒有找到能破解溫惜靈那好感能力的辦法。

  「你想進這個劇組?」

  葉新陽沉吟後說,「我會安排,如果有符合你的角色,試鏡是沒有問題的,我和穆導有些交情。」

  「好。」

  又就著工作行程談了不少,她和簡珂對接下來的工作都有了數。

  談完後兩人一起出了公司,時想想載著簡珂準備去找傅萱嘮嗑。

  簡珂是第一次來中京,總是要讓她先熟悉這裡。

  「你要是不想住公司安排的房子,可以搬出來和我一起住。」

  「我近期打算搬出來住,要工作了不能一直住家裡,早出晚歸的影響家裡人休息。」

  「而且這一月內我可能會遭遇到一些很麻煩的未知危險,需要你幫忙。」

  簡珂側頭,一貫波瀾不驚的臉上顯露出凝重之色。

  「什麼人?」

  「有懷疑目標麼?」

  「如果有,我們應該主動出擊,而不是放任危險主動找來。」

  時想想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的直覺,你應該知道我身上經常會發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吧。」

  當初她去參加節目時,剛到錄影棚外就差點被GG牌砸。

  後來兩次外出也遭遇了襲擊,連在直播夜上都差點從半空中墜落到舞台上。

  這些,簡珂其實都知道。

  一些是因為流傳,紙是包不住火的,一些是她親眼見到的。

  「我今年在走霉運,或者說走霉運是從幾個月前開始的,具體的我沒辦法對你說,但你相信我,我不是刻意隱瞞你。」

  簡珂點頭,「我不會懷疑,很多玄妙的存在是無法用現階段的科學或常識來解釋。」

  就如,她從末世穿越到了這個和平安逸的世界中一樣。

  她也不是刻意隱瞞。

  但總歸是無法啟齒。

  這不是基於信任與否,而是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著秘密。

  末世的殘酷無情,她不想將這些講述給時想想聽。

  時想想也不想將這個綜書世界,告知給簡珂。

  一個人在得知自己只是書中人物時,尤其還是一個綜書錯亂的世界時。

  是會自我懷疑,並且徒生很多不必要的煩惱。

  她也相信,即便簡珂知道這些,會很快適應這個真相。

  但又何必呢?

  這個真相,或許一直被埋藏著才是最好的。

  岔開了話題,時想想問出了這個一直好奇的疑惑,「你對顧希是什麼看法?」

  簡珂一臉莫名其妙,連眼中都帶了點奇怪之色,「你為何問這個?」

  「你喜歡他?」

  「!」

  時想想差點被這話給嗆到,「你怎麼會覺得我喜歡他?」

  「先糾正一點,我有男朋友,才追上的,等會帶你見我男朋友。」

  簡珂說,「那你問這個是....以為我喜歡他?」

  她的接受能力也確實強悍,連時想想交了男朋友都沒什麼好驚訝的。

  時想想誠實的點頭,「嗯,你喜歡他不?」

  「為什麼喜歡?」簡珂反問她。

  「.....」時想想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我不是個看臉的人。」

  懂了。

  你是個看有趣靈魂的人。

  她就好奇了,「你不打算談戀愛?」

  「如果能遇到那個能讓我動心的人,倒也可以一試。」

  不知道怎麼的,聽到這話時想想忽然想到了男朋友。

  我缺個未婚妻,你要不要試試....

  她翻了個白眼,「顧希是顧家人,中京的世家豪門圈中,顧家是有望成為十大家族之一的家族。」

  「你應該知道,七大家族一直是中京的權勢代表。」

  說到這,時想想頓住了。

  每本小說的世界背景都不一樣,但書中人物在接受世界觀時,好像都表現得很淡定。

  畢竟,這是墨國,是總統制。

  這種錯亂斷層感,難道就真的沒有人懷疑過嗎?

  還是說已經有人懷疑過,然後『覺醒』?

  就像謝無淵一樣?

  不過很快,時想想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謝無淵會覺醒,很大程度是因為她對劇情的破壞。

  而其他書中人物之所以能很淡定的接受,大概是所謂的劇情修正帶在作祟。

  會讓人下意識的忽略這些『理所當然的存在』。

  「我想說的是,你就算惹事了,我也有能力給你擺平麻煩。」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身體裡面流淌著的血脈,確實是白家的血脈。」

  「我也是時家的表小姐,我們簽約的時光娛樂也是時家旗下的產業之一。」

  「另外,我在中京上流圈內的名聲不太好,畢竟我是才被找回去認祖歸宗的人。

  抱錯的真假千金你了解一下,除了傅萱和齊子喬外,沒其他朋友,謝無淵勉強算一個。

  傅萱是傅家人,齊子喬來自齊家,和海聽若是仇對關係。

  娛樂圈內的同行中,時今你應該聽過,是我二表哥。

  然後蘇清澤是我朋友,目前還有個溫惜靈,暫且算是不對盤的關係,以後你見了溫惜靈多加小心,她有些危險。」

  簡珂一直認真聽著,並且記下了這些人名。

  她知道時想想這是在向她科普,就算以後不小心招惹了其他人也不用怕。

  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讓簡珂心裡暖洋洋的。

  「我哥你上次見過,白家我就只認我哥。」

  見她不再說了,簡珂才說,「我都記下了,我沒有隔夜仇,那些針對我的人都已經被我解決了。

  所以你不該放任仇對關係的人存在。」

  「.....」

  時想想認真的道,「我覺得我該給你科普一下法律知識,真的。」

  簡珂反駁,「但越是權貴的人,往往遊走在邊緣,鑽法律的空子。這個世界,更甚。」

  「好吧,你說的也是對的,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藐視人命。」

  「你認為是被迫手染鮮血?不,我們不過是為了活下去,這沒什麼難以啟齒。」

  時想想發現,她確實被這話說服了。

  輕聲一嘆,「我以為我已經成長了蛻變了,但你知道嗎,我第一次殺人後的負罪感,差點壓倒我的求生欲。」

  「這是一個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簡珂的語調一直很平靜。

  她看著時想想,一字一句的說,「想想,面對求生的本能,唯有活下去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

  這一刻,時想想讀懂了簡珂那平穩不驚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

  猶如深淵。

  她鄭重的對簡珂說,「其實在凝望深淵的時候,你也可以對它翻大白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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