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3章 武無第二

  過去億兆元會以來。

  大道還從來不曾對任何人，免除過這道規則。

  所有在祖地動了手的人，都已經死了，無一例外……看著面如死灰的玄鴉聖人，大道化身淡然一揮手。

  仿佛揮走了一隻蒼蠅一般。

  伴隨著大道化身的動作。

  一道九彩的光芒，瞬間掠過了玄鴉聖人的元神。

  九彩光芒過處……玄鴉聖人的元神，瞬間消散。

  除了一道生命印記之外。

  其他的一切，都化為了烏有。

  這是兵解，轉世重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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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雖然說，至聖擁有著不死不滅的元神。

  可是，這所謂的不死不滅，其實就是大道賦予的。

  現在，大道既然要你死，那你就沒辦法不死。

  連兵解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那道生命印記，再次投胎轉世，也要從一個普通生命做起了。

  至於有沒有機會，再次證道成聖，那概率實在太低了。

  萬億生靈，都未見得有一個人成就至聖。

  現在……玄鴉聖人，正成了這萬億生靈中的一個。

  看著大道化身，如此輕描淡寫的，徹底摧毀了一尊至聖。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才終於意識到。

  在大道的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是。

  彈指之間，他們便會灰飛煙滅！現在想來……玄鴉聖人，也算是膽大包天了！連大道化身，都敢質疑。

  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他的死，也算是有意義的。

  最起碼，從這一刻起，沒有人膽敢輕易質疑大道了。

  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雖然大道出手絕情，但是卻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上位者，本該如此。

  如果有人挑釁了大道，卻毫髮無損的話。

  大家反而會覺得有點不對勁。

  一片寂靜之中……大道化身，掃視一周。

  目光看向排名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四位聖人。

  道：「我將橫宇聖尊的柳劍排在第五位，你們是否信服？」

  面對大道化身的詢問。

  四位聖人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雙手環抱，躬身施禮道：「回稟師尊，吾等心服口服。」

  微笑著點了點頭……大道化身轉頭看向排在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前四名聖人道：「我將橫宇聖人，排在第五位，你們覺得是否公允？」

  這……四大至聖，只略微沉思了一會，便同時站起身來，對著大道化身恭敬一禮，齊聲道：「吾等信服……確實是吾等稍強一籌。」

  滿意的點了點頭……大道化身抬起頭，對著劍道館內的所有人道：「我允許有人質疑我。」

  但是無端的質疑，報有目的的質疑，卻必然會受到懲罰。

  剛才，質疑我的人，其實不只有玄鴉聖人。

  他們八個，其實也在質疑我。

  只不過……他們的質疑，是單純的因為疑惑不解。

  而不是為了謀取個人利益。

  更不是包藏什麼禍心……因此，我並不會有什麼不快。

  是人都會犯錯，聖尊會犯錯，聖人會犯錯。

  即便身為大道，我本身也會犯錯。

  頓了頓，大道化身看向第一排的八名聖人，淡然道：「如果，我硬是要把橫宇聖尊，排在第一位的話，大家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嗎？」

  這……面對大道化身的話。

  八位聖人，頓時低頭沉思了起來。

  稍一思索，所有人便同時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排名前四的四位聖人。

  雖然他們自認，他們的劍胚，確實稍微比柳劍勝出一籌。

  可那也得看從什麼角度去判斷。

  如果大道真的有意，要把橫宇聖尊，排在第一位的話，其實也未嘗不可……雖然他們心裡，多少有點不服氣，可是不服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以排名前三的三位聖人為例，他們彼此之間，還真不是心服口服的。

  某一方面，他們確實稍遜一籌。

  可是其他方面，他們也可以勝過對方一籌啊！老話說的好。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無論怎麼排，都很難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的。

  從這個角度上說……即便把朱橫宇排在第一位，大家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服是一定的，但卻也沒什麼不妥的。

  一片沉默中。

  大道化身繼續道：「三個月前，我是如何交代的，火雀你來重複一遍。」

  面對大道化身的命令，排名第一的火雀，盈盈站起身來。

  「師尊說，三個月內，根據您傳授的劍道，煉製劍胚。」

  微笑著點了點頭，大道化身道：「沒錯，我確實是這麼說的。」

  「我還叮囑過，必須親歷親為，不許找他人幫忙。」

  「不過……」「我規定過，每人煉製幾柄劍胚嗎？」

  聽到大道化身的話，所有人都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只稍微一回憶，所有人的腦海中，便重現了當天的一幕。

  很顯然，大道並沒有規定，到底煉製幾柄。

  只說要按照他傳授的知識，煉製劍胚，其他的沒有做任何規定。

  回想到這裡，所有人都看向了大道化身。

  在大家的注視下，大道化身道：「事實上，我根本不需要偏袒與他。」

  「你們也許感應不到。」

  「可是我卻可以清晰的感應到，橫宇聖尊，可不只煉製了一柄劍胚而已。」

  說話之間……大道化身，朝朱橫宇看了過去 「橫宇聖尊，請祭出你的第二柄劍胚，給大家開開眼吧……」這……原本，朱橫宇還想藏拙一點呢。

  可是現在看來，藏不住了啊。

  心念一動之間……朱橫宇右手一揮，祭出了一柄黑色的劍胚。

  這道劍胚，通體漆黑。

  周身繚繞著崩壞之力。

  漆黑的劍身，完全由五彩石煉製而成。

  劍胚的劍首，也就是握柄的末端。

  那迎風飄揚的劍穗，則是三十六道龍脈！看著半空中，那八面威風的漆黑劍胚。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果，朱橫宇第一時間，就祭出了這柄劍胚的話。

  那麼……第一的寶座，根本輪不到其他人爭奪。

  事實上……包括朱橫宇的柳劍在內。

  排名前九的聖人，都停留在第一重境界。

  那就是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層次。

  可是朱橫宇祭出來的這柄黑劍，卻已經是第二層次的存在了。

  看著半空中，那漆黑的劍胚。

  排名前九的其他八尊聖人，瞬間就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真的是不服不行啊。

  這已經整整高出了一個層次。

  彼此之間，連比較的資格，都欠奉啊！這就好比……拿一件神器，硬要和聖器對比一樣。

  這怎麼比啊！即便是最頂級的絕品神器，也不過是聖器殘片煉製而成的而已。

  你一道殘片，拿什麼和完整版的聖器比較？

  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過來。

  大道，絕對沒有偏袒任何人。

  而且，事實證明，橫宇聖尊，也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偏袒。

  大家之所以質疑，其實不過是因為無知而已。

  環顧一周，大道化身淡漠的道：「如果不是必要，大家還是不要胡亂質疑才是。」

  「不是我不敢面對質疑，實在是，這太浪費時間了。」

  「今天，已經無法開講了，三個月後，我會再次開講，大家各自散去吧。」

  說話之間，大道化身的身影，漸漸化做九彩光芒，直上雲霄。

  所有人不敢怠慢，第一時間站起身來，雙手環抱，深施一禮，送師尊離開。

  直道大道化身徹底離開……所有人這才站直了身軀。

  排名前九的其他八位聖人，第一時間，朝朱橫宇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