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香粉圈
但還是強撐著說:「身為四苑苑長,不以身作則,反而殺人奪寶,實在是有違善見城規!」
「呵呵。」我笑了笑一身儘是冷漠,盯著這老東西滿眼陰鷙。
我手中三尺長劍出鞘,只是撫摸了一下劍身,並沒有任何動作。
那人忍不住後退幾步,急道:「大庭廣眾之下,你又想殺人?」
「你怎知我是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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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復又轉到喜林長老面前,手中一翻。
一枚藥丸從我手中滑落,身形一閃掰著喜林長老的嘴強硬地服下去。
與喜林長老交好的幾個人立刻上前阻止。
我只是斜眼看了一眼幾人,便是的一身清冷!
就算這種行為也是他無法理解的,違背自己原則。
幾息之後,喜林長老眼睛一睜,吐出一口烏黑的濁氣。
「什…什麼?」
眾人都驚了,看著我很是詫異,仿佛我才是那大逆不道的人似的?
我笑了笑看著眾人幽聲道:「喜林長老死不了,一個人怎麼會脖頸擦破點皮就死了呢?」
我眼神一點點地掃過在場眾人,在經過諸葛明澤時眼神緩和了些,「剛才我給喜林長老服下的不過是養神補血的藥丸,他不是死了,是嚇昏了。」
不想諸葛明澤輕蔑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林長老,十分地不屑:「堂堂大家族的長老,竟然如此不堪,真是好笑。」
喜林長老睜開眼睛,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驚魂未定。
他捂著胸口喘了好大一會兒才把這口氣給喘勻了。
右手伸出指著我,你了半天,手指抖得和帕金森似的,也沒說出個什麼來?
「散了吧。」
我看著適時阻止了這番鬧劇,今天鬧得已經夠大了,事情也沒有得到解決。
他頗為頭痛地揉了揉額角,看向不遠處的城主的眼神有些異常。
「城主你今日必須要給我等一個交代!」
「走。」
「城主!」
喜林長老高聲嚷道,卻被先前的諸葛明澤一把拉住,耳語了幾句,這才頗為不甘心地走了。
只是看向我的目光讓我十分的不快,他們那目光,震懾恨不得將我抽筋拔骨。
我心中冷笑,要抽筋拔骨也得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能力!
待眾人走後,議會廳只剩下了三人。
諸葛明澤沒有走,他輕輕吹了吹瓷杯里的茶葉,綴了一口。
「四公子,你怎麼看?」
我心想我能怎麼看,我也很難辦啊。
眼看著亂象叢生,我側眼看著諸葛明澤冷淡地坐著……
這小子倒是坐得穩,我盯著對方眉眼裡一片陰沉。
「所以,在你的幻想里,仍是在怪我?」
諸葛明澤放下茶杯,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方才止步。
「四公子,你要我如何不怪你?婆婆,是我最後的親人,至此,這偌大的世間,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聞聲渾身一顫,是啊,這小子這樣怪我,也是正常。
我尚且有父親在世,可明澤,連那宅子都抵押了。
最後的親人,也無奈赴死!
想至此,我方才起身走向門外,打開門,院子裡仍是老樹依舊,仿佛變得,只有我們……
「明澤,對不起。」
我鮮少這樣與人道歉,此時張開嘴,仿佛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院子裡清風四起,景色旖旎怡靜,看不見的天光,從眼前蔓延向落日餘暉。
前前後後經歷的一切場景都浮現在眼前。
我心下晦澀,轉身看向仍是站在窗邊的諸葛明澤緩緩頷首。
「走吧……」
「十三?死十三?」
「死十三?」
我驚座而起,再睜眼,已是夢回千轉再度入了陰暗。
看著司雯清雅我登時滿腦袋冷汗!
諸葛明澤貿然伸手撐著我,眉眼間已是一身攢動。
似是回過神來,這才瞬間將我鬆開。
看著人朝一邊走去司雯清雅頓時湊上前來。
「你看到什麼了啊?你還有這種本事?」
我看了人一眼,這才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本事,只是找准景門入口,自然會看到該看到的。」
司雯清雅聞聲方才後退幾步,看著我滿眼警惕。
我見狀笑了笑亦是緩緩起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諸葛明澤卻是無奈。
所以,那老人,實則是他的親祖母?
這樣也更好解釋了為何老人對待明澤像是親生的似的親熱?
原來還有這樣一層不為人知的關係……
這樣想來,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就該是他祖父了。
我長舒一口氣精神疲憊,接連入了番幻象之後,恨不得睡上幾天幾夜才好!
「聖女?現在怎麼辦?您能引路嗎?」
看著眼前的墓地,眾人顯然都心有餘悸。
畢竟誰也不想莫名其妙變成死人!而在這墓地里,能有什麼好東西?
司雯清雅瞥了一眼幾人登時怒聲道:「給你們引路?也步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還知道我是聖女?不知道的以為我是你們的僕人呢!各自謀求生路吧!」
說罷轉身看向我一臉坦然。
「怎麼說?誰先走?」
我聞聲將初生交給司雯清雅叮囑道:「接下來險象迭生!我來引路,我只要求一樣!照顧好初生,他只是孩子,被牽扯到……」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帶著這麼個小油瓶幹什麼?」
我聞聲只是盯著這口不擇言的女人淡淡看著。
司雯清雅方才擺擺手作出一副投降狀。
「行行行,我知道了!!一定給你照顧好了。」
儘管心下仍是不放心,但眼下除此之外,也指望不到誰了。
蹲下在入口處點了三根貢香,我半蹲下喃喃念叨:「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達地鬼神驚,若有凶神惡煞鬼來臨,地頭凶神惡煞走不停……」
貢香燃燒著,似是被催著儘快燒完似的燃燒極快。
等到貢香燒完,地上的香灰落成了一圈。
「這,什麼意思?」
「小伙子可別在這裝神弄鬼的,別嚇人啊!」
「是啊,人嚇人嚇死人!到時候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
我聞聲抬頭看去,望著幾人問道:「誰是屬龍的?」
一群人里幾人面面相覷著舉起了手。
我看著幾人方才說道:「入墓之後你們幾人繞成一圈將所有人護著前行,切記,不可流血。」
「什麼?我們打頭陣?」
「不干不干,這分明就是讓我們送死!」
更是一人衝上前來盯著我滿眼陰狠。
「你這小子是不是就想我們死了自己就能拿到鑰匙了?」
看著這些人一副氣勢洶洶不甘落後的樣子,我心下疲憊之餘亦是憤懣!
緩緩皺起眉眼,盯著這傢伙周身氣息亦是變得緊張起來。
似是被我的眼神駭住,這傢伙看著我腳步踉蹌著後退了數十步。
眼看著撞到其他人方才止步,撐著脊樑盯著我眼神躲避。
「你,你,幹什麼?」
我笑了笑緩緩抽出短刀,指尖在刀刃上磨了磨。
「香粉成圈鬼自留,陰盛陽衰坤乾倒,至陽至盛萬物生,唯有定輪龍脈主!」
眼前這傢伙仍是撐著脊樑看著我,儘管身子顫慄但仍是嘴硬。
「你說,說得什麼玩意!我完全不清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轉身望向周圍眾人:「若是不按照我的指示做,接下來,我們分道揚鑣,若是結束之後,你們還能活著看到彼此,就算是我拿到了鑰匙,我也交給你們。」
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但生死面前,不知,就是無知。
不知也好,無知也罷,至少,要能聽進去建議。
既無知,又聽不進去勸告,生死難料。
看著眾人紛紛不答話,我再度問道:「行,不願意也行,還有沒有屬虎的人?」
龍脈不定,虎軀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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