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學習駕照（二）

  龍星報考的駕校很有特點：它既是訓練場，又是考場。訓練場和考場緊挨著，而且布局和規格完全一致。正因為如此，在此報考的人非常多。龍星以前連摩托車都沒有開過，連離合、剎車和油門都不知道。好在教練認識龍星，教練就先教他們認識汽車的各個部件，然後就要他們感受訓練場和汽車駕駛。龍星手握方向盤，看著慢速前進的汽車不停的將方向盤轉過來轉過去。大約有一個小時左右，龍星基本上有了感覺。教練就問單榮：「你開過車沒有？」單榮說：「我以前開過拖拉機。」我們聽說他開過拖拉機，就都下車了。教練準備到其他學員那裡教他們準備明天的考試，我正要去買礦泉水，劉因則跟著龍星。還沒有走兩步，忽然聽到嘭的一聲響。原來，單榮駕駛的汽車撞上了從他面前通過的汽車的車門。教練馬上回來，察看兩輛車受傷的情況。他發現兩輛汽車都沒有大礙，就對單榮說：「你是怎麼回事？」單榮說：「我剛才沒有注意。」教練就說：「你行不行？」單榮說：「沒有問題。」教練又說：「你要注意一點！」單榮點點頭。教練和龍星等又開始往訓練場外面走。大約走了二十步，場上忽然吼叫起來。原來，單榮路上遇到一輛教練車，他很慌張，就準備踩剎車。可是，他踩到了油門。雖然教練車的油門底下塞了一塊磚頭，但依然被單榮加了油。單榮駕駛的汽車又撞到了另外一輛教練車的車頭。使得那一輛教練車停了下來，而且保險槓也脫落了。單榮更加慌亂，想將汽車停下來。但是他卻用更大的力氣去踩油門。汽車跑得更快了，單榮驚慌失措急打方向盤，汽車就脫離路線跑到了花帶上面。全訓練場的人都叫了起來，其他訓練的學院馬上停車四散逃命。龍星和教練在汽車後面追，並叫他踩剎車。汽車忽然又撞向停在車道上的另外一輛車，將水箱撞破了，保險槓裝脫落了，車頭蓋完全破損了。兩輛汽車都冒煙，龍星認為可能是水蒸氣，因為汽車並沒有起火。汽車停下來了，龍星趕緊扶著單榮。龍星問：「你怎麼樣？」單榮說：「還好，就是眼睛有點脹。」龍星看他的眼睛，裡面有紅的血絲，估計是撞到方向盤上了。於是，龍星伸出五個手指頭，問單榮：「你看得見我的手指頭嗎？有幾個？」單榮說：「看得見，有五個。」教練大聲問：「你為什麼不踩剎車？」單榮說：「我踩了剎車，可是汽車越來越快。」教練說：「你踩的是油門，為什麼不換地方踩？」單榮說：「油門下面不是有磚頭嗎？」圍攏來的教練和學院都哈哈大笑。教練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