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全城布控,你們往哪裡跑?


  等人走完了。思兔閱讀

  李揚走到窗戶前,望著繁華的省城,哪怕夜漸入凌晨,依然燈光璀璨,好一個不夜城,多少人醉生夢死,多少人又在為明天的一口飯奔波。

  可總是有些人,喜歡玩刺激的。

  李揚給馬四海打過去電話。

  「馬哥,那個叫侯總的採購商,是馮書記的什麼人?」李揚直言道。

  「他……他怎麼了?」馬四海今夜倒是沒有早睡,興奮的睡不著啊,不過突然接到李揚的電話,心底忽然一突。

  這個傢伙,該不會消停不了幾天,就興風作浪吧。

  「一點小麻煩,馬哥問一下馮書記,出了叛逆,他是保,還是交給我解決,如果保,我給他一個面子,讓姓侯的活著離開,這次大青山欠馮書記的恩情,就一筆勾銷。」李揚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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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色清冷,望著落地窗外,看著繁華似錦的省城,夜色妖嬈,卻總有幾個跳蚤,不安分的跳來跳去,真當這省城腳下,就能無法無天了。

  遠在青山市的馬四海,蹭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顧不得小酌一杯,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就大概知道了侯總幹的好事,跺了跺腳痛罵了一聲。

  「姓侯的,腦子進屎了啊,就特麼的不怕被人砍死在西川省!」

  馬四海大罵了幾聲之後,還是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馮震打過去電話。

  「馬區長,馮書記好不容易睡下,如果事情不重要,還是等到明天吧。」秘書接的電話,有些頭疼道,新區這邊事太多了。

  「大事,麻煩你喊一下馮書記。」馬四海一口飲下桌子上剛剛倒的一杯,慶祝用的紅酒,咂了咂嘴,臉色陰沉如冰。

  「好。」那邊秘書沒再多說。

  大概兩分鐘的時間,對面響起了馮震的聲音。

  「說!」馮震開口道。

  「老領導打擾你休息了。」馬四海聽著那沙啞的聲音,心底有些難過,但不得不又拋出一個更麻煩的難題道:「老領導,侯總壞了大青山的事,李揚剛剛打來電話了……。」

  馬四海把李揚的原話複述一遍,又說了侯總做的事。

  他隱約知道侯總的身份,是馮書記一個戰友的兒子。

  「青山市的崛起,已是四面楚歌,多少人看我們的笑話,又有多少人在背後等著咱們出問題,小侯,即然做錯了事,那就交給大青山的人處理吧。」馮震的聲音響起。

  「老領導,侯總可是您戰友的兒子。」馬四海嘴唇顫抖道。

  「我累了。」馮震說完,那邊就傳出了一陣忙音。

  馬四海悵然一嘆,隨後撥通李揚的手機號。

  「李揚,馮書記讓你自行處理。」馬四海說道。

  「我知道了。」李揚的聲音響起。

  「李揚,……當哥哥的有個請求,你也知道我很少麻煩你。」馬四海沉吟道。

  「馬哥,你說。」李揚那邊沉吟了一下,最後開口道。

  「侯總是馮書記戰友的兒子,當初他那個戰友是為他死的,他在現在的位置上,需要顧全大局,可他為了青山市付出了很多,我懇求你,注意尺度,留……侯總一命。」馬四海言語間,近乎是懇求的意味。

  他不敢保證,李揚會答應。

  大青山人從來寧死不折,三十萬畝土地,數十萬人換來了上百萬噸的農產品,侯總這麼一搞,壞的是大青山的名聲,辱的是這些日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一個個村民。

  那些個有錢人,只以為是賺點錢的小事,卻渾然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

  「馬哥,我知道了。」李揚沒有肯定的答覆,也沒有拒絕,隨後電話那邊就傳出了一陣忙音。

  馬四海怔怔的保持著握著手機的動作,身子僵硬了幾分鐘,眼眸內露出一絲苦楚,坐在新區的位置他已是精疲力盡,執掌青山市的馮震,更是背負千斤重擔。

  「希望能不死吧。」馬四海喃喃道。

  此刻在省城酒店裡的李揚,站在落地窗前。

  很快房間門打開,王振輝和從青山市折返回來的小五一併出現,兩人面色肅穆,躬手立於一旁。

  「帶著人堵住出省城的各個通道,把侯總給挖出來。」李揚背著手,沉聲道。

  「是。」王振輝和小五腰板一挺,當即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酒店附近兩千多人從各個地方成建制的,迅速集合,嚇得酒店旁邊的一些保安,縮回身子,躲在門後,偷偷的看過去。

  王振輝拿出手機,把侯總的照片群發出去,在場的人,人人都配備了手機。

  「找到這個人,不論生死,今晚必須見到。」王振輝沉聲道。

  「是。」在場的兩千人齊聲領命,然後紛紛的上了車,前面十幾輛轎車很快散了出去,後面一輛輛的大貨車也奔馳而去。

  「王哥,要不要從青山市調來點人,畢竟李醫生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小五低聲道。

  「這次你帶隊,去四洲沙場,那邊有三千人。」王振輝拍了拍小五的肩膀,沉聲道:「這次結束,我就要去部隊了,以後我的位置有你接任,今天晚上我就站好最後一班崗。」

  王振輝沉著臉,轉身從一旁的車裡抽出一把三尺長的大砍刀,反手一握,嘭的一聲,刀尖立在地上,濺起星星火光,立足於酒店門口。

  「有我在,李醫生安全無虞。」

  ……

  小五面色肅穆的拱了拱手,飛快的上了一輛車,輪胎在地面上濺起一道道氣爆聲,飛速的駛向四洲沙場。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四洲沙場位於省城的邊角處,靠近省城的一條河道,占地有幾百畝,相當的蕭條,突然間沙場內響起了警報聲,然後探照燈蹭蹭蹭的一個個放亮。

  照射的偌大的沙場,光明如白晝。

  不遠處的宿舍樓以及各個沙場的礦區,紛紛的湧出來一隊隊的人,步伐矯健,幾個縱身飛躍,飛快的徑直上了一輛輛已經停靠就位的大貨車。

  除了留守的一百人之外,幾乎傾巢而出,一輛輛油門噴擊的氣爆聲,轟隆隆的作響,很快一輛輛大貨車從四洲沙場駛出。

  這一夜,整個省城註定將會是真正的不夜城。

  此刻在省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里,賺了大筆錢的侯總,躺在沙發上握著酒杯,旁邊有十幾個漂亮的小妹妹,個個穿著暴露,依偎在一排。

  在侯總一旁,還有兩個採購商,一個姓趙,一個姓王。

  這三個人,上午才幫李揚攛掇其餘的採購商一去參加農產品評比大會,下午就直接賣掉自己手裡的大青山農產品,還夾帶著大批低價吃進其他城市的農產品,轉手依大青山產品價格賣給其他採購商。

  「侯總,我總感覺心底慌,你說大青山的人,知道我們這麼搞他們,會不會弄死我們,不如我們罷手吧。」王總擔心道。

  「撐死膽大的,怕個錘子,咱們坑的是那些採購商,至於大青山那邊,除了丟點名聲之外,也沒有什麼損失啊。」侯總不以為意的揚了揚手道:「再說了,如果沒有咱們幾人,他大青山能賣出那麼多農產品嗎?足足七十萬噸啊,錢都是用牛皮箱子裝,足足上百箱子啊。」

  「咱們啊,只是賺了芝麻綠豆大的一點利潤,沒有讓大青山的人,和我們平半分,就已經不錯了。」侯總眼眸內露出一絲嫉妒。

  「是這個道理,大青山的人賺發了。」

  「那倒也是,我們也只是從中間賺點小錢。」

  王總和趙總這才稍稍心底踏實許多,連連點頭的附和道。

  「放心吧,明天中午那些貨才到省城,明天上午我們收完最後幾筆餘款,然後我們就走,從此天高任鳥飛,至於家裡的那些攤子,轉手賣了就是,呵呵,這次賺的錢,足夠去其他地方另起爐灶了。」侯總哈哈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塞進了旁邊小妹妹的胸脯里。

  惹的其他一群小妹妹們,眼前發光,一窩蜂的齊齊涌了過去,肉山如林,直接淹沒了侯總那肥胖的身子。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包廂里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起初還沒有聽到,很快電話一直響。

  王總這才反應過來,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己的助理打來的,罵了一句,嚇了老子一跳。

  「喂,什麼事?」王總呵斥道。

  「王總是吧,我們是大青山的人。」對面傳出一道冷漠的聲音。

  「啊!」王總嚇得一哆嗦,急忙扔了手機,然後上前就是啪啪的連續跺了幾腳,把手機踩成了碎片。

  一旁的趙總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嚇得渾身一哆嗦。

  人的名樹的影,從他們開始背著大青山的人開始做小動作的時候,也暗中調查了關於大青山的事跡,在利益和恐懼之中,他們最終選擇了踩鋼絲。

  「什麼事?」侯總艱難的把腦袋從一群肉堆里探出來,望著臉色慘白,渾身打顫的趙總和王總一眼,也是身子一抖,好似意識到了什麼。

  「侯總不好了,大青山的人找上我們了。」王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快跑,連夜跑。」侯總剛剛說的囂張跋扈,此刻卻一跳而起,竟是第一個朝著門外跑去。

  那邊王總和趙總一愣,也急忙反應過來,紛紛的跑了出去。

  三個人出了酒吧,就急忙上了車,然後拼命的朝著高速路口奔去。

  王總和趙總擠在侯總的車上,看著侯總手忙腳亂的樣子,心底也是鄙視,一直以來說的那是一個霸道,囂張,還以為不懼大青山的人。

  此刻看他那樣子,都快嚇尿了,腳下是猛踩油門,好似巴不得飛起來,趕緊離開西川省。

  等車子漸漸到了高速路口的時候,稍稍鬆了一口氣,只要連夜出了省城,隨便一個城市一躲,就安全了。

  「侯總別開的,別開的,前面高速路口有人堵著的。」王總忽然驚呼一聲,迎著遠光燈剛好看到,高速路口那邊有幾百人擋在那邊,但凡上高速的人,都會被一一的檢查過才能放行。

  「他們……他們怎麼敢啊,這是高速公路,這是西川省的基建和臉面啊,他們又不是執法部門,我特麼的,警察怎麼不趕走他們。」侯總渾身一哆嗦,驚的猛捶方向盤,嚇得心底只是犯抽抽。

  「肯定是趙少出手了。」王總和趙總臉色難看,他們都是得到過趙穆資助過的人。

  「老劉就是一個叛徒。」侯總罵了一句,這個時候也知道了,一直稱病沒有出現在今晚聚會的劉總,肯定是叛逃了。

  「侯總,趕緊換一條高速。」王總急忙催促道,現在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侯總連連點頭,急忙猛打方向盤趁著沒人注意,向另外一個條高速路口飛馳而去,省城有三條高速路口,可以離開。

  一連兩個小時,侯總連續跑了另外兩個高速路口,都看到了大青山的人堵的死死的。

  「走……走國道。」趙總渾身哆嗦,已經打擺子了,褲襠處淅淅瀝瀝的嚇尿了,這是省城啊,三個高速路口通道都被堵了,每一個都有五六百人,出動了近千人啊。

  侯總也嚇得夠嗆,慌不擇的四處奔跑,恨不得把油門踏板踩到車皮里。

  此刻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侯總四處奔跑,足足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油箱都快見底了,五條國道也被堵住了。

  大街上隨處可見,還有一些大青山的人在一一排查,為了他們,整個省城幾乎是全城布控啊,簡直比抓十惡不赦的悍匪,還要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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