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神再現


  看著唧唧歪歪的蔣波,陸剛又催促道:

  「來,蔣波、張耳,趕快換衣服。思兔閱讀520官網��

  陸剛之所以選擇這套方案,第一是陸剛認為人進去的越少,越容易脫身。

  第二陸剛之所以選擇這兩個人,蔣波就不用說了,給他一把砍柴刀,他就是一個獵人;而張耳呢,這傢伙動作敏捷,身手了得,還是一名狙擊手。兵不在多,在精就行。

  第三,陸剛留了一組人做接應,也是想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

  十分鐘後,他們換好了衣服,除了各自的配槍,蔣波就帶著那把砍柴刀,張耳背著那個竹背簍,陸剛弄了個拐杖杵著——除了他倆,陸剛怎麼看自己都不像是一個獵人,於是,他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搓了自己一臉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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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發!」陸剛命令道。

  他們三人在離對方口岸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劈開了一處荊棘,神不知鬼不覺地闖了進去。

  陸剛帶著兩人快速地穿梭在叢林裡,憑著記憶向那片花海靠攏。

  花粉的氣味越來越濃了。

  約莫過了三十分鐘,陸剛等人終於從叢林裡鑽了出來,在他們面前,豁然出現了山頂上看到的那片花海,視野里全是罌.粟。

  它的花火潔白如洗,或粉紅欲滴,或菊黃綠艷。有的蓬勃向上,有的橫枝斜出,有的邐迆傾身,千姿百態,錯落有致,構成了一片織錦般的花海。

  它那肥壯的花蕊里,散發出一股沁馨的淡淡的醉人的清香,吸引了無數的蜜蜂、蝴蝶來采戲。

  唐朝詩人雍陶曾詠嘆:

  「萬里愁客今日散,馬前初見米嚢花。」米嚢花說的就是這個罌粟花。

  蔣波指著罌.粟果上那褐色的分泌物告訴陸剛:

  「隊長,這就是傳說中的鴉.片。每科植株上的花謝了就會結果,菸農會用排針把果劃開讓它分泌出白色的漿液。這種漿液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了褐色。這些褐色的東西收集起來,就是鴉.片,鴉片經過加工得到嗎.啡,嗎.啡在經過提煉出,就成了海.洛因……」

  陸剛在警校的時候就學過,金.三角的罌粟一般三個月左右就可以結果,一年可以收三季。一般每五六畝罌粟地能收割十幾斤鴉片,通常十幾公斤鴉片就能提煉一公斤海.洛因。

  蔣波還在滔滔不絕地向陸剛講解這種東西的提煉過程和功效,陸剛卻早已摸出筆記本,快速地素描下這些彩色的植物,按他自定義的一個平方內植株的數量來估算整片地里植株的數量;再按照每株罌粟果能產鴉.片的數量估算整片地今年的鴉.片收成。

  回頭,陸剛還要估算這些鴉.片能加工成多少海.洛因。到時,他就可以完整地做一份境外毒.品產量報告,當然,這份報告還要附一份《邊界布防調整方案》,這就是中秋節要送給丁懷仁的大禮包。

  當然,這個大禮包也要想辦法發給「壹號」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調研報告。

  陸剛三人就這樣像種地的農民在查看自家的莊稼一樣,估算著今年的收成。就像田野里的農民,頑自看著親手種下的種子生長出希望。更像是有了孩子的父母,殷切地期盼著望子成龍。

  可他們卻忘記了處境,這是在別人的特區。

  就在陸剛還在想著大禮包的事,幾名穿著當地少數民族服飾的農家女子每人手裡提著提籃,戴著斗笠,有說有笑地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她們說著當地的土話,陸剛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

  張耳最先發現了她們,他本打算將陸剛和蔣波拉著躲在罌粟地里的,可還是晚了,對方看見了他們。

  還好,農家女子並沒有發現這三個男人有什麼危險,其中一個膽大的農婦還用土話向他們喊道:

  「給是你們也在劃果?」(你們是不是也來劃罌粟果?)

  蔣波佝著腰回答道:

  「嗯吶,你家呢給劃完了?」(是的,你家的還沒有劃完嗎?)

  「不有呢,多呢很。」(還沒呢,沒劃得還多得很。)

  陸剛不得不佩服蔣波這個戲精,角色的轉變只在一瞬間。

  幾名農婦嘀嘀咕咕地說著話往前面植株高且結了果的地里走去。

  她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竹片,竹片上面綁著十餘顆縫衣針,她們左手拉起一個個大大的罌粟果,右手用縫衣針快速地在罌.粟果上劃出了幾道口子。

  雖然看著對方不像是偽裝的,陸剛還是命令蔣張二人儘快撤離。

  其實也不算是撤離,就是趕緊避開這幾個「外國人」,繼續深入敵境勘察。

  他們一直沿著罌.粟地與叢林的交界處摸索前進。

  時進中午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陸剛選擇了一片地勢更加低洼的地方休息、進餐。啃著干散的壓縮餅乾,瞌睡蟲開始襲擾了。

  ……

  丁懷仁特區西南部。一小股武裝組織越過特區邊界線與特區巡邏兵發生了衝突,衝突造成十多名丁懷仁特區的巡邏兵傷亡,特區的一個村被該股武裝組織屠村。

  這個事讓丁懷仁很是鬼火,他派出了屬下特戰大隊進行了有力還擊。

  特戰大隊大隊長保銳是丁懷仁的外甥,丁楚琀的表哥。

  丁懷仁沒有兒子,所以格外看重這個保銳。在所有的部下中,特戰大隊可以說是丁懷仁的私人警衛團。

  由於對方早有預謀,保銳所部傷亡較重,他本人也身負重傷,被部下緊急送往戰地醫院。

  在戰地醫院裡,數十個剛從陣地上抬下來的傷員被緊急送了進來,醫生、護士亂作一團。一個戴著白口罩的年輕女醫生正在指揮著擔架員們按序進入病房或手術室。

  保銳的擔架闖了進來,其副官老遠就大喊: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們隊長……」

  「叫什麼叫,沒看到這麼多傷員嗎?排隊進來!」女醫生生氣了。

  「醫生,這是我們特戰隊的保銳隊長,他傷的很嚴重,你一定要救救他,求求你了。」副官幾乎哭了出來。

  「保銳?快快快,抬進來,直接抬進手術室。」

  女醫生摘下口罩,扶著保銳的擔架,指揮著人員將擔架抬直接抬進了手術室:

  「保隊長,你要挺住啊,我們馬上給你手術。」

  「張露醫生,你安排人手術吧,我挺得住。」保銳雙手捂住自己被彈片炸得血肉模糊的大腿,有氣無力地說道。

  五分鐘後,保銳在麻醉的作用下失去了知覺。

  張露換上了手術衣服,帶領著其他醫生從保銳大腿和肩膀上取出了一小堆彈片和彈頭,總算保住了他的性命。

  ……

  三十分鐘後,陸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休息的時候睡著了。

  蔣波等人沒有吵醒他,而是正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麼。蔣波指著地上一片焦黃枯萎的野草說著什麼硫酸之類的話。

  「你們在幹什麼?」陸剛向蔣波等人問道。

  「隊長,快過來,你來看!」張耳的語氣有點好奇。

  「研究啥呢,一片枯草又啥好看的?」

  「你聞聞,是啥氣味。」蔣波提醒著陸剛。

  「聞不見啊?」

  「湊過來,聞聞這裡。」蔣波示意陸剛蹲下來聞聞枯草附近的泥土。

  陸剛抓起枯草旁邊的一把泥土放近鼻子聞了聞,瞬間有一股強烈的刺鼻的味道刺激著他的鼻黏膜。

  再抬頭使勁聞聞空氣中,陸剛這才發現,這片空氣里瀰漫著的都是化學品刺激的氣味,中間還夾雜著一股香味。

  「老蔣,你的意思是……?」

  「是的,就在附近。」蔣波很確定的沖陸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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