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狼出沒注意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可陸剛還不捨得就這樣和張露埋藏在這個山谷里。思兔sto55.com他一隻手杵著槍站了起來,另外一隻手緊緊地牽著張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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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衝出去,真要是命該如此,也就隨它去吧。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永遠站著一位偉大的女人。那麼,一個英雄男人的背後,永遠都牽著一位如花似玉的女神……
此刻,殺手的槍聲突然弱了下來,從殺手所處的山谷中,隱隱傳來了幾聲熟悉的聲音--狼嚎。
「小虎?」
「什麼?」
「是小虎,就是我養的土狗,後來回歸森林的狼。是它的聲音,我聽得出來。」陸剛欣喜地喊了出來。
幾分鐘後,對面山谷中,殺手的槍聲完全停止了,伴隨著的是幾聲慘叫。
張露扶著陸剛從樹幹後面走了出來,陸剛用盡力氣向山谷方向呼喊著小虎的名字。又過了幾分鐘,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了無數隻發著幽光的眼睛。
「小虎,你在哪兒?我知道是你。出來讓我看看你。」
張露躲在我的身後。面前空地上,驟然出現了兩個身影。憑著剛剛初升的月光,小虎帶著一隻小狼向陸剛走來,小狼呲牙咧嘴地靠近他們,卻被小虎一口刁住脖子,往後甩出去了好幾米遠。
被小虎甩出去的小狼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又躡手躡腳的向小虎靠近,低著頭翻著眼皮看著小虎,嘴裡哼哼唧唧的,好像是在問:
「他們是你什麼人啊,這麼護著人家,還刁老子一口。重色輕友的傢伙,這女的倒是不賴,可這男的你也重色啊?」
小虎轉過它的狼臉對著小狼,表情極為嚴峻,眼光中似乎在說:
「你管球老子呢?屁娃娃懂個啥?」
小狼繞到了小虎的身後,低著頭再也不敢翻眼皮了:
「是了,老大,我不說還不行麼?」
看著這一對狼的表演,剛才被殺手追殺的驚恐突然少了許多,精神一下就放鬆了下來。小虎的出現再一次救了陸剛和張露。陸剛招手示意小虎再靠進點,他想摸摸它的頭。可它卻側著眼睛往陸剛身後看。
陸剛明白了:「來,小虎,這是張露,你還記得麼,小時候我跟你說過的張露。對,我找到她了。你們認識一下。」
陸剛把藏在身後的張露牽到面前,讓小虎看清楚她。張露緊張的手在發抖,緊緊抓住陸剛的衣袖。
「來,張露,別害怕,這就是小虎,我從小養大的土狗,要不是它,我們今天就完蛋了。」
小虎慢慢地向他們靠攏,它用頭蹭陸剛的褲管。
陸剛拉著張露蹲下身,撫摸著這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心中頓時感慨萬千。但陸剛還是沒有忘記問一個八卦的問題:
「小虎,這隻小狼是你的屬下還是你兒子呀?」
這隻小狼是它屬下?可還沒有見過他的戰隊中出現過這么小的狼。是秘書?不可能,太小了,連個公文包都夾不住。那是小虎的孩子?
「是你孩子麼?」
小虎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陸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突然回頭,往身後就是一聲長長的狼嚎:
「嘔嗚……」
陸剛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的黑幕中隱藏著的無數隻「幽光」,一聽到小虎的嚎叫,立即四散,消失在了黑夜裡。陸剛想到了,它是在對著它的狼群下達解散的命令。
四周狼群解散了,可小虎身後的小狼卻沒有任何動靜,依然緊緊貼著小虎的尾巴,和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眼睛裡還滿是剛才的委屈。
小虎嚎完了,也發現了小狼還沒有解散,便轉過身用低沉的聲音對小狼吼著:
「快走,你媽喊你回家吃飯呢。」
小狼眼睛裡都快流出眼淚了,但就是不肯離開:
「不要嘛,我媽也喊你一起回去吃飯。」
「滾回家去,大人還有事要談。」
滿臉威嚴的小虎爸爸用頭去頂小狼,攆著它快點走。
陸剛和張露相視地笑了起來。
這對狼父子的表演,完全就是人類的版本,小男孩從小都愛跟著父親玩。大家都玩得正高興麼你喊我回家吃飯,我肯定不干。憑什麼要攆我回家啊,就因為你是大人?要走一起走,哼!別依老賣踹。
小虎平時肯定很溺愛這個兒子。看得出來,不管怎麼攆它走,它就是不肯。小虎頓時覺得很尷尬,轉過身看著我:
「嘿嘿,讓老朋友看笑話了,娃兒沒教育好。」
「沒關係,小虎,讓它留下來吧!」陸剛對著小虎說道。
「是啊,別攆它了,讓它留下來吧。」剛才還緊張的張露也被這對狼父子逗得恐懼全無,和陸剛一起勸它。
小虎又轉過身用鼻子唬了一下小狼:
「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唉,枉你是一代狼王,原來你也對子女教育問題很頭疼喲。
「露,以後咱們也生一個吧,你看小虎父子多好玩啊。」陸剛轉身對張露說道。
「你羨慕啊。要生你生。」張露撅起了嘴。
「我能生麼我?」
「誰跟你生啊,哼。」
還和陸剛蹲在一起問小虎話的張露突然站起來,耍起了小性子。
陸剛一把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拽了蹲下來。可剛才驚險、驚喜的場面讓他暫時忘記的腰傷疼痛一下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驚呼了一聲:
「啊!」
「陸剛,你別用力。快,坐下來。」
張露蹲下扶著陸剛,讓他就勢坐在地上。
她在槍戰中幫陸剛胡亂包紮的傷口又開始流血。現在陸剛的身上幾乎從肩膀以下,包括鞋子都被鮮血染紅了。陸剛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短促,手有點冰涼,全身有點冷了。
「露,扶我一下,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小虎,我要走了,等我好了我再回來看你,你帶著小狼回去吧。」陸剛有氣無力的說道。
陸剛咬著牙從地上撐了起來,張露攙扶著他打開皮卡車的門。
「車還能用麼?」張露問道。
「試試吧,來不及了。」陸剛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有昏迷的症狀了。
「我來開吧,你坐副駕。」張露一看陸剛的樣子,著急地說。
她幫陸剛扶到副駕駛座位上後,跳上車打著了火。陸剛伸手和眼巴巴望著他們的小虎父子告別。車子啟動了,小虎還追出了好長一段路。
張露開著車朝著回家的路狂奔。陸剛斜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盡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可血流得太多,他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保銳親自開著一輛武裝敞篷吉普車,車上坐了三個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四人身著僱傭.兵服裝,臉上畫著油彩。車上架著一挺GTA5,后座兩人身上都斜挎著M16。
吉普車來到了一座大山腳下,在一處竹籬笆攔著的檢查站停了下來。
保銳下了車,朝著站在離地面五米多高崗哨台上的哨兵喊道:
「大狗兄弟,好久不見。麻煩幫我通報一下,我要見大爺。」
「保隊長啊。好的,你稍等,我這就給你通報。」
過了十多分鐘,「大狗」背著一支「燒火棍」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保隊長,大爺有請。不過,只能你一個人進去,其他兄弟就留在這裡等你吧。」
車上的三人一聽來了氣,其中一人吼道:
「大狗兄弟,以前不都是一起進去的嗎?這回是幾個意思啊?」
「喲,蘇爺。不管兄弟的事啊,都是大爺吩咐的,小的也不知道。怎麼,在這裡還怕你家保隊長吃虧?」
「你----」
「別!蘇迪,就我一個人去吧,這裡來過那麼多次了。」
保銳攔住了他的兵,示意他們就留在柵欄外面等他。
蘇迪從后座位上取下了一個黑皮箱遞給保銳,接著又解下身上的M16:
「老大,帶上這個。」
「不用了!叫兄弟們在車上等我,我沒出來,不許亂動。」
保銳拎著黑皮箱,跟著「大狗」沿著彎彎繞繞的山路爬了好幾分鐘,才來到一座大院子面前。這是一棟中式宅院,一道朱漆大門上鑲嵌著兩枚金色的虎頭門簪,大門的兩側是兩個和「大狗」一樣打扮,頭頂白色頭巾,身穿黑色布卦,下穿灰色褲子的衛兵持槍守衛著。
「大狗」向保銳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自己去進去。同時,伸出右手,等待著保銳的打賞。
保銳像往常一樣從上衣口袋裡抓出一把零鈔放在「大狗」伸出的手心裡:
「請兄弟們喝酒。」
「多謝保隊長,嘿嘿。」「大狗」皮笑肉不笑地收下錢,帶領兩名守衛離開了。
保銳走到門前,用手拉起虎頭門簪上鐵環敲打著門,同時嘴裡喊著:
「大爺,晚輩保銳前來拜見。」
「進來吧。」
保銳推門走了進去。堂屋正中央的座位上,斜靠著一位七十多歲的老頭,身旁或站或蹲著四位絕色美人。老頭嘴裡叼著一把精美的煙槍,一個美人正在給他撥弄著煙槍里的東西,另外三個美人分別捏著老頭的雙肩和大腿。他看到保銳進來,都沒有挪個身位,而是慢悠悠吐完嘴裡的煙,擺手示意美人們都退下。
「是,大爺。」四個美人起身退後離開了。
「大侄子來了。」
「拜見大爺,侄兒給你請安了。」說著就要單膝跪地,抱拳請安。
「起來吧。」
保銳抱拳晃了一下,算是行過了見面。接著將手裡的皮箱放在「大爺」旁邊的桌子上,順手打開皮箱的密碼鎖。黑皮箱蓋應聲而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箱子裡投射出來,映得整個房屋蓬蓽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