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女魔頭
丁楚琀催促著呂正海加緊往醫院趕。思兔sto55.com
呂正海一邊開車一邊勸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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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琀,咱們先回家吧,丁總在家等著為你接風呢?還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咱們明天再去看陸剛吧?」
「不行。先去看陸剛。」
「可丁總哪?」
「我說去就去啊,怎麼那麼多廢話。」
「哦,好吧。」
呂正海不得不打轉方向盤,往醫院的方向開去。他一門心思想先送丁楚琀回家,好給丁懷仁交差,可他哪裡知道,此時丁楚琀的心裡早已是五味八陳。
擔心加上醋意,她哪還有時間回家安安穩穩地吃飯吶,時間就是愛情,火都要燒到馬甲線了。
她不會輕易地就把陸剛讓給別人,自己已經不能像張露一樣近水樓台了,再遲一點過去,人家婚禮都要辦完了。
幾十分鐘後,呂正海一個急剎車,伴隨著一身醋味,把車停到了醫院的大門口。
丁楚琀推開車門縱下車,飛快地往醫院病房奔去,也不管身後傳來的呂正海的聲音:
「楚琀,等等我。」
經歷了這些槍林彈雨,陸剛又撿回來了一條命。大難都不死的陸剛,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後福啊?
此時,陸剛正側身躺在病床上,雙手握著張露的手,兩個人四隻眼睛相互注視著對方,房間裡任何的聲音和人都是多餘的。要不是丁楚琀撞開房門衝進來,陸剛真懷疑上述的場景可以一直持續到老,最起碼,也會持續到肚子餓。
小丁同學撞門的聲響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她左腳剛剛要跨進房門,卻被右腳深深地拖住了。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當然,有這個表情的還不止她,還有陸剛和張露。三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樣,O型。
「你們?」十秒鐘後,丁楚琀打破了僵局。
「哦,楚琀?你回來了?」陸剛最先反應過來。他覺得她看到的又不是少兒不宜,反正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
「你們?」丁楚琀沒有回答陸剛,而是又來了一句,好像在問,你們都到哪一步了?
「楚琀,等等我嘛。」門後面傳來了呂正海氣喘吁吁的聲音。
「啊,都在啊。」呂正海看著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
「楚琀回來了,進來坐吧。」
張露掙脫了我的手,站起來招呼丁楚琀和呂正海。
此時,陸剛看到了丁楚琀眼睛裡閃過了晶瑩的東西,她很勉強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嗯,剛到。聽說你又受傷了。」丁楚琀回答張露。
「沒什麼大礙,擦了點皮。」陸剛解釋道。
「怎麼總是受傷啊。我上次走你都還沒有好,都一個學期了,我回來你又——」丁楚琀剛要嗔怪陸剛,突然發現張露和呂正海就在身旁,她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沒事的,放心吧。你一定很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等過兩天我去看你。」陸剛想先把丁楚琀支走,不然她這麼直爽的真情告白,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很尷尬。
丁楚琀還想說什麼,可能她也意識到了現場凝重的氣氛,加上陸剛也大活人一個的躺著。她看了看張露,又看了看呂正海,只好說:
「哦,好吧,你好好養傷。」
「嗯,好的。謝謝你。」
「那我先送她回去,回頭我再過來。張醫生,辛苦你了。」呂正海在丁楚琀轉身往房門外走的時候說道。
張露轉過身看著陸剛,似乎在她的臉上也有了一系列的表情。
陸剛盡力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可她還是說:
「我去給你拿藥吧。」
張露轉身也走出了病房。剛才還熱鬧擁擠的房間瞬間就只剩下陸剛一人。
……
保銳剛剛趕回基地,衣服都沒有換,提著槍就要去找丁懷仁匯報情況。
他想第一時間給丁報告此次事件的全過程。
他看來,這完全就是一個陰謀。以前十分順利的交接貨渠道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丁懷仁幾十年來建立起來的毒品購銷一條龍正在受到嚴重的威脅。
他邊走邊思考著如何向自己的叔叔匯報情況。
他衝過了通往丁懷仁辦公室的幾處哨卡。哨兵們從來沒有見到過保銳隊長如此狼狽和憤怒,一見他還提著槍沖了進來。
有個膽大的哨兵擔心保銳要起事,伸手攬了攬他,被保銳一個耳瓜子打了過去:
「放肆!」
「什麼人在外面?」丁懷仁聽到保銳在罵哨兵。
「叔父,是我。」
「銳兒,進來吧。」
保銳推開丁懷仁辦公室的門,立正向丁懷仁敬了一個禮:
「叔父,孩兒有個重要的事向你報告。」
「什麼事這麼急,來,坐下說。我也正要問你的,怎麼樣,都順利吧,這次拿的更多吧。」丁懷仁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就是要跟你報告這個事。」保銳邊說邊坐在丁懷仁的對面。
「怎麼了?遇到麻煩了?怎麼你全身這麼髒,臉上還有血?」丁懷仁這才注意到保銳還是一身戎裝,滿身風塵僕僕。
「是的。首先——」
保銳從見到大爺開始,一直把整個過程都一五一十的向丁懷仁還原了現場。
丁懷仁一開始還坐得住,但當他聽到竟然還有人半路截殺保銳,一車貨險些丟失,他額頭上的青筋慢慢地暴露出來,還沒有等保銳說完,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
「好大的膽子,竟然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銳兒,你看清楚了對方是什麼人了麼?」
「對方穿的是我們特區士兵的衣服,但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些人。蘇迪本來想抓個活口,因對方火力太猛沒有得成。對方為首的好像是個女的。江湖上近幾年我也沒看到過這號人物。」
「女的?」
「嗯。」
丁懷仁背著雙手踱著步。他盡力地在腦海里搜索著,自己這一生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仇家,是個女的,還身手了得?
「女的?近年來江湖上應該沒有見過這種人物。」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是的,我也想了想,咱們特區沒有過。大爺的手下我也沒有見過。何況也不可能是大爺的人,當時還在大爺的地盤上呢。還有二爺哪裡也沒有見過,應該不會是……」
「慢著。」丁懷仁聽到這裡,立即伸手制止住了保銳的話。
「鮑慶祥?你記不記得他有個女兒,從小就送出國去了。」
「女兒?」
「比你小几歲。幾年前我帶你去給他祝壽,他當著我們的面給他女兒通電話,還向我們炫耀他女兒現在有多麼能耐。」
「哦,對,有七八年了吧。不會真是她吧?!」
「銳兒,這個事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十有八九就是這麼回事了。鮑慶祥對那個陸剛搗毀掉他的加工廠苦苦懷疑。」
「是,孩兒這就去辦。」
「嗯。去吧,哦,對了,你去看看你妹妹回來了沒有。」
「琀妹今天回來了?」
「嗯,我叫呂正海去接了。晚上過來我們為你妹妹接風。奇怪,怎麼還不到呢,你去看看。」說著,丁懷仁抬手看了看表。
「是,叔父。我還給琀妹準備了禮物呢。」
保銳也是對這個妹妹疼愛有加,聽說她回來了,剛才的一股子火立刻煙消雲散了。他向丁懷仁敬了一個禮,拉開房門正要出去。
可巧,丁楚琀老遠就喊著爹就沖了過來。丁楚琀的後面,呂正海小跑地跟了過來,嘴裡還在喊:
「琀,慢一點。」
「琀妹?哈哈,正說曹操曹操就說。」
「哥,你也在這裡?我爹呢。」
「叔父在裡面,快進去吧,我去給你備酒席去,晚上跟哥好好聊聊,哈哈。喲,呂隊長。」
丁楚琀答應了一聲就衝進了丁懷仁的門。
保銳和呂正海打了個照面,正要調侃幾句這個准妹夫,看著呂正海灰頭土臉的樣子,話也說不下去了。
呂正海也頗為尷尬的點頭算是回應了保銳,用手指了指丁楚琀的方向,示意他要跟過去。
「去吧,晚上不醉不歸。哈哈。」保銳在呂正海的身後甩下了一句。
「爹,我回來了。」丁楚琀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丁懷仁,衝過去摟著丁懷仁的脖子撒嬌。
「哈哈,我的寶貝女兒終於回來了。讓爹看看你,是不是又瘦了?對了,怎麼現在才到啊,路上還順利吧?」
「我聽說陸剛又受傷了,我讓正海先去看了看他。」
「誰?」丁懷仁奇怪地問道。
「陸剛啊,你的偵察隊陸副大隊長啊。」
「哼!又是這個傢伙,剛剛還在說到他,沒想到我的寶貝女兒竟然回來都是先去見的他,而不是回來見她的老子。」丁懷仁略帶生氣的口吻說道。
「人家受傷了,我順道去看了一眼嘛,這不就飛奔來看您了麼,爹!」
「受傷?受什麼傷?」丁懷仁將詢問的眼神從女兒身上移到了跟著丁楚琀進來的呂正海:
「呂大隊長,怎麼回事?你的好兄弟又闖什麼禍了?」
「報告丁總,我也是在接琀兒的途中才知道這個事,具體細節我還不是太清楚。是他和張露醫生被人刺殺,幸好躲過一劫,陸剛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
「什麼?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