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營救行動


  本以為陸剛和小虎的談判成功了,他和它算是冰釋前嫌,重新做回好朋友了。思兔sto55.com可突然,小虎俯下身子,一個縱身迎著陸剛躍了過來,滿嘴的狼牙一下就咬斷了他的脖子。

  「啊……」

  陸剛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脖子。還好,頭還在,脖子也還完整。待意識慢慢的清醒之後,陸剛才確信剛才是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陸剛回家探親,和小虎談判,最後被小虎咬醒。

  關於小虎在陸剛家的種種和小虎三番五次的施救,陸剛似乎都在剛才的夢裡找到了答案。但這畢竟是個夢,這夢要是實現了呢?陸剛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脖子被小虎咬斷,而是擔心老家年邁的雙親,該如何敵得過狼群的復仇。

  擔心著,陸剛摸下了病床,打開房門想出去走走,可剛跨出門一隻腳,門口站著的一個衛兵面對著他敬了個禮:

  「報告陸副隊長,請你在病房休息吧,外面還在戒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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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睡的夠長,陸剛都忘記了醫院已經清場,現在正被徵用搶救昏迷的丁懷仁。

  「哦,好的。保隊長呢?丁總司令怎麼樣了?」

  「保隊長正在前面安排警衛,總司令的情況我們不大清楚。請問你有什麼吩咐?」

  「哦,見到保隊長的話請他過來一下。」

  「是!」

  陸剛退到了病房裡,隨手把房門關上。

  ……

  呂正海一行人沿著車轍印追出了余里地,發現前面的車正離開特區,開往二爺鮑慶祥的地盤。

  呂正海越走心裡越明了,這證實了他此前的一度猜想。

  起初,他肯定丁楚琀的失蹤一定不是特區的人幹的,因為特區沒人有這個膽。

  第二,丁楚琀的失蹤似乎跟陸剛被刺殺有關。也就是說,干不掉陸剛,對方才選擇丁楚琀作為目標。

  第三,對方要致陸剛於死地,還不是因為毒品加工廠被端。那麼,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鮑慶祥派人幹的了。

  一定是鮑慶祥派人綁架了丁楚琀。看,前面就是鮑家的地盤,綁架楚琀的車一直往裡面開去。

  這是一條非常隱蔽偏僻的小道,快到邊界的時候,呂正海命令秦楚、蔣波下車查看有沒有對方的巡邏兵。

  二人附近摸了一圈。呂正海命令繼續往前跟。

  「隊長,深入虎穴?」秦楚握住方向盤問道。

  「不見到楚琀,絕不收兵。」呂正海回答。

  「快走吧,秦楚。時間越長咱們越難跟上了。」蔣波在后座上催促著。

  ……

  一個人的病房相當的無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出去走走,還被門口的衛兵攔著。

  正在陸剛抓耳撓腮的時候,門口突然想起了保銳的聲音:

  「陸副隊長,怎麼樣了?」

  「他剛剛要出來活動,被我勸住了,現在正在房裡。」門口的衛兵見保銳過來問話,立正回答道。

  「嗯。陸副隊長,醒了沒有?」話音還沒落,病房門就被保銳推開了。

  「保隊長,請進。早醒了,你那邊怎麼樣?丁總醒了沒?」

  「剛才來過一趟,看你睡著了,也沒叫醒你。叔父已經醒過來了,觀察了一會,醫生說沒什麼大礙,現在準備回家調養,醫院安排了張露醫生跟著回家照顧,我過來通知你一聲。」

  「啊,讓張露去丁總家?」

  「嗯,這是醫院安排的,叔父還要調養幾天,這幾天就派張露醫生跟著。」

  「丁總不是有私人醫生的麼?怎麼會派張露去呢?」

  「哈,你捨不得啊?放心吧,這次多虧了張露啊,否則很難醒過來了。」

  「哦,好吧。」陸剛是有點捨不得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心上人去照顧這個魔頭,說白了,還是擔心她的安全。

  「我要先走了,送叔父回去。完了我要去找楚琀妹妹,這邊你自己搞定了。」

  「我也差不多好了,我出院和你去吧。」陸剛也想參加營救任務,病房憋得太久了。

  「你再養兩天,我摸清情況,到時請你支援。」

  「好,一定告訴我。」

  「嗯,走了。」

  保銳起身出了病房。幾分鐘後,陸剛聽見醫院的大堂嘈雜一片,想是大夥護著丁懷仁回家了。

  又過了一會兒,各個病房的病人陸陸續續地回來了,呻吟聲、嚎啕聲和醫生護士的呵斥聲再次想起。

  ……

  呂正海、蔣波和秦楚三人將吉普車車牌卸了,一直跟著前面的車轍印進入了鮑慶祥的地盤腹地。

  天快亮了,三人不敢跟得太近,只能遠遠的看到前面的車繞山繞水,最後進入了一片叢林。

  三人只得將車停在一個隱蔽處,用一些枯枝末葉偽裝好,每人帶上單兵作戰裝備,順著前方車子消失的方向摸索前進。

  蔣波在前面開道,秦楚斷後,三人形成了一個作戰單元。

  穿過一片叢林,前面突然出現了一條河。看著規則的河床和渾濁的河水,呂正海一眼就判定這是條人工河。再看數米寬的河對岸,儼然是一座剛剛新建的營寨。營寨利用人工河與外界隔開。即使採用船筏渡河,也很難蹬上數米高的寨牆。

  三人繞著河觀看了大半圈,才發現通往營寨的唯一通道----吊橋。但橋頭兩邊都有地堡和僱傭.兵把守,想要直接衝進去,估計要一個連的兵力。可現在哪裡找這麼多人呢?

  「隊長,用竹筏吧。」秦楚建議道。

  「上不去啊,那麼高。」

  「咱們繞回去剛才那兒,用竹筏渡到對岸牆角邊,你兩掩護,我摸上去先看看動靜。」呂正海看看秦楚,再看看蔣波。蔣波也點了點頭。

  「好吧,走。」

  三人返回到剛才遠離入口的營寨背後,快速地扎了一隻竹筏,只秦楚一人借著黎明前的黑暗摸到了對岸牆角邊。呂正海和蔣波則各選擇一個狙擊點做掩護。

  秦楚選了一處有利的攀爬點,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牆頭,用望眼鏡往牆裡觀察。

  此時,在黑蜘蛛營地里,丁楚琀正被雙手吊在一個行刑柱上,黑蜘蛛成員韓國人宋宗基將一瓢冷水潑在丁楚琀頭上。丁楚琀緩緩地醒了過來,嘴裡呻吟著。鮑勝男走了過來,拉起丁楚琀濕漉漉的頭髮,低聲問道:

  「好妹妹,還記得我麼?」

  丁楚琀看著眼前這位一身戎裝,腰間別著匕首,大腿上還綁著一個腿槍套的紅頭髮女子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

  「你不記得我這個姐姐啦?哦,也難怪,上次見面,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你既然是我姐姐,為什麼要綁架我?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們只想知道一件事,陸剛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為什麼要搗毀毒.品加工廠?」

  對方剛一問完這個問題,剛還嚇得迷糊的丁楚琀馬上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原來是為這件事。看來對方是鮑慶祥的人無疑了,把我綁架到這裡,無疑是想查出搗毀鮑家毒.品加工廠的真相。我得保護陸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覺得我這個弱女子能搗毀什麼加工廠麼?陸剛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丁楚琀稍微地振作起來。

  「放屁!」鮑勝男隨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在了丁楚琀的臉上,可憐丁楚琀白嫩的臉上頓時紅腫了起來。

  「宗基,諾。」鮑勝男扔掉了丁楚琀,向宋宗基示意。

  「麼麼噠。」宋宗基會意,色迷迷地走了過來托起丁楚琀的下巴,另一隻手開始在丁楚琀的上身撫摸起來。

  「畜生,放開我。」丁楚琀掙扎著,嘬了一口痰吐在了宋宗基的臉上。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被秦楚看在眼裡,他雖然是呂正海的部下,但看到對方這樣的凌辱丁楚琀,秦楚牙咬得緊緊的,真想衝過去一槍結果了這些人。

  秦楚快速地掃視了整個營地的結構和兵力部署情況後撤了下來,劃著名剛才的竹筏退到了河岸。

  呂正海和蔣波靠攏過來,急切地詢問偵察情況。

  「隊長,這是個僱傭.兵訓練營地。為首的是鮑慶祥的女兒鮑勝男和手下的幾個老外。對方的火力配備和兵力都很強,我們三個人攻不進去的。」

  「我是問你丁楚琀,楚琀在裡面麼?」呂正海最關心的還是丁楚琀的下落。

  「在,她……此刻正關在營地左邊的房間裡,鮑勝男正在審問她,有點……」

  「有點什麼,說啊。」

  「時間有點緊迫,咱們必須快點想辦法救她。」

  秦楚不敢把看到的情形如實告訴呂正海,否則,呂正海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衝進去救她。

  「隊長,這樣吧。咱們繞回去,在橋頭那裡佯攻一下,先打草驚蛇,然後再回去從長計議。」秦楚是想利用這種辦法引對方注意,暫時放棄對丁楚琀的拷問和折磨。

  「咱們直接衝進去救人。」

  「不行,對方火力太猛,就是咱們偵察隊全都來,也不一定能成功。」

  「好吧,走。」

  三人又再次繞到了橋頭。蔣波選擇好有利地形,用手裡的槍狙掉了正在橋頭來回行走的巡邏兵。呂正海和秦楚則將身上帶著的手雷一齊扔到了橋頭的地堡里。頓時,黑蜘蛛營地的大門口炸開了鍋。

  槍炮聲一響,鮑勝男和宋宗基立即停止了對丁楚琀的施虐,二人提著槍從房間裡沖了出來,只留下丁楚琀一個人在行刑柱哭喊。

  「來人,發生什麼事了?」

  「CAPTAIN,像是有人劫營。」美國人TONY跑了過來。

  「TONY,你帶人守在這裡。小王子、『鬣狗』、宗基和『小越南』跟我來。」

  鮑勝男帶著人衝到了橋頭。秦楚三人見計劃成功,便撤出了陣地,一頭扎回到叢林裡。鮑勝男看對方人數不多,隨即查看了傷亡情況後,命令「鬣狗」和宋宗基繼續往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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