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身陷囹圄
皮卡車開到了路障前面停了下來。思兔閱讀駕駛員嘴裡罵罵咧咧地,催促著副駕駛上的人下車查看情況。
就在副駕駛彎腰搬動石頭路障的時候,陸剛一槍來了個爆頭,對方應聲倒地。
駕駛員拔出手槍,以車門為掩護,和陸剛對射了起來。
之所以陸剛選擇在這個地方動手,是他算準了這段距離內,如果發生小型戰鬥,即使使用小型的榴.彈炮,聲音也傳不回「黑蜘蛛」營地里,不至於打草驚蛇。
所以陸剛的步槍可以肆無忌憚地將對方擊斃在車裡。
幹掉了這兩個人,陸剛換上了對方的衣服,開著車,搖上車窗就往對方的營地出發。
到了橋頭守衛處,遠遠地將鐵絲網路障挪動開了,根本沒有要求陸剛停車檢查。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過了橋,營地的大門空無一人,沒有路障,沒有衛兵,沒有巡邏人員,裡面靜悄悄的,像是一座廢棄的城堡。
「奇怪,怎麼這麼安靜?大名鼎鼎的僱傭.兵營地,竟然這麼安靜,不是應該有成群結隊的巡邏麼?不是應該有殺聲震天的訓練麼?難道都在準備午飯了?」陸剛心裡嘀咕道。
這裡和陸剛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當陸剛的車全部跨進營地大門的時候,在陸剛身後「咯吱」一聲,營地的大門自動關了起來,整個過程見不到一個人。
陸剛心裡開始不安起來,他將車開到最低時速,腦海里迅速地琢磨著所有的場景和現象,想儘快在腦海里做一個形勢分析,好採取下一步的行動。
突然,營地上空的高音喇叭里響起了鮑勝男的聲音:
「陸剛先生,wellto『黑蜘蛛』營地。」
「該死,這是個陷阱!」陸剛意識到不妙。
陸剛一腳剎車將車停了下來,迅速解下身上的步槍,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找到任何一個目標,擋風玻璃、車窗玻璃以及後窗玻璃就被來自不同方向的子彈打了個粉碎。
對方瞄得很準,除了打碎玻璃外,所有的子彈沒有傷到陸剛一根頭髮。
槍聲停止了,高音喇叭又再次響了起來:
「陸剛,你看看四周,我們有無數挺機槍對著你,請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把槍扔下車,雙手抱頭從車裡走下來!」
陸剛四周望了望,確實看見營寨的四周都有碉堡,每個碉堡里都有幾隻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自己。他們之所有沒有在剛才擊斃自己,勢必是想留個活口。
陸剛本來還想以車門為掩體,但看到碉堡里那幾個大口徑的傢伙,他心有不甘的將槍扔到了車外。
「完了,自投羅網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的。」陸剛喃喃自語。
陸剛打開車門,在將身子挪動下車的空隙,他對當前的形勢迅速做了上百種的判斷,都無法弄清楚對方的意圖。
他扔掉了隨身佩戴的長短槍和兩個手雷,舉著雙手下了車。
這下,陸剛完全暴露在了敵人的火力範圍內。
這時,鮑勝男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好,陸剛先生,請你將地上的黑布撿起來,蒙在自己的眼睛上。」
地上果然有一條黑色的布帶子。
「要是我不呢?」陸剛沖高音喇叭喊到。
「給你三分鐘,不然你試試?」
三分鐘後,一梭子彈打在陸剛的腳邊,濺起了無數泥土。
「你們想要幹什麼?」陸剛知道對方是在威嚇他。如果真要他的命,他現在身上早已成了篩子。
「帶上眼罩你就知道了。」鮑勝男繼續說道。
陸剛有點期待對方會怎麼折磨自己。於是,他將黑布帶撿起來蒙住了自己眼睛,當然,在打結的時候他還是故意放鬆了點,萬一待會兒還有機會也說不一定。
「很好,將雙手舉過頭頂。」
陸剛慢慢地舉起了雙手。突然,在他身後響起了一個近距離的聲音:
「他媽的,給老子跪下。」
陸剛的膝關節內側遭到了重重的衝擊,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撲了下去,本能地用雙手杵地,結果雙手也被左右兩個人架了起來,瞬間失去了自由。
「你們要幹什麼?」陸剛反抗無望。
「你猜我們要幹什麼?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怎麼今天才來啊。你要是再晚一點,嘿嘿,你的丁楚琀可就要為你犧牲了,哈哈。」
從對方的口氣和聲音可以判斷,說話的人就是秦楚說的僱傭.兵韓國人宋宗基。
「丁楚琀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別急嘛,一會你就能見到她了。怎麼,你是來英雄救美的?」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綁架她,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你們沖我來,放了她。不然,丁三爺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斷。」
「陸剛?讓我看看你怎麼當?」
鮑勝男一把扯下了陸剛的眼罩,順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陸剛的臉頰上,陸剛頓時覺得一陣火辣的疼痛,鼻子裡一股熱的東西流了出來。鮑勝男抓起陸剛的衣領,眼神巴不得立即就要將陸剛殺死。
「你就是『黑蜘蛛』吧?」陸剛用舌頭頂了頂被鮑勝男打過的臉,故作鎮定地問道。
「喲,你消息挺靈通的嘛?」
「那是,你是鮑二爺的掌上明珠,江湖上誰人不知。」
陸剛故意誇大其詞,鮑勝男才剛出江湖呢。
「那你是丁家人?還是警方的臥底呀?」都問道這個份上了。
「想必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對,丁三爺手下偵察隊副隊長陸剛就是我,你一定是為了你家加工廠的事吧。完全是誤會啊,你聽我解釋。」
「你還知道是誤會。你跟丁家多少年了?你難道不知道金.三角的規矩麼?說,你有什麼陰謀?」鮑勝男步步緊逼,似乎根本不相信陸剛是丁懷仁的人。
「大小姐,你聽我說?」陸剛還想解釋。
「啪!」陸剛右臉頰又被她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右鼻孔又是一陣劇痛
「我呸,你沒有資格叫我大小姐,你我現在是敵人,知道麼?」
陸剛又用舌尖頂了頂右臉,並用舌尖挨個數了下牙齒,還好,這兩巴掌下來,他的牙齒沒有掉一顆。
「其實,真的是誤會。第一,請你先放了丁楚琀,我留下;第二,你們放了丁楚琀,我再告訴你我們為什麼會炸毀你家的加工廠。」
陸剛已經想好了,第一,要先把丁楚琀換走,因為這是他此次來的目的,既然對方知道他要來,早就布好天羅地網等著他,那他就沒有什麼好掙扎的了。
第二,陸剛得想法子把炸毀毒.品加工廠的事轉移到兩家的矛盾鬥爭上去,這樣才有可能保全自己,也可以完成「壹號」交給的任務。
「當然,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偵察隊副隊長,就敢炸毀我家的加工廠,我諒你也沒有這個膽。說,是不是丁懷仁讓你乾的。要是不說的話,也讓你嘗一嘗我家生產的好東西。」
說著,鮑勝男將桌子上用小碗裝著的白色粉末舀了一小勺,放著一個錫箔紙上。韓國人宋宗基和「小越南」扭著陸剛的脖子,扳起他的鼻孔,試著將錫箔紙上的粉末直接倒在他的鼻孔里。
「等等,等等。」
「怎麼?你還怕這個東西?」
「不是,這個算什麼,我吸的比這個厲害多了。只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這件事關係到大爺、鮑三爺的身家性命。」事態緊急,陸剛只能胡扯了。
「哦,什麼事?」鮑勝男揚手止住了小越南。
「先讓我見見丁楚琀我就告訴你。」
「這裡你還能提條件麼?」
「我只是確定丁楚琀還活著。」
「帶她來。」鮑勝男向身後的僱傭.兵命令道。
兩分鐘後,僱傭.兵像拎小雞一樣拎著滿頭散發的丁楚琀走了過來。可憐的丁楚琀,原來的一身清秀被折磨得傷痕累累。她一看見陸剛就大聲的哭了出來:
「陸剛,你怎麼來了?」
說著就要撲過來,可她被僱傭.兵牢牢地控制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陸剛出聲制止住了丁楚琀的掙扎:
「楚琀,別動。」
隨即,陸剛抬起頭:
「你們先放了她,我會告訴你們想要的東西。」
「不行,你最好現在就說,不然……」鮑勝男向韓國人宋宗基使了個眼色,宋宗基奸笑著向丁楚琀走了過去。
「鮑大小姐,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我喜歡。」
「等等,你們先帶走她,我不想讓她知道我要給你們說的事情。」
「可以。」鮑勝男稍作思考,便讓僱傭.兵把丁楚琀帶了下去,只聽到丁楚琀呼喊著:
「不,陸剛,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楚琀,聽話,你先離開,我會讓他們放你走的。」
「要走一起走。」這話聽起來好耳熟。
陸剛閉上眼睛,任憑僱傭.兵將丁楚琀拖了下去,遠遠地,還傳來丁楚琀的尖叫聲。
「好痴情的一對厭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其實,我是大爺的人。」
「什麼?」鮑勝男一聽到這句話,眉毛都立了起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陸剛,似乎在說: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