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確診


  當著寧陵的面,皇上不好揍人,只能眼冒火光的看著簫譽,「看什麼男人?」

  簫譽轉頭看了寧陵一眼,實話是或,「寧世子說,碎紅樓選出一個男花魁,兒臣和寧世子都覺得好奇,再加上我們的藥堂要開業了,想要讓藥堂的夥計大夫能儘快的熟絡起來,大家就一致決定去那裡放鬆放鬆。思兔閱讀��

  皇上一聽這話,更是氣的冒火。

  放鬆放鬆,聽聽這話,這是人說的話麼!

  「這京都是沒有地方能讓你放鬆了嗎?你去那種地方!」

  說完,皇上對向寧陵,啪的一拍桌子。

  寧陵面無表情跪了下去,「臣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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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冷颼颼的看著他,「知罪?你知什麼罪?」

  寧陵道:「今兒的事,和太子殿下無關,都是臣的錯,是臣挑起了男花魁一事,也是臣提議去碎紅樓的,太子殿下做事一貫穩重,之前也從未涉足那種地方,是臣一時糊塗,臣知罪,還清陛下息怒。」

  簫譽平時再怎麼胡鬧,的確是沒有去過那種地方,自己兒子怎麼樣,皇上心裡還是有譜的。

  只怕是今兒寧陵在簫譽面前提了一句那男花魁如何如何,簫譽心裡不舒服,這才一怒之下去的。

  說白了,這就是......打情罵俏!

  小兩口調情。

  皇上十分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寧願他兒子是去碎紅樓找姑娘,也不願意他兒子為了一個男人去那種地方爭風吃醋去。

  這叫什麼事!

  皇上重重嘆了口氣,看向寧陵,「聽說你從府里搬出去了?」

  寧陵怔了一下,沒想到皇上問這個,但也沒什麼可瞞著的,將來他和妹妹相認......寧陵斂了心神,道:「是。」

  皇上就道:「說到底,你還是寧國公府的世子,就算是搬出去,你們也是一家人。」

  其實寧陵和簫譽並沒有什麼直接的或者間接的衝突,和簫譽一直明爭暗鬥的,是寧國公。

  寧陵是寧國公的兒子,自然也是寧國公黨,皇上之前從未將他們父子分開來看。

  可現在......

  哎,可憐的一顆老父親的心啊。

  皇上說完,寧陵有些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但十分誠懇的道:「陛下明察,臣最近正在著手從寧國公府分出來一事,寧國公是臣的父親不假,但從臣搬出寧國公府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間的事,就再無瓜葛了。」

  頓了一下,寧陵鄭重道:「臣找了個先生幫臣算了一下,等臣從寧國公府族譜分出來之後,臣改姓顧。」

  簫譽立在旁邊,差點噴出來。

  改姓顧,跟著顧珞姓么!

  這是偶然還是他知道了什麼。

  簫譽看了寧陵一眼。

  這一眼,落在皇上眼中,那叫一個深情款款。

  皇上皺眉,難道是寧陵為了和簫譽在一起,已經徹底和家裡鬧翻了?

  也是,之前就聽說,寧陵為了給那個姓顧的大夫做主,把老夫人和府上二小姐陷害顧大夫的事鬧得滿城風雨。

  那顧大夫一直被簫譽提在嘴邊。

  和說不定,是寧陵在送簫譽人情。

  要真是如此的話,自己倒是不好再說什麼,皇上道:「你起來說話。」

  寧陵叩謝起身,皇上道:「你們府上,最近事情不少,府上的二小姐聽說是不見了,可是找到了?」

  寧陵道:「陛下明察,臣自從寧國公府搬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家的家事。另外,臣這封號,還請陛下收回,臣不在是寧國公府的世子,平白占著一個名號,總歸是不好的。」

  皇上看著寧陵的眼神肅重起來,「你這孩子,說什麼啥話,父子之間不至於如此。」

  寧陵搖頭,「臣和寧國公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能調和的,臣......」

  想到顧珞,寧陵瞥了簫譽一眼,「臣心意已決。」

  簫譽也看了寧陵一眼,顧珞若是知道她哥哥如此鐵了心的要和寧國公斷絕關係,會很感動吧。

  皇上看看寧陵,又看看簫譽,看看簫譽,又看看寧陵。

  哎!

  「好,好孩子,你們以後好好的,譽兒有時候輕浮不知事,你多提點他,還有,以後兩人再鬧矛盾,也不能去那種地方,知道了嗎?」

  簫譽:......

  這怎麼聽著有點怪啊?

  怎麼那麼像你和我母后吵架之後,皇祖母說的那些話呢?

  簫譽一臉疑惑看著他爹。

  寧陵卻也覺得今兒的事,是他衝動了,簫譽到底是太子,他不能為了揭穿簫譽就真把人帶到那種地方。

  更何況,那種地方,不是他妹妹該去的。

  眼見寧陵當真露出懊悔之色,皇上滿意了,「行了,大晚上的,去吧。」

  被叫進來,但又沒挨罰,簫譽和寧陵雙雙對視一眼,難以置信這件事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

  皇上眼見他倆在自己面前都這麼對視,忍不住加了一句,「晚上別鬧的太晚,明天還要早朝。」

  寧陵轉身,恭順領命,「是。」

  簫譽則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看了一眼他爹,開門帶著寧陵離開。

  他們一走,皇后從御書房內室出來,「我說什麼來著,這臭小子之前還騙我說看上的是姑娘,他要看上的真是姑娘,就他那性子,早把人帶進宮來嘚瑟了,還至於遮遮掩掩。」

  說著,皇后嘆氣抓起茶盞灌了一口,朝皇上道:「這事兒我也打聽過,這是天生的,你也別怪譽兒,不是他的錯。

  孩子已經成這樣了,你總不能讓他以後孤獨終老,身邊總要有個人陪著的。

  我看寧陵是個穩妥的。」

  皇上也嘆了口氣,「朕怪他有用麼!朕怪他他也改不了,平白讓他怨恨朕麼!朕不是那種人,就是以後......

  應付那幫朝臣,朕能替他擋著,可以後倆人總得有個子嗣啊。」

  皇后道:「這事兒你先別瞎參合,說不定他倆有自己的想法。」

  說完,皇后摁了摁眼角,「不早了,陛下自己批摺子吧,臣妾去睡了,睡得晚了容易長褶子,聽說還容易猝死。」

  說著話,皇后抬腳就朝外走。

  徒留皇上一個人凌亂在桌案後。

  朕是不怕猝死麼還是怎麼滴!

  摺子朝桌上一攤,皇上悶悶吐出一口氣,然後拉開旁邊抽屜,拿出一個小鏡子。

  朕可真是開天闢地第一絕世好皇帝了。

  兒子是個斷袖,朕都沒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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