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回 進宮


  韓氏一聽這話,頓時往後退了兩步。思兔閱讀sto55.com

  她還以為這丫頭能掙好多銀子,沒想到是個敗家玩意兒,還學人做生意,要這麼久,竟然連房租都沒回來。

  真是人也做生意,鬼也做生意,莊子裡果然飛不出金鳳凰來,這樣的人,可不能做她的兒媳婦。

  雖然說,薛染香現在是定北將軍府的孫女兒,但是,成親也不會把將軍府的東西帶到婆家去。

  這麼能敗家,嫁到他們家,他們家哪養得起?

  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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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染香看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在心裡簡直笑的不能自已,向著系統吐槽:「看到沒有,韓氏這臉變的,比京劇里都精彩啊!」

  「可不是嗎,她可能上輩子就是唱戲的。」系統寶寶一般在這個時候還是一致對外的。

  「那個忽然記起來家裡還有一些東西沒怎麼收拾,我得趕緊回去收拾了。」韓氏隨意找了個藉口,一溜煙就走了。

  「看看,還是這一招靈光。」薛染香看著她跑得比兔子都快,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

  選定了地方之後,趙元蘊別人讓人忙碌起來。

  將王府西側的圍牆拆開了一段,開始建薛染香想要的鋪子。

  另一邊,出去尋找名醫的那些人,漸漸的也回來了,有人空手而歸,有的人倒是帶了好幾個人回來。

  當然,薛染香也不是來的人就都接受的,自然要經過一番考究之後,擁有真才實學的人,才會留下來。

  這一日,趙元蘊來尋她。

  「你今兒個怎麼有空?」薛染香見了他,還有些稀奇。

  最近,趙元蘊被皇帝支使的團團轉,可忙得很,她已經五六天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了。

  好在現在,麵館已經轉讓出去了,她也不用做方便麵,每天忙著研究那些草藥,有時候會讓系統寶寶幫忙鑑別一下。

  不過鑑別草藥之類的事情,對於系統寶寶來說都是小事,也不消耗多少能量,所以她也就不急著找趙元蘊了。

  「我是特意來找你的。」趙元蘊溫和的一笑:「給我進宮去吧。」

  「進宮?進皇宮嗎?」薛染香愣了愣。

  她倒是沒有想過到皇宮裡面去,這皇帝要見她?

  想想也正常,趙元蘊眼下是最得寵的皇子,很有可能會被立為太子,而她是趙元蘊的未婚妻,皇帝想見她那也尋常。

  「是。」趙元蘊點頭:「父皇想見你,你願意嗎?」

  「我能不願意嗎?我要是不去,他會不會殺我的頭?」薛染香笑著問。

  「那倒不至於,不過為這點小事抗旨不遵不大值得。」趙元蘊笑道。

  「我覺得也是。」薛染香見過他的手晃晃:「那咱們什麼時候去?」

  「明日清晨,我帶你去,到時候正好下朝了,父皇得空,我帶你去見一見。」趙元蘊反手牽著她的手:「其實,我本該早些帶你先見了父皇,再登門提親的。

  但是,我怕夜長夢多,趙元胤又一直盯著我,我只好先斬後奏了。」

  「這對我而言沒有什麼的,我不在意這些,早見晚見都是一樣的。」薛染香確實沒有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你那裡恐怕不好交代,那是你的父皇是一國之君,你定下我都沒有跟他商量,你不怕他不同意嗎?」

  「不怕。」趙元蘊笑了笑,語氣淡淡的:「大不了,我不做這個皇子,也要娶你。

  就怕到時候你嫌棄我,沒身份,沒地位,沒權利,更沒有銀子,不願意嫁給我。」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既然答應了你,那就肯定會做到。」薛染香聞言,立刻反駁:「再說了,我也不想要什麼權力地位身份,有銀子才是真的。

  就算你現在被貶了,咱們也能想辦法掙到銀子,那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能這麼想,我很感動。」趙元蘊伸手擁著她,滿足的謂嘆了一聲。

  「這有什麼好感動的。」薛染香只是嘻嘻地笑。

  翌日清晨,薛染香特意起了個大早。

  趙元蘊果然親自來接她了。

  薛染香上了他的馬車,跟著他一道進了皇宮。

  趙元蘊一路給她講著沿途的鋪子與風景。

  薛染香也不知怎的,忽然就覺得趙元蘊其實也挺溫柔細緻的,相處的久了,就不覺得他不食人間煙火了。

  這些日子兩人在不知不覺之中,似乎就加深了不少情感,也有了牽絆。

  薛染香有種離不開他的感覺了。

  進了皇宮之後,薛染香東瞧瞧西瞧瞧,發現這皇宮,比故宮地方小一些,但是卻更加的金碧輝煌。

  故宮從前應該也像這樣吧,只不過經歷的年代久遠了,到了現代社會,自然比不得新建的時候。

  而眼前這座皇宮,是真的巍峨,人行走在當中,不由自主的就產生出一種膜拜的感覺。

  她好笑的想著,這就是王霸之氣嗎?

  趙元蘊帶她進了勤政殿,大淵皇帝坐於龍椅之上,面前擺著一張書案,正翻看著臣子們遞上來的奏摺。

  薛染香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皇帝模樣生的不錯,人到中年,留著一把鬍鬚,看著有些威嚴卻又很通情達理的樣子。

  「見過父皇。」趙元蘊拱手。

  「見過陛下。」薛染香也跟著行了一禮。

  皇帝抬起頭來,先看了薛染香一眼:「你就是定北將軍府的二姑娘,之前跟著定北將軍一道回來的?」

  「是,小女子名喚薛染香。」薛染香恭敬而響亮的回答。

  她也想小點聲,但怕皇帝聽不清,雖然不至於一怒之下把她給宰了,但第一次見面印象就不好,肯定會影響以後的生活的。

  畢竟眼前這人是皇帝,也是她以後的公爹。

  「陛下。」

  此時,一個身著華貴鳳袍的婦人進得門來。

  「見過母后。」趙元蘊再一次拱手行禮,並小聲告訴薛染香:「這是皇后娘娘。」

  「薛染香見過皇后娘娘。」薛染香又跟著行了一禮。

  這皇宮裡就是規矩多,動不動就要行禮,她頭疼的很。

  「這就是香兒?」皇后打量薛染香,微微點頭:「模樣真的不錯,難怪元蘊會自己定一下她。」

  「我瞧著也不錯。」皇帝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過既然是定北將軍的孫女兒,她父親也極為勇猛,為人又寬厚,這孩子應當差不到哪裡去。」

  薛染香聽了只想翻白眼,我何嘗是差不到哪裡去?我簡直不要太優秀了好嗎?

  你們這些做皇帝皇后的,全都以自己的喜好為評判,其實,這一點都不公平,好吧?

  「這麼說,陛下是中意了?」皇后開口問。

  皇帝點了點頭:「元蘊這孩子沉穩,選中的人應當也不會錯,便如此吧。」

  皇后點了點頭:「都依陛下的意思。」

  皇帝看向薛染香,面上有了幾分笑意:「既是朕的兒媳婦,那便照著分例賞賜吧!」

  「謝陛下。」薛染香什麼也不懂。

  但聽是要賞賜,自然而然的就行禮致謝了。

  「陛下都點頭了,你這孩子怎麼還這麼稱呼陛下?該改口了。」皇后面上露出幾許笑意,提醒她。

  「是,謝父皇謝母后。」薛染香從善如流,立刻就謝過了上位的二人。

  皇后又問了幾句話,都是些閒話家常。

  薛染香壓根就不怕她,她到底是從現代社會來的,講究個人人平等,所以才能應付的從從容容,不卑不亢。

  皇帝看見了,不由就更滿意了。

  皇后見她確實沒露出什麼破綻來,也就不再問了。

  「行了,元蘊帶著香兒退下吧,我也得回去休息去了。」皇帝說著起身抬了抬手。

  薛染香跟著趙元蘊再次行禮謝過,兩人這才相攜而出。

  出了勤政殿,又走了老一陣子,薛染香瞧見附近沒什麼人了,才敢開口。

  「趙元蘊,你是皇后生的?」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從穿越過來之後就在莊子上,原主又是個沒見識的,她當然不會知道帝京城的事情。

  而到了帝京城之後,她又忙著賺銀子,忙著開鋪子,忙著跟那些打殺不盡的小人鬥智鬥勇,也不曾留意去詢問趙元蘊的生母到底是何人?

  但今兒個瞧著,趙元蘊和皇后挺和睦的,難道這兩人是親生的?

  也不對,若是親生的,那趙元蘊就是嫡出,皇帝早就該立他為太子了,也不必要這樣猶豫不決的。

  「不是。」趙元蘊搖了搖頭,看著遠處,面上帶上了一層憂思。

  「不是?」薛染香更好奇了:「那你親娘呢?」

  她今兒個來這一趟,沒理由趙元蘊的親娘不想見她。

  「她不在了。」趙元蘊語氣尋常,卻又似乎夾雜著一絲哀傷:「生我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只有我活了下來。」

  這些話,他沒有同旁人說過,但是對薛染香,他願意敞開心扉。

  「這麼可憐?」薛染香看著他,眼底有了一絲包容和憐憫:「你別難過,至少你活下來了,這也是你娘想看到的。」

  「是。」趙元蘊抬眸看著遠處:「我才落地,皇后就說是我命硬,剋死了我娘。

  再加上我小的時候身子一直很弱,總是愛生病。

  那個時候,有個江湖術士對父皇說,要將我放到道觀之中,才能平安長大,否則我活不過十歲。」

  趙元蘊對她,並未打算有所隱瞞,將事情說出來之後,又詳細的給她解釋了一遍。

  「還有這樣的事?」薛染香聽的既驚奇又同情他:「那你小時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那倒也沒有,師傅和師兄弟們對我都很好。」趙元蘊笑了笑:「我至今懷念那段時光,雖然沒有錦衣玉食,但是每日都過得快活。

  如今是什麼都有了,反倒比不了從前的心境了,不過如今有了你,這日子也有所不同了。」

  「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薛染香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有我陪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

  不過我聽你這麼說,那皇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你小時候總是生病,就是她搞的鬼,想把你送出去。

  更有可能連同那個江湖術士都是她的人,你信不信?」

  薛染香忽然腦洞大開,想到了這些。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不過沒有證據,咱們不能如何。」趙元蘊看向遠方:「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我並不急在一時,眼下最要緊的,是將咱們的事宜處置妥當。」

  他太想和她安定下來了。

  「對,還是掙銀子重要,你看看這皇宮裡,這麼一點點的事情就勾心鬥角,最後都弄到孩子頭上來了,我就說權力一點都不好。」薛染香搖了搖頭:「人有了權利,就迷失了自己的方向,連老人小孩都欺負,真不懂這種人活著有什麼意義,就只為了追求權利帶來的好處嗎?」

  「你是看得通透,又有幾個人能像你的。」趙元蘊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腦門:「今兒個的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後頭有什麼事,我會再知會你,你先回家去吧。」

  他今兒個還有許多事情要忙,這會兒沒空陪著薛染香了。

  薛染香也知道他忙,並不強求:「行,那我就自己先回去了,你自己也小心一點。」

  回家的時候,她特意繞了一圈,去看看這些日子趙元蘊建房子建得如何了。

  走到朱雀街上,遠遠的就瞧見趙元蘊給她新蓋的藥房和醫館,果然,趙元蘊是按照她的意思蓋的房子,又大又寬闊,且請的那些泥瓦匠也都是挺好的。

  這房子雖然還沒蓋成,薛染香卻已然瞧出來了,這若是蓋成之後,絕對是這整條街上最亮的一家店。

  薛染香看過之後,心情大好。

  回道定北將軍府,就命令了下去,讓趙元蘊的人把請來的名醫都請出來,她要一會。

  人很快就被請來了,這裡頭有頭髮烏黑的年輕人,頭髮斑白的中老年人,還有就是容貌較好的女大夫,各種各樣都是按照薛染香的意思來的,幾乎可以說是一絲不苟。

  薛染香對這一切,極為滿意,趙元蘊真的太好了,她能嫁給趙元蘊,可能是祖墳埋的好,祖墳冒青煙了。

  她笑嘻嘻的想著。

  考究好了大夫之後,薛染香留下了十名男大夫,人人擅長的領域都不同,另外又留下三名女大夫,專門為帝京城那些姑娘夫人們診病。

  姑娘夫人們生病,找男大夫總歸有些不方便,有女大夫坐診,到時候生意自然而然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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