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值得


  氣氛一下子將至冰點,恰似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生疏而客套的樣子。思兔閱讀沈知行咬著下唇,眼裡黯淡至極,他失落地垂著頭,像是在等待審判。

  「沈知行,你怎麼樣都好,」江淵澈神色變了變,瞬間心軟下來,望著沈知行沒說話,注意力莫名地轉移到了沈知行耳垂上的那顆小痣上,深棕色的,小小一顆,只有面對面的近距離才能看到。

  欲言又止過後,江淵澈抬起手,用食指指腹在沈知行的眼角抹了一下,「就是別哭好不好?我心疼。」

  去他的吵架,去他的鬧矛盾,江淵澈心想,眼前的人兒一掉眼淚,自己就什麼辦法都沒有了,全面破防。

  

  沈知行的身體僵了僵,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流眼淚了,他胡亂地擦了擦雙眼,語氣中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令人心疼的倔強,「我不值得你心疼……也不值得你……唔……」

  他沒能繼續保持自己的倔強,把賭氣的話一股腦都說完,因為沈知行被江淵澈扣住了後頸,江淵澈吻住了沈知行的唇,不,是咬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登時傳遍全身。

  「你不值得?」江淵澈沒放過沈知行,而是附在沈知行耳邊,舔了一下他柔軟的耳垂,「你要是知道我現在有多in,你就知道你有多值得了。」

  「嗚…」沈知行被激得渾身一震,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慌亂地推拒著江淵澈,結果反被江淵澈狠狠扣住了手脖子,一手一個,江淵澈快速地將沈知行的兩隻手背到身後,合併在一起,緊接著輕而易舉地單手扣住了兩隻手腕子。

  霸道而不容拒絕的力度掐得沈知行後頸發熱發燙,伴隨著刺破頭皮的疼痛,沈知行像是被掐住了要害一般,像一個被咬破了腺體的Omega變得脆弱不堪、潰不成軍,他半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因為舒服還是難受。

  江淵澈把沈知行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熾熱的呼吸與沈知行的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沈知行身上的那股淡淡白茶香越來越濃郁,江淵澈把頭埋在沈知行的頸窩之間,邊親邊說,「寶貝兒…」

  沈知行心中警鈴大作,他被江淵澈以絕對優勢占據了上風,自尊心讓他無法立刻將這件事翻篇,他們明明剛才還在發生爭吵。

  「你別…不行、衣服是…雜誌社的……」沈知行的呼吸亂了節奏,嘴唇被吻得通紅,眼神中也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就,脫了。」

  幾乎沒有猶豫超過三秒鐘,江淵澈帶著灼熱氣息和欲望的嗓音,在沈知行耳畔響起。

  與此同時,江淵澈帶著溫熱觸感的手掌撫上了沈知行的後頸,緊接著身上的風衣被脫下,只剩一件有些透的白色打底T恤,領口是V領的低領設計,兩根瘦削而平直的鎖骨一覽無餘,還能看到一小部分沈知行胸前因為消瘦而顯出的骨頭。

  布料很貼皮膚,尤其是腰那裡,江淵澈清楚地能看到他的腰線輪廓。

  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以前只是覺得沈知行體型偏瘦,但畢竟隔著厚厚的衣服,沒有確切的認知,而直到此時此刻,被看了個精光,江淵澈手中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盯著這身讓他瘦得心疼的身體,心裡發燙又酸澀。

  他喉嚨干啞,可說出口的話卻出人意料的純情,「你是不是又沒乖乖吃飯?」

  「吃、吃了……」沈知行眼尾泛紅,因為難為情而垂著頭,聲音也小得可憐,明顯底氣不足。

  「想不想吃點不一樣的?」江淵澈把人抱在懷裡,嘴唇輕貼著沈知行的耳朵,低聲說些叫人臉紅心跳的葷話。

  「我能回答『不想』嗎……」

  「不能,」江淵澈狡黠一笑,「我要檢查檢查,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話音剛落,江淵澈撥開沈知行額間的濕發,在他光潔的額頭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繼而去吻沈知行的眉骨,眼睛。他褪下沈知行的上衣,從下往上捲起衣擺,堆到了沈知行的胸口。

  「唔…」沈知行發出一聲克制而軟糯的鼻音,不由得挺起腰將另一邊。雙手不自覺扣住了江淵澈的肩頭,指尖都泛起紅色。

  這一聲克制的聲音直接把江淵澈送上天,恨不得現在就把沈知行就地正法了,唯一沒被精蟲侵蝕的殘餘理智提醒著自己,今天沒有那些準備。江淵澈用手掌穩穩地托著沈知行的後背,想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雖然那次在醫院,江淵澈就問過他,可不可以,那時的回答是可以,因此沈知行理所當然地把今天當成是要開葷的日子,他環抱住江淵澈的脖子,仰起頭去胡亂地找尋江淵澈的嘴唇。

  送上門的香吻對江淵澈誘惑極大,但他還是裝作賭氣地向後退了一小段距離,認真地問沈知行,「還跟不跟我鬧了?」

  「不、不鬧了。」

  很好。

  江淵澈嘗到了甜頭,循序漸進道,「還會不會動不動就自卑?」

  「我、儘量。」

  這個回答讓江淵澈很不滿意,他咬著沈知行胸前凸起的小櫻桃,「我不要聽『儘量』,我要你肯定地回答我。」

  ……

  (互相用手來了一次)

  ……

  「江淵澈……」最後沈知行喊著江淵澈的名字盡數泄在了他手裡。

  過後,沈知行有好幾秒是現在高潮過後的餘韻中久久不能自拔,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脫力地軟倒在江淵澈的懷裡。沈知行吃力地抬起一隻手回抱住江淵澈,說是抱,其實他根本沒有抱的力氣,只是勉強把一隻手垂在江淵澈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在江淵澈的脖頸間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江淵澈就著沈知行的手,握住了那隻微涼的小手,給自己也來了一次。

  兩個人窩在沙發里,抱著對方,誰都沒有打破這份寂靜,休息到理智回籠,江淵澈攏了攏披在沈知行身上的外套,小心地撥開黏在沈知行額前的被汗水浸濕的碎發,「你的自我保護意識太強了。」

  沈知行的嗓子有些發啞,「可是這麼多年我都沒靠過別人,我,不太習慣。」

  江淵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現在稀罕沈知行稀罕得緊,熱戀期就是完完全全的戀愛腦,恨不得跟沈知行共用資源,把他們的戀情昭告天下。

  他咬緊了牙關,耐心地說,「談戀愛本來就是一件逐漸喪失自理能力的過程,你可不可以試著不那麼獨立?試著依賴我。」

  沈知行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說話。

  「沈知行,cp我跟你炒,我的熱度你隨便蹭,能不能換來你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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