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唯一的線索
「玄...玄武境?」
孫彪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看向沈東。思兔閱讀
當初酒吧里的陳哥帶著二十多名混混前來林氏集團鬧事的時候,沈東悍然出手,以一人之力教訓了那二十多名混混。
當時孫彪為了掩飾自己的實力,故意落敗,就是想要逼迫沈東出手,查看其實力。
在那場大戰之後,他覺得沈東的實力頂多只是在真武境初期或者是中期徘徊,如果是以命相搏的話,他有信心將沈東給制服。
可他萬萬沒想到,沈東居然是一名玄武境超強武者。
這可是無數平庸武者都無法企及的境界。
哪怕是一些在四十來歲就跨入真武境巔峰的武者,窮其一生恐怕都無法參悟玄武境。
就算是一些古武世家的長老想要跨入玄武境,年紀至少是在半百以上。
而每一個大等級的跨越,那絕對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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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東現在的實力,揍十個真武境巔峰都不帶喘氣兒的。
畢竟除了等級壓制之外,他還在師父的安排下,學習了各家各派之所長,並且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
「說吧,你們口中的主人是誰?別逼我生氣,我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沈東坐在床沿上,背對著劉梅。
坦白說,劉梅的身材還算看得過去,但他覺得這種喜歡出軌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髒眼睛。
「別殺我,我說,我說...」
孫彪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從剛剛他感受到的殺氣來判斷,沈東手中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否者不可能修煉出如此冰冷磅礴的殺氣。
沈東的確是殺過不少人,但那都是在師父的安排下進入軍營,在戰場上殺的敵人。
「沈助理,你別殺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們不聽他們的話,他們就會把我們一家人趕盡殺絕。」
劉梅緊緊的掖著被子,淚水嘩嘩嘩的往外流。
「就你這幅德行,還在乎家人?」
沈東扭頭冷哼了一聲:「你們狼狽為奸,無非就是為了錢吧?」
這時,孫彪強撐著內傷從地上坐了起來,斜靠在牆壁上,滿臉慘白的看向沈東:「沈助理,看來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聰明可怕。不錯,我們的確是因為錢,因為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我們無法拒絕。」
「給了你們多少?十萬,一百萬?還是五百萬?」
沈東寒聲問道。
孫彪苦笑了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我知道幾十萬在你們這群成功人士的眼中,只能算個屁。但在我們尋常老百姓的眼中,那可是我們一輩子都攢不下來的天文數字。」
「我這個保安隊長,月薪只是一萬多,那可是我五六年不吃不喝才能掙的錢。」
沈東不耐煩的罷了罷手:「行了行了,別為自己的背叛找藉口,說吧,你們的主人是誰?另外,你們竊取了多少實驗室的情報?」
「其實並沒有多少。」
孫彪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那個組織的人是在一個多月前找上我的,說只要我給他們做事,他們就給我錢。如果獲取了有利的情報,還有額外的獎勵。」
「但我畢竟不是集團核心成員,所以以前只是借著職務之便,在晚上偷偷潛入董事長的辦公室,偷拍了幾份無關緊要的文件而已。」
「劉梅是我拉攏的,其實我只是想要讓她像我一樣多掙一份外快而已。」
「可後來那伙人居然以家人威脅我們,讓我們加快動作。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選擇在董事長的辦公室內放置竊聽器。」
「可沒想到,後來失敗了,引得主人大發雷霆,險些對我們的家人動手。」
沈東心中有幾分不耐煩,聽了這麼久,始終沒說重點:「你口中的主人和那個組織叫什麼名字?」
「這...這我不知道,我沒騙你,他說過他們的組織很強大,人命在他們手中完全可以不當回事。」
孫彪抬起頭直視著沈東的目光,似乎想要以此證明自己沒有心虛,更沒有撒謊。
沈東對於自己識人觀人的能力還是十分自信的,所以並沒有繼續逼問,而是換了一個問題:「你說他們給了你錢,多少錢?轉帳還是現金?」
孫彪如實交代:「轉帳,剛開始給了我二十萬,後來陸陸續續的,加上劉梅一起,大概有四五十萬吧。」
「把銀行卡給我!」
沈東向孫彪攤手索要。
有了銀行卡,他就不怕查不到對方的帳戶信息。
可孫彪卻苦笑了一聲:「我去銀行查過對方的信息,是國外不記名的帳戶。我還因此被他們給警告了,讓我老實點兒。」
沈東咦了一聲,甚是頭疼。
對方真的是將所有的蹤跡隱匿得天衣無縫。
「對了,上次我們在董事長辦公室安裝的那個竊聽器,是一個男人給我送來的。」
孫彪顯然是擔心自己不向沈東透露點兒有用的消息,沈東會遷怒殺了他,所以絞盡腦汁的去想線索。
「男人?長什麼模樣?」
沈東頓時來了興致。
孫彪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然後說:「對方戴著一個口罩,看不清具體的面容,不過我唯一能記住的是,對方的眉心處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痣。另外,他的身上還有一股很重的滷水味道。」
「黑痣?滷水味?」
這頓時讓沈東想到,上次偷偷潛入別墅的那個徐家餘孽乞丐。
當時那個乞丐是打算在別墅里安裝竊聽器,接過被他抓了一個正著。
同時,徐家乞丐也交代出,給他送手機和竊聽器的男人也戴著口罩,同樣有黑痣和滷水味。
如此說來,這個男人就是突破口。
沈東猛然拍了一下大腿,最近挺忙的,他是真把這事兒忘到了腦後。
如此說來,只要將青陽市的滷肉店全都尋找一遍,只要是眉心有一顆黑痣的男人就是那個組織的突破口。
「對了,還有一次,因為我這邊遲遲沒有進展,他還用英文罵了一句法克,也就是草的意思。」
孫彪面露難色道:「不過對方每次和我打電話,都用了變聲器,所以我聽不出來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沈東剛要說話,突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令他渾身上下的汗毛一根根的都豎了起來,精神也隨之緊繃。
他可是在戰場上經歷過生與死的戰士,所以他對潛在危險有一種十分敏銳的感知能力。
就在他尋找危機源頭時,窗外,一道亮光突然晃了一下他的眼睛,他本能的往旁邊一躲。
一道破空聲順著他的耳邊划過!
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