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卑鄙的林陽德
「兄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既然你不主動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可就只能自己動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江博睿從趙崑崙那裡得知沈東是一名武者,功夫相當厲害。
不過他的保安隊長和十多名保安也不是吃乾飯的,所以他也很好奇,這麼多保安打沈東一個人,究竟誰勝誰負?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在他的一席話說出來後,保安隊長以及十多名保安已經嚴陣以待,就等他下令了。
沈東能感覺到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他依舊直視著江博睿,咬著後槽牙道:「我再說最後一次,把人給我交出來,否者...」
「否者怎樣?」
江博睿雖然很好奇沈東這個人,但他依舊沒有將沈東放在眼裡。
畢竟在這青陽市,還沒有人敢如此威脅他。
而且他也想藉此機會看看這群訓練有素的保安,實力究竟是何種程度。
就在他將手舉起來,準備下令讓保安圍攻沈東之時,一道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喲,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保安?這是幹嘛呢?」
聽見這道慵懶的聲音,原本從容淡定的江博睿心頭一震,心中嘀咕著,這宴會都已經過半了,那傢伙不是不來了嗎?怎麼還來了?
「兄弟,能讓讓嗎?你擋著我的路了。」
那人的兩隻手扒著兩個保安的肩膀,將其推開後,走了進來。
這些保安可以不將那群達官顯貴放在眼裡,畢竟宰相門前三品官,他們雖然是保安,但卻是江博睿的保安,意義非同凡響。
可面對這位來客,這群保安卻沒有絲毫的脾氣,乖乖的讓開了一條路。
此人的長相還算帥氣,但這穿著卻不敢恭維,雖然穿的是名牌西服,但卻穿出了街溜子的感覺,腦袋上頂著一個雞窩頭,睡眼惺忪,正打著哈欠,好像剛從床上爬起來。
那人伸出食指掏了掏鼻孔,然後斜眼看了江博睿一眼,笑著走上前道:「江少爺,不好意思,睡過頭了,這宴會還沒結束吧?」
說著話的同時,他將那隻扣過鼻屎的手伸了過去,也不管江博睿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江博睿的手。
江博睿可是有嚴重的潔癖,但面對來人的侵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陪著一張笑臉道:「沈少,宴會剛剛過半,你來得正是時候。樓上請,我已經讓人給您備好了雅間。」
來人比江博睿大不了幾歲,但卻是一副老大哥的架勢,拍了拍江博睿的肩膀:「有勞兄弟費心了。」
然後,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周圍殺氣騰騰的保安,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呢?給我的歡迎儀式?不用了,都散了吧。」
說完,他打著哈欠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都快將胳肢窩抵到江博睿的臉上了。
江博睿的腮幫子鼓得老高,明顯是在咬著後槽牙忍耐。
「狗屁的歡迎儀式,他們要打我,你不管嗎?」
好半晌,沈東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然後對著來人陰陽怪氣的懟了一句。
「打你?」
那人緩緩扭頭,朝著沈東看去。
然後,他突然尖叫了起來,飛快的衝上前張開雙臂給沈東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哎呀,老弟,你咋在這兒?我沒做夢吧?快讓哥看看,咱們兩兄弟都多少年沒見面了?」
「大哥,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女朋友被他們抓了。」
沈東雖然詫異自己的大哥為何會出現在青陽市,而且連江博睿這個二太子都畏之如虎。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林婉秋。
這位穿著拉胯的青年男子,正是沈東的大哥沈毅,也是他二叔的兒子。
因為他二叔結婚比較早,所以沈毅比他大三歲。
沈毅聽見沈東的女朋友被人給抓了,當即炸了鍋,咬著牙扭頭怒目圓瞪的看向江博睿,如野獸在咆哮:「江博睿,你他娘的敢動我弟妹?你好大的膽啊。」
只是剎那間,沈毅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剛還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架勢,驟然間宛如變成了能吃人的野獸,連周圍的十多名保安也忍不住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江博睿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是萬萬沒想到,沈東和沈毅居然認識?
不對,他們倆都姓沈?
難道真的是親兄弟?
冷汗順著江博睿的額頭淌了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大了。
因為沈毅的父親便是一個月前空降到青陽市的內閣市大臣,比他的父親剛要高出半級。
世人在暗地裡都稱呼他為二太子,而真正的大太子便是沈毅。
沈毅的父親剛來青陽市時,江博睿的父親江拓海是格外的不滿,四處使絆子,想要將這位內閣市大臣給擠兌走,然後自己坐上這個位置。
可後來江拓海才發現,自己那點兒小計謀在沈毅父親面前,完全就是小兒科。
沈毅父親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便籠絡了大部分高層的人心,隱隱還有架空江拓海的意思。
江拓海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但心中怨氣難平,便利用手段去調查沈毅父親的底細和資料,想要扒一扒沈毅父親的黑歷史,然後趁機將其打垮。
他的確是有點兒本事,還真被他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可是他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還差點兒被嚇死,後來他就徹底老實了。
因為江拓海知道,如果沈毅的父親怒了,那就算是他家裡的老爺子親自出馬,也未必能消了沈毅父親心頭的火。
所以此刻,就算江博睿知道剛剛沈毅是存心噁心自己,但他也只能忍耐,不敢發火,甚至是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悅。
而當得知沈東和沈毅是兄弟時,他的心中已經跑過一萬頭草泥馬,同時將林陽德和趙崑崙兩人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個遍。
不過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也只能將責任甩得一乾二淨,以免引火燒身:「沈少,您弟妹的事情,我真不知道。」
說完,他看向沈東,眼神中充斥著幾分尊敬:「這位兄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一定照辦不誤。」
沈東知道江博睿肯定了解林陽德他們的陰謀,但他見對方嘴硬,也不想在江博睿的身上浪費時間,直言道:「監控,整棟酒樓的監控,我要看。」
「好,請隨我來。」
江博睿可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此時,在一個漆黑的房間內。
林婉秋昏昏沉沉的醒來,看著周遭的黑暗,瞬間陷入了恐懼之中。
她想要站起來,卻感受到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周圍還有陣陣寒風吹來,使得她瑟瑟發抖。
她依稀記得,自己正在博睿酒樓的陽台上和林陽德聊天,然後突然就感覺到一陣眩暈襲來,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林陽德?
又是林陽德的詭計?
林婉秋心中那個恨啊。
她還以為自己這位二叔真的改性了,可沒料到自己又中了對方的詭計。
「二叔,二叔,你在哪兒,你快出來...」
在以前很小的時候,林婉秋一次意外掉進了一口枯井裡,在黑暗中,她度過了一天一夜,被救上來後,她的心中也因此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十分害怕黑暗。
顯然,林陽德也是深知她的軟肋,所以想要用黑暗擊潰她心中的防線。
「婉秋,你醒了?」
這是林陽德的聲音:「你別怪二叔狠心,是你先無情的。林氏集團之所以能有今天,那都是我畢生的心血,你憑什麼說把我趕走就把我趕走?」
「二叔,我們可以談的,你先放了我,我怕...我怕...」
林婉秋的眼淚不爭氣的淌了下來,可憐到近乎乞求的呼喊著。
「談?還談什麼?」
林陽德譏笑了一聲:「你就放心在這裡待著吧,我不會讓你死的,畢竟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侄女。我知道你怕黑,所以我過兩天再來看你,到時候我會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讓你也享受一下,你所謂的無憂無慮的生活?至於你妹妹,到時候就要看她會不會聽我的話了。」
「二叔,二叔...」
林婉秋瘋狂的呼喊著,可沒有人再回應她,只有那空靈的回音讓她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