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沈東還是原來的沈東
面對這麼大的陣仗,沈東的面色卻平靜如水,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林婉秋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吧,沒事的,是自己人。思兔閱讀��
剛開始沈東還有些興奮,他正打算去找林陽德和趙崑崙的麻煩,沒想到這兩貨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可是當他看見下車的率先下車的那個人時,便肯定了沒有危險。
因為下車的這個人是他的大哥沈毅,與此同時,江博睿帶領著幾十名保安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涌了過來。
沈毅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嘴裡叼著一顆煙,宛如是一位大佬,走上來趴在車窗前,問道:「弟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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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不明白這群人的來意,神色十分的拘謹。
「沒事,只是受了點兒驚嚇而已,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沈東回了一句後,便道:「我先送她回去了,明天我再去看你。」
雖然他很好奇為什麼沈毅會在青陽市,又為何被稱為青陽市二太子的江博睿會如此懼怕沈毅。
但他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明天自己再去找沈毅問一個明白。
這或許跟他心心念念的家世有著很大的聯繫。
沈毅剛想夸林婉秋長得很漂亮,可沈東壓根就沒給他機會,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呸,什麼人啊,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忘了當初是我教你打架的了?」
望著瑪莎拉蒂的車尾燈,沈毅毫不留情的吐了一口空痰,表示心中的不忿。
這時,不遠處的江博睿急急忙忙的小跑上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道:「沈少,那個,沈東少爺和他女朋友沒事吧?」
剛剛在來的路上,他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給他父親江拓海說了一遍,江拓海差點兒直接躺進ICU去。
江拓海言辭鑿鑿的警告江博睿,一定要確保沈東小兩口的安全,如果沈東小兩口發生了絲毫的意外,那江博睿一定要趕在前半夜去跳護城河,因為後半夜他們全家將會生不如死。
沈毅也不是傻子,剛剛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在開始琢磨著這件事情。
他見江拓海嚇得不輕,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他拍著江拓海的肩膀,陰陽怪氣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對嗎?不用我多說了吧?」
江拓海身體一顫,他真的很想說這件事情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但這話到了嘴邊,他實在是不敢說出來,只好含糊其辭的點頭,說保證一定給沈少爺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就行!」
沈毅也沒忘記今晚的正事:「你不是說給我安排了一個包廂嗎?走吧,回你的地盤。」
...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你親戚嗎?」
林婉秋好奇的問道。
沈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思索了一下,道:「他是我大哥,是我二叔的兒子,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青陽市。」
「你大哥?」
林婉秋面色狐疑:「他是做什麼的?怎麼那麼大的排場?」
剛剛那麼多燈光直射著她,所以她並沒有看見那群人中的江博睿,而且就算看見了江博睿,她也不認識。
畢竟她只聽說過此人的名字,還從未見過這位青陽市二太子的廬山真面目。
不過她唯一注意到的便是,那數十輛車,都是清一色價值百萬級的豪車。
她這輛瑪莎拉蒂和那些車擺在一起,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
沈東苦著一張臉:「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八歲的時候就被父母送去夾皮溝了,我連我家裡人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有一個三叔是當兵的,他有好幾輛戰鬥機。」
「難道你三叔是飛行員?挺酷的嘛。」
林婉秋回到了主題上:「對了,你大哥來青陽市了,那改天邀請他來家裡做客吧。」
「邀請他來家裡做客?」
沈東扭頭壞笑著看向林婉秋:「不太好吧,你是不是急著想要見我的家人了?」
林婉秋翻了一個白眼,面色羞紅:「你這人怎麼越說越離譜了,不理你了。」
...
「你說什麼?林婉秋被沈東給帶走了?」
此時,林陽德接到了保安打來的電話。
原本他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想到半路又殺出來一個程咬金,破壞了他的計劃。
「沈東,沈東,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他嘶吼了一聲,將手機重重的砸在牆角,摔了一個稀巴爛。
發完火之後,他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原本大好的局面現在變成這樣,這全都要怪趙崑崙沒有將沈東給拿下。
如果將沈東拿下,裝進麻袋直接丟進護城河裡,哪有這麼大的麻煩?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這次已經徹底和林婉秋撕破了臉,今後她肯定會報復我的...」
林陽德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的同時,腦海中已經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
「婉秋,來,喝了吧,我剛熬好的安神湯,喝了後好好睡一覺,把剛才的事情當做一場夢。」
沈東將一碗熱湯遞到林婉秋的面前。
因為在去參加宴會時,他們給鍾靈兩人說過,現在已經是深夜,兩個女孩已經睡著了。
林婉秋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點頭嗯了一聲後,將沈東遞過來的湯喝了一個一乾二淨。
「好好睡一覺!」
沈東將林婉秋攙扶著躺了下來,可當他剛準備轉身離開臥室時,林婉秋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不放他離開。
「怎麼啦?」
沈東詫異的扭頭問道,但當看見林婉秋那張羞紅得不知所措的臉蛋時,好似明白了什麼:「好了好了,我不走,你睡吧。」
林婉秋是真的搞不懂沈東,有時候沈東宛如地痞流氓,沒有下限。
可有時候又是一副謙謙君子,不動如山。
然而下一秒,她在心中苦笑了一聲,原來沈東還是那個沈東。
只見沈東蹬掉了腳上的鞋,一個翻身躺到了床上,將林婉秋抱在懷裡:「這樣能睡著了嗎?」
不知為何,原本林婉秋十分抗拒和男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可面對沈東,她內心中的這種抗拒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還下意識的伸手抱著沈東那堅實的臂膀,原本慌亂的內心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或許就是安全感吧。
「要不要我給你講故事?」
雖然沈東沒有一個歡樂的童年,但以前在夾皮溝,每次被師父體罰時,胳膊的王寡婦都會偷偷在後半夜溜進他的房間,安慰他,給他講故事。
可那些故事,卻越聽越不對勁兒,黃得五彩斑斕。
「你還會講故事?」
林婉秋詫異的問道。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一座...」
雖然對於沈東講的這個故事,林婉秋都能倒背如流,但從小就缺乏關愛的她而言,卻聽得無比的認真。
慢慢的,她的眼皮越來越重,然後依偎在沈東的懷裡,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