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羞澀的鐘靈
沈東目光一沉,面對衝上來的兩人,他並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反而還直接迎上前去。思兔sto55.com
只是眨眼之間,三人的身影交錯在一起,那兩名李家高手如同是被那火車頭給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兩道身影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兄弟們,別怕,大家一起上,滅了這孫子!」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剛剛還挺挫敗的氣勢瞬間高昂了起來,以另外三名玄武境初期強者帶頭向沈東沖了過來。
沈東的實戰經驗無人能及,而且別看他只是與那三名玄武境初期強者只相差一級,但卻是天壤之別。
在面對衝過來的幾人,他首當其衝邁著迅捷的步伐衝進人群中,一掌一個解決掉那幾名真武境的武者,隨即雙掌在空中不斷揮舞,每一招每一式好似都蘊含了千鈞力道。
哪怕是那三名玄武境初期強者,在他面前硬抗下一招已經是十分的吃力。
李雷凌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場景,原本他還想著趁這麼多人纏著沈東,自己尋找破綻將其給拿下。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可是他萬萬沒料到,沈東居然這般的強悍,幾乎只是三五個呼吸之間,這麼多高手接連慘敗,暈倒在地。
如此恐怖的戰鬥力,連他都望塵莫及。
而且他注意到,沈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舉重若輕,瀟灑如意,不僅姿勢優美,連殺傷力也是相當的恐怖。
此時,冷汗已經順著他的腦門淌了下來。
縱然他也沒將這些李家高手放在眼裡,如果是他,也能輕易將這些人給拿下,可是他內心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做到像沈東這般輕鬆和快速。
眨眼之間,沈東已經打完收工,看著滿地昏迷的李家人,他嘆了一口氣,凡爾賽式的說道:「哎,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說完,他轉頭看向李雷凌:「希望你能夠給我一點兒樂趣!」
逃!
這時李雷凌此刻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雖然他和沈東一樣,都是玄武境中期強者,但同等級之前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這些年來,雖然他依舊苦心在修煉,但因為少年得志的原因,他的心境已經有些浮躁,完全無法讓自己靜下心來,只是一味的枯坐而已。
而且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權勢,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搭上自己的小命,這斷然是不值得的。
所以惜命的他,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生怕丟掉小命!
就在他不動聲色轉身準備躍入路邊的叢林中時,突然,背後襲來一股強悍的力量,瞬間讓他背脊發涼,同時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汗毛唰唰唰的立了起來。
出於武者本能的警覺,他急忙轉身將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
在轉身的瞬間,他便發現沈東以大鵬展翅之姿出現在了他的頭頂,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向他襲了過來。
這強悍的壓迫力讓他神經緊繃,同時將全身內氣護在胸前。
怕!
沈東那充滿狂暴力量的一拳擊在李雷凌的雙臂之上,這一瞬間,李雷凌完全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自己所遭受到的感覺,他只能說那種恐怖的力量是他生平從未見識過的。
哪怕是在李家,那已經是玄武境巔峰的長老和供奉手中,他也沒有如此可怖的遭遇。
僅僅只是一拳,沈東不僅打敗了他,更打敗了他內心的那份屬於強者的驕傲。
懸在半空中的他猶如倒栽蔥般重重的砸在地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地面好似都在顫抖。
躺在地上的李雷凌已經口吐鮮血,面若金紙,剛剛護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此時已經粉碎性骨折。
此時,站在旁邊的鐘鵬飛完全呆滯住了。
雖然他沒見識過沈東的實力,但他知道沈東曾經憑藉一己之力打敗了鍾家的多位長老和供奉。
而那些供奉和長老中,也並不缺乏玄武境中期的強者。
可如今,他是萬萬沒想到,沈東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玄武境中期強者在沈東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這簡直是太夢幻了吧?
沈東才多少歲,才二十五歲,就已經有了此番成就。
鍾鵬飛真的很難想像,沈東的終點究竟在何種境界。
「解決完了,交給你了!」
沈東打著哈欠走到鍾鵬飛的面前。
說實話,如果不是鍾靈相勸,他根本就不會幫鍾鵬飛這個忙。
雖說鍾鵬飛的經歷和遭遇的確有點兒慘,但關他屁事。
鍾鵬飛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沈東的目光中滿是小星星,就好像這一刻,沈東的身上有光,神聖的光。
「沈先生,謝謝您!」
鍾鵬飛朝著沈東深深的鞠了一躬,此時,他的淚水已經模糊了眼眶。
大仇得報,是他畢生所願。
「要謝你去謝鍾靈,別來謝我,我只是幫她的忙而已。」
沈東罷了罷手,瀟灑的坐進跑車內,疾馳而去。
鍾鵬飛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然後將身上的繩子給取下來,一一將所有李家人給綁了起來,扛到了那輛皮卡車上。
至於接下來這群李家人的遭遇,沈東並不關心,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
次日清晨,沈東早早的在廚房裡忙碌著早餐。
這時,鍾靈穿著一件可愛的睡裙跑下樓來,好奇的問道:「沈東哥哥,今天早上吃什麼?好香啊!」
「炸醬麵和豆漿,快去叫曼兒和你婉秋姐下來吃早餐了。」
沈東知道最近林婉秋特別的忙,忙到早出晚歸,每次都要催促她好幾次,她才起床吃飯。
鍾靈站在沈東旁邊,賊兮兮的問道:「沈東哥哥,你昨晚去跟誰喝酒了?有沒有女孩子?是多久回來的?我十點半去房間看你的時候,你都還沒回來...」
「小屁孩兒,問題真多,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只是幾個朋友而已。」
沈東笑了笑。
鍾靈吐了吐舌頭:「你看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了?昨晚是不是有漂亮的女孩一起陪你喝酒啊?不告訴我是吧?那行,我去告訴婉秋姐姐,看她怎麼收拾你。」
「你這個小屁孩,居然還學會告狀了。」
沈東一把拉過鍾靈;「你敢告狀,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鍾靈俏皮的朝著沈東吐了吐舌頭:「你才捨不得呢,哼!」
沈東嘿了一聲,道:「你還真來勁兒了是吧?」
說完,他舉手就在鍾靈的曼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痛不痛,還告不告狀了?」
鍾靈只穿著一件十分單薄的睡裙,被沈東伸手一拍,她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異樣感襲上心頭,讓她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褪。
這讓她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潤,就好像夢裡的那種感覺。
其實她和林曼兒一樣,早就已經進入了青春期,再加上白天有所想,所以晚上做夢的時候,難免會夢見和沈東一起歡快的「玩耍」。
「還敢不敢告狀了?」
沈東打完鍾靈之後,轉頭開始在鍋里攪拌著炸醬麵的醬汁,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鍾靈的異樣。
「不敢了!」
鍾靈深深的低著腦袋,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
雖然剛剛沈東是伸手在打她,但那輕微的力道,其實和撫摸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而她也是天生的比較敏感,再加上自己本來就喜歡沈東,所以此刻在感受到那種異樣的感覺後,她才會如此的羞澀。
不過說起來也是奇怪,以前和沈東一起睡覺的時候,她可還沒有這種感覺的。
「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快去叫你的兩個姐姐來吃早餐了!」
沈東埋頭洗著菜,往後瞥了一眼,發現鍾靈依舊紋絲未動,這才小聲的埋怨道。
鍾靈感覺自己都快走不動路了,那種異樣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雙腿有些發軟,心裏面就跟貓在撓似的,難受中又夾雜著無比暢快的舒服感。
在有些艱難的走出廚房後,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那種異樣感消失了不少,但臉頰還是格外的滾燙。
就在她想入非非之際,一道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鍾靈,你發什麼呆啊?沈東哥哥做好早餐了嗎?」
鍾靈猛然抬頭,剛要說話,林曼兒驚呼了一聲:「鍾靈,你的臉...」
鍾靈急忙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讓林曼兒小點兒聲,然後扭頭警惕的看了一眼廚房裡忙碌著的沈東,這才將林曼兒拉到了遠處。
「鍾靈,怎麼啦?是不是沈東哥哥欺負你了?」
八卦是女孩的本性,林曼兒自然也不例外。
「我...」
鍾靈臊得不行,哪兒還有臉說出來,支支吾吾半晌,這才把沈東拍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曼兒聽完之後,一臉無語:「不就是拍一下嗎?你至於臉紅成這副模樣嗎?你不是早就和沈東哥哥睡在了一起,還至於這麼敏感嗎?」
「我...」
鍾靈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件事情。
隨即,她話鋒一轉,道:「對了,今天要不我就不陪你去學校了,可以嗎?」
「怎麼啦?你有事?」
林曼兒好奇的問道。
鍾靈道:「我父母最近新開了一家早餐店,我想去看看他們。」
當初鍾開明他們夫婦倆離開鍾家的時候,孑然一身,不過好在沈東給了鍾靈不少錢,他們夫婦倆自然是不打算坐吃山空,思來想去,便打算開一家早餐店,辛苦是辛苦,但能夠保證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林曼兒聞言,急忙說:「叔叔阿姨都來青陽市好長一段時間了,要不今天我跟你們一起去拜訪一下二老吧。」
可鍾靈卻突然翻了一個白眼,不好氣的看著林曼兒:「曼兒姐,你有點兒眼力勁兒好嗎?我可是要和沈東哥哥一起單獨出去約會,你跟著當電燈泡不辣眼睛嗎?」
林曼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湊到鍾靈的耳邊小聲問道:「你難道真打算跟我姐搶男人嗎?」
縱然林婉秋是她的姐姐,但她還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鍾靈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搶啊,這叫共享。反正我這輩子是非沈東哥哥不嫁,曼兒姐,你想通了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實在不行,我們倆就給他下藥,就不怕他不乖乖受縛。」
林曼兒重重的啊了一聲,她沒想到鍾靈居然這麼大膽。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她們倆的背後響了起來:「你們說要給誰下藥呢?」
聽見這話,兩人頓時打了一個寒顫,猛然往後面看去,發現不知何時,林婉秋已經站在了她們倆的身後。
兩個女孩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不過鍾靈還算機靈,急忙找了一個理由:「婉秋姐,你起床了?我們在說學校里有一隻野貓挺可愛的,可就是抓不到,所以我們就想在食物里下點兒藥,把它帶回來養...」
聽見這番解釋,林曼兒偷偷的給鍾靈豎起一根大拇指。
林婉秋笑了笑:「養貓我沒意見,可你們要小心點兒,千萬不要被撓了,野貓身上可是有很多病菌的,一定要帶到寵物醫院去檢查。」
聽見林婉秋相信了自己的謊話,鍾靈兩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在吃完早餐後,林婉秋姐妹倆在保鏢的護衛下離開了別墅。
正在收拾碗筷的沈東好奇的看著鍾靈:「你不去上學嗎?」
「沈東哥哥,今天你有事嗎?我想去看看我爸媽,昨晚他們給我打電話說他們的早餐店已經開業了。」
鍾靈滿臉期待的看向沈東,她已經很久沒有和沈東一起單獨外出約會了。
沈東急忙點頭同意下來:「好啊,等我洗了碗,我們就去。對了,你爸的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按時泡藥浴?」
當時從巴蜀回來後,沈東不僅給了鍾靈一筆錢,用於保障鍾開明夫婦的基本生活開支,還開了一副藥方,只要按時泡藥浴,就能夠很大程度上緩解鍾開明身上的痛苦。
鍾靈笑著點了點腦袋:「已經好很多了,現在的他雖然不能練武,但一口氣兒爬好幾樓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