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桀驁不馴的沈輝
三叔沈建業其實和沈東、沈毅兩人只相差十來歲,所以與其說他是一個長輩,還不如說他是沈東和沈毅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思兔sto55.com
雖然沈建業有很多工作要忙,但自己這兩個侄子好不容易來找自己一次,他自然也要放下手中的事務,被兩人嘮嘮嗑。
沈毅見氣氛都被自己烘托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賊兮兮的笑道:「三叔,大侄子求你一件事情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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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一件事?喲,你還真是稀客啊,說吧,有什麼事需要你三叔幫忙的。只要我能辦,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沈建業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知道沈毅可是難得張嘴求自己一次,他怎麼可能忍心駁了沈毅的請求呢。
「小東,快拿出來...」
沈毅見三叔同意下來,頓時眉飛色舞的對沈東攤開了手,示意沈東將那張證件拿出來給三叔看看。
沈東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給三叔遞了一個眼色。
沈建業還在心中揣測著沈毅找自己辦什麼事,但在意識到沈東的目光之後,他便知道沈毅找自己辦的這件事情,恐怕不太好辦。
所以此刻,他已經在心中開始估摸著,如何拒絕沈毅。
果不其然,在他的注視之下,沈東將那本軍官證掏了出來,遞給了沈毅。
而沈毅也沒客氣,直接將那張證件拍在沈建業的面前,道:「三叔,幫我辦一個唄,以後我無論走哪兒去,也能方便一些!你都不知道,上次我去醫院看望爺爺,差點兒讓守衛被斃了。」
沈建業看著面前的證件,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一下。
沈東的證件,他可是相當清楚的。
雖然現如今沈東只是中校軍銜,但這證件卻是由上京大領導親自簽發。
由大領導親自簽發的證件,在整個炎國,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六張而已。
當然了,這六張中自然不包含那些已經逝世的持有者。
沈建業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心思何等的稠密,自然知道剛剛沈東為什麼要給他遞眼色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將證件拿了起來,塞回到沈東的口袋裡,笑吟吟的看向沈毅,道:「小毅,這事兒,三叔這兒估計還真沒辦法幫你。你應該清楚,你沒有一官半職,只是一個大學講師而已,恐怕有點兒難辦。」
「什麼啊,三叔,難辦才讓你辦的,如果容易辦的話,我早頂著我爸的頭銜去辦了。」
沈毅聽見沈建業不同意,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沈建業也知道沈毅是一介文人,並不懂得沈東那個證件的含金量有多重。
所以他眼珠子一轉,道:「哎,小毅,要不我給你試試,不過因為你沒有一官半職,想要辦下來,估計有些困難。要不這樣吧,你不是不想讓你爸把你拴在身邊嗎?你到三叔這兒來,我給你安排一個崗位,這樣或許能容易申請下來。」
剛剛進入軍部的時候,沈毅就被裡面的氣氛所感染了,現在聽見三叔要招攬自己,他眉梢一喜,道:「三叔,你是想要讓我來你手底下當兵嗎?可以啊,我馬上給我爸打電話。」
「不是當兵,是...當文員,你也知道你那身子骨,壓根就吃不了那份苦,當文員也能輕鬆自在,正好與你的專業對口嘛!」
沈建業雖然位高權重,如果想要給自己的侄兒安排工作,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老爺子曾經三令五申的教導過眾人,絕對不允許走後門,無論想要什麼,都必須要靠自己的雙手去爭取。
沈毅面色抽抽了一下:「當文員?不能拿槍?」
「你想什麼呢?當兵就是拿槍嗎?你想得太簡單了。」
沈建業苦笑了一聲。
其實說起來,他平時的脾氣是比較溫和的,但只要把他逼急了眼,罵娘的話都能吼出來。
沈東也在旁邊搭腔,道:「哥,我覺得三叔這個主意不錯,要不你就留下來老老實實的當一個文員嘛。到時候三叔肯定能夠給你弄一張證件,想要去哪兒,也沒人敢攔你。」
「當文員還是算了吧,如果當兵,我還有興趣。」
沈毅苦著一張臉,心情別提有多埋汰了。
沈東見狀,笑著岔開了話題:「三叔,我聽說三弟在你這裡,怎麼沒看見他?人呢?」
原本性情溫和的沈建業在提及沈輝後,神色突然大變,咬牙切齒,拽著拳頭:「你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小王八蛋了,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今年九月份才升的高中,結果老師、校長天天給我打電話,跟我說你三弟在學校打架鬥毆,拉幫結派,前不久還把校長給揍了...」
沈東重重的啊了一聲,原本他以為自己這個三弟頂多只是性情頑劣了一些,卻沒想到如此頑劣,居然敢打校長。
沈建業接著罵道:「以前讀小學初中的時候,我的工作不忙,他每天放學回家,我還能管管他。這狗娘養的,自從去讀高中住校後,我的工作也忙了起來,他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沈東瞧著自己三叔這架勢,如果沈輝現在在這裡,他絕對不會懷疑,三叔肯定會將沈輝這小子吊起來打。
「三叔,您消消氣兒,三弟還小,不懂事,要不讓他跟我幾天,我給他講講道理,或許他能夠聽得進去!」
沈毅見三叔為沈輝的事情而發愁,急忙開口勸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三叔的本事,教育全靠打,道理全靠吼。
沈輝現在剛滿十七歲,剛好步入青春期,的確是有些小叛逆,需要有人進行正確的引導。
沈建業剛想說沒用,可話還沒說出口,門外傳來了一道急促的敲門聲。
「請進!」
隨著沈建業招呼了一聲,一名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主人,不好了,您兒子他...他...」
「我兒子怎麼了?他不是被我關起來了嗎?出什麼事了?」
沈建業面色一緊。
不過他可不是為沈輝的安全而擔憂,而是下意識的覺得肯定是沈輝又捅簍子了。
那名士兵急忙說:「剛剛我們的人去他房間裡收碗筷,發現...發現他逃跑了。通過監控我們發現,是剛剛我們給他送午飯的時候,他偷拿了我們的鑰匙,溜出去了...」
「什麼?這混小子,老子一槍斃了他...」
沈建業額爆青筋,氣得眼睛都紅了。
沈東見沈建業這次似乎是動真格的,急忙安撫道:「三叔,你別生氣,軍部這麼大,他肯定逃不出去,我們趕緊派人找吧,然後我和沈毅好好教育教育他。」
「逃不出去?」
沈建業哼了一聲:「這軍部雖然大,但只要給他十分鐘,他閉著眼睛都能跑出去。這狗娘養的,我們沈家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囊貨,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他射到牆上去!」
見沈建業這次是動了真火,沈東和沈毅也是一陣膽戰心驚。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給我找,找到之後,把他的腿給我打斷,然後帶來見我。」
沈建業怒紅著眼,這次他是真的狠下心來了。
畢竟如此不服管教之人,留著也是一個禍害,說不一定將來還會害了整個沈家。
與其讓沈輝成為沈家的罪人,他還不如直接將其打成殘廢,讓沈輝闖不了禍!
「是!」
那名士兵立即轉身出去,可沒過一會兒,他又折返了回來:「主任,剛剛接到消息,說您兒子現在在鑫苑網吧,距離這裡並不遠。」
「網吧?媽的,老子親自去把他逮回來!」
沈建業擼起袖子,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沈東見狀,急忙將沈建業給攔了下來,他擔心沈建業怒火攻心,會做出抱憾終生的事情來:「三叔,讓我和沈毅去吧,他就算再頑劣,也肯定會聽我們這兩個哥哥的話,您消消氣兒,我們保證會把他帶回來。」
「你們?」
沈建業雖然在氣頭上,但知道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鬧得太大為好。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一旦傳出去,難免會落人笑柄。
「是啊,三叔,交給我們吧。您就在這兒忙工作,最近這幾天,就讓沈輝跟在我們身邊,我們倆會開誠布公的跟他好好聊聊的。」
沈毅也急忙勸道。
沈建業嘆了一口氣:「好吧,你們去吧,如果這小子不聽話,或者是還敢逃,就給我打,往死里打。」
「三叔,那你忙工作吧,我們下次再來看望你!」
沈東苦笑了一聲,跟沈建業揮手道別。
在兩人走出辦公室後,沈毅嘆了一口氣:「哎,這沈輝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吧,性子太頑劣了,必須要軟硬兼施才能夠奏效!」
其實沈東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弟弟還是很好奇的,雖然頑劣了一些,但能夠從上京軍部內逃出來,這也不得不說是一件本事。
...
此時,鑫苑網吧內。
一個身子骨健朗,還算有幾分帥氣的青少年正坐在電腦前,眉宇間透著幾分桀驁不馴,更有那麼幾分狠色。
他搓了搓手,一臉的興奮,趁著電腦開機的空檔,他打開面前的一個炒麵盒,呼哧呼哧的往嘴裡塞了兩口炒麵,吃得那叫一個香。
「憋了這麼多天,總算是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場了,嘿,想囚禁我小霸王,門兒都沒有。」
此人便是沈東的三弟沈輝。
迅速的將炒麵給吃完後,他嫻熟的登錄自己的帳號,然後開啟遊戲,擼起袖子大殺四方。
然而,就在他玩得興起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他玩得全神貫注,還以為只是有人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所以他也沒在意。
可突然,他感覺到一隻手將他腦袋上的耳機給強行摘了下來,然後砰的一聲摔在了他面前的鍵盤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雖然將他嚇了一大跳,但玩遊戲玩得正嗨的他被人打攪了興致,心中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誰這麼不長眼,敢來惹...」
然而,在看見站在自己沙發後面的幾人後,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他給咽了回去。
「罵誰不長眼呢?沈輝,幾天不見,長脾氣了...」
一個穿著耳釘的黃毛男重重的退了一下沈輝的腦袋。
沈輝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生出一陣惡意。
「喲喲喲,還生氣了,挺牛的嘛。別人都說你在學校敢打老師,來來來,動老子一下試試!」
另一個凶神惡煞的辮子男將腦袋伸到沈輝的面前,滿臉的挑釁與兇惡。
沈輝知道自己理虧,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後,隨即將目光定格在人群最後面的那個平頭男人身上,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二虎哥,你好,好久不見了!」
「的確,好久不見了!」
二胡手中把玩著一柄蝴蝶柳葉刀,低著頭,神色平靜的走到沈輝的面前:「說吧,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你跑哪兒去了?你可讓我這幫兄弟找得好辛苦啊。」
「二虎哥,你兄弟不是知道我打校長的事情了嗎?我爸知道了這事兒,把我關家裡了,我也是剛剛才逃出來的,您別誤會,我並沒有躲著你的意思!」
此時的沈輝如同被捏住尾巴的貓,表現得十分的溫順謙和,與平時耀武揚威、桀驁不馴的他完全是呈反比。
「行了,別在我面前放屁話了,錢呢?你可是拖了很久了,我已經很沒有耐心。」
二虎噗呲一聲將手中的蝴蝶刀扎進了沈輝坐的那張沙發上,然後伸著脖子低沉著聲音道:「今天不給錢,我就在你身上收點兒利息。」
「二虎哥,我不是說過嗎?我欠誰的錢,也絕對不敢欠您的。您放心,我逃出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我朋友打電話,他們已經送錢過來了,我還想著等我玩兩把遊戲,就去找你還錢的...」
沈輝拿起桌上的手機,裝模作樣道:「我馬上給我朋友打電話,他應該就要到了。」
「打,馬上打,給你半個小時,夠了嗎?他如果還不來,就別怪當哥哥的不客氣了。」
二虎說完,轉頭看向那個辮子男,道:「哦,對了,他欠我們多少錢來著?」
辮子男笑吟吟道:「兩個月前,借了兩萬,現在加上利息和違約金,一共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