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沈輝被人暗算
沈毅見到這種陣仗,哪怕他是一個書生,臉上也不帶絲毫緊張的,依舊沉穩的站在原地。思兔閱讀
他看向二虎的目光如同是在看一個傻逼,心中直呼,你沒事招惹沈東幹什麼?這不是純屬老壽星喝砒霜,嫌命長嗎?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接下來就要看沈東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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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那幾名混混將沈東兩人團團圍住之時,儘量越野車疾馳而來,將所有人團團圍在中間。
二虎那幫人被這幅陣仗給震住了,遲遲不敢動手,唯獨只有沈輝滿臉死灰,臉上看不出半分喜色。
因為他知道,他爸的人來了。
砰砰砰!
七八輛越野車內下來二十多名孔武有力的壯漢,一個個眉宇之間英氣繚繞,更透著那麼一股子狠勁兒。
不只是被沈東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的二虎,就連其他人見對方這陣勢,也是被嚇得夠嗆。
這時,人群中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徑直朝著沈東兩人走去,而將沈東兩人團團圍住的混混,也是不由自主的給這位中年男人讓開了一條路。
中年男人走上前,看著沈毅,問道:「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這夥人是幹什麼的?」
「放高利貸的,都抓起來吧。」
沈毅見自己的人來了,心說這件事情總算是能按下去,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中年男子聞言,只是雙手背負於身後,並沒有說話。
而那剛下車的二十多號人好像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思,衝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那幾名混混按倒在了地上。
雖然那幾名混混也算得上是孔武有力,但在這二十多人面前,卻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
這就好比是爸爸打兒子,完全是降維打擊。
「光天化日,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二虎被人按在地上,他不斷的掙扎嚎叫著。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嚎叫了起來,顯然是想要吸引路人們的注意。
果不其然,他這個辦法是真的行得通,很快周圍的路人便駐足往這邊探望著,甚至更有甚者已經掏出手機報了警。
畢竟這裡是上京,天地腳下,報警之後頂多不會超過兩分鐘,警察就會到場!
沈毅見狀,面色有些難看,他本來就是想要將此事掩下去,以免給沈家帶來負面影響。
可如今周圍的路人已經報了警,就算他們現在想要離開,也已經來不及了。
更何況這件事情不解決,以後二虎肯定還會繼續找沈輝的麻煩。
不過他顯然是多慮了!
果不其然,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不遠處便傳來了警笛聲,數量警車呼嘯而來。
那些警察下車後見狀,立即將手扶在了腰間的配槍上,指著沈毅他們那一幫人,喊道:「我們是警察,乾淨把人給我放了,要不然我們可不客氣。」
就在那名警察正準備通過對講機呼叫支援的時候,站在沈毅面前的那個中年男人道:「兄弟,別誤會,我們是在執行任務。」
「執行任務?」
其中一名國字臉中年警察皺起了眉頭,看向對方。
那名中年男人也沒拖延,急忙從兜里將自己的證件遞了出來:「我們是軍部的,前來執行任務,正好撞見這群高利貸分子在向他人索要天價利息,所以就把他們給控制住了。你們來得正好,這群人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嚴加處置。」
國字臉警察在檢查了對方的證件後,頓時肅然起敬。
因為他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居然是一名中校,並且隸屬於特種部隊。
二虎他們幾個虎逼崽子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名中年男人掏出來的是軍官證。
這時,他們也隱約感覺到,這二十多人,該不會全部都是軍部的人吧?
這可真的是踢到鐵板上去了。
「同志,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嚴加懲治這群不法狂徒的。」
國字臉中年警察將軍官證還了回去後,立即讓自己的人將那幾名混混給壓上了警車。
這些警察來得快,去得也快。
沈毅見事情擺平了,轉頭不好奇的對沈輝喝道:「你說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幹點兒正事兒?還被人給打了,你就不知道還手嗎?」
「哥,我打不過他們。」
沈輝捂著火辣辣疼的臉,深深的低下了腦袋。
如果他再大兩歲,學點兒功夫防身的話,剛剛他也不至於被那幾名混混按在地上打。
這時,那名中年軍官苦笑著走上前,道:「沈輝少爺,走吧,你爸讓我們把你帶回去。」
「不是說交給我們教育嗎?」
沈毅見有人敢搶人,當即制止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三叔的脾氣,平時看著挺和善的,但骨子裡透著一股狠勁兒,沈輝現在回去,免不了一頓毒打。
中年軍官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東,然後對沈毅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你們走後沒多久,主任就給我們下達了死命令,讓我們把他帶回去。」
沈東從這名中年軍官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什麼不同尋常,不過他也不是萬事通,猜不到三叔為什麼出爾反爾。
所以眾人也只好灰溜溜的開車回到軍部!
車上,沈東開著車,沈毅和沈輝坐在後面。
那名中年軍官似乎擔心沈東兩人帶著沈輝跑路了,將他們的車夾在中間。
除非他們這輛車會飛,否者的話,根本就跑不掉!
「我說三弟,你怎麼能這麼不讓人省心呢?你知道你爸一天到晚有多忙嗎?你就不能少惹他生氣?打架也就夠了,居然還敢招惹上高利貸了,你是活膩歪了嗎?」
沈毅摟著沈輝的肩膀,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勸說著。
「哥,我也沒辦法,誰讓我爸不給我錢呢。」
沈輝苦著一張臉,寫滿了委屈。
沈毅不好氣的喝道:「你說你一個學生,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還借了兩萬,以前我讀大學那會兒,你二伯每個月才給我兩千塊錢的生活費。」
沈輝縮了縮脖子:「我一個好哥們兒過生日,其他的同學都送的名貴禮物,我也是沒辦法,才打腫臉充胖子。我還以為我能節約點兒,到時候找我媽他們那點兒錢,湊一湊也就夠了,可...可我哪兒知道,兩萬塊錢居然有那麼多,我砸鍋賣鐵也湊不齊啊...」
老話說得好,錢難掙屎難吃。
花錢的時候大手大腳,掙錢的時候才知道其中的苦楚。
兩萬塊錢看似不錯,但一個普通人想要拿出來,還真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沈輝還只是一個學生。
沈毅氣得咬牙切齒:「你怎麼就那麼蠢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什麼攀比。看來你是想要把你爸給活活氣死,你才甘心了。」
「哥,我哪兒考慮得那麼多,再說了,同學們都再送,如果我不送點兒,以後我在同學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啊?」
沈輝突然將目光轉移到開車的沈東身上:「二哥,你好,我們兄弟倆總算是見面了,以後你可要多多關照關照弟弟。我聽我爸說,你功夫很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如果我會功夫的話,剛剛也不會被人那樣欺負了。」
面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弟弟,沈東心中充滿了無奈。
說心裡話,如果沈輝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他手底下的兵,他早就將沈輝的皮活活都刮下來了。
不過誰讓對方是自己兄弟呢?
自己不護著,誰護著?
他苦笑著點了點頭:「行啊,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吃得了那份苦,我教你天底下最厲害的功夫。」
「什麼功夫啊?快教我,以後看誰還敢在我面前嘚瑟。」
沈輝越說越激動,不斷揮舞著拳頭。
沈東接著苦笑道:「你還是先挨過你爸這頓毒打再說吧,看見沒,前後左右都是車,就算我和你大哥想要救你,也沒有辦法。」
想到等一下回去就要面對自己那個慘無人道的父親,沈輝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默默的退回到座位上,一臉沉默。
而在沈東他們離開後不久,在旁邊的一個麵館內,一名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掏出手機,道:「羅少爺,計劃落空了,沈輝被他爸派的人給帶了回去。另外,我還看見沈毅了。我覺得這小子藏得很深啊,不像傳說中那般文文弱弱。」
「廢話,我早就說過,沈毅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猛虎。再說了,他們沈家,哪個是省油的燈?」
對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行了,我知道了。對於沈毅那邊,你稍加留意一下就行,他應該只是回來看他爺爺的。」
「對了,二虎他們被警察給抓了,也不知道這小子的嘴硬不硬。抓他的是方青明所長,需要撈他一下嗎?萬一這事兒被沈家人察覺,可不好辦。」
青年男子捂著嘴輕聲問道。
「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會處理的。」
羅少爺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
軍部主任辦公室內。
當沈建業見沈輝回來了之後,猶如一頭下山猛虎般,抓起早已準備好的荊棘就向沈輝撲了過去。
沈東和沈毅兩人見那根大拇指粗細的荊棘,一旦打在人的身上,非得皮開肉綻不可。
所以兩人急忙迎上前將怒火中燒的沈建業給攔了下來:「三叔,三叔,消消火,教育人也不能光靠打的,講道理好嗎?我們跟他講道理!」
「講道理?他媽就沒跟他生耳朵,你們倆給我讓開,今天老子非要活活抽死他不可。」
沈建業完全是怒紅了眼。
沈輝跑出去也就罷了,居然還直接跑到了網吧里去玩遊戲,這已經快讓沈建業原地爆炸了。
他強橫的推開了沈東和沈毅兩人後,舉著荊棘衝上前,毫不留情的朝著沈輝的腿揮了過去。
可是這一揮之下,他發現自己手中的荊棘居然被人給折斷了,也就只剩下短短一小截而已,難怪剛剛沈輝躲都不躲一下。
怒氣橫生的他轉頭一看,發現是沈東動了手腳,那大半截荊棘,此刻已經落在了沈東的手中。
沈東無奈苦笑道:「三叔,您消消氣兒,您也知道小輝現在是在青春期,挺叛逆的,需要加以引導,不應該只是一味的責罵...」
可此刻的沈建業哪兒還聽得進去這番話,索性丟掉手中的一小截荊棘,狠狠的兩腳踹在了沈輝的屁股上,將其踢到了牆角。
然後他衝上前,惡狠狠的揪著沈輝的耳朵:「你這個小雜種,天天給老子惹事,你如果是老子的兵,老子現在就能斃了你...」
沈輝的確是夠硬氣的,眼淚巴拉巴拉的往下掉,但卻始終沒有哭出聲來,緊緊的明著嘴,一臉不服氣的瞪著沈建業,一副你打死我好了的架勢。
可他越是擺出這幅架勢,沈建業就越是生氣,直接拉開了沈輝的褲子,啪啪啪的抽著。
沈東兩人知道沈輝這頓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在看見沈建業打得差不多了,這才急忙上前去護著沈輝,同時勸著沈建業。
坦白說,沈輝之所以這麼抗揍,完全是被沈建業從小打到大的。
這如果是擱在普通孩子的身上,估計早就哭爹喊娘了。
「三叔,您喝杯水,要不這樣吧,你把沈輝放我身邊幾天,我教育教育他,行嗎?」
沈毅急忙拉扯著沈建業坐了下來,苦口婆心的勸著。
「教育?你以為我沒教育?就算是一頭豬,我都能把他教育成人。可是你看看你弟弟那個德行,老子他媽的究竟是生了一個什麼玩意兒啊?」
沈建業忍不住罵娘,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向沈輝砸了過去。
「快,去認錯,認個慫,快點兒,別死撐著了...」
沈東將沈輝從地上攙扶起來,小聲的提醒著。
可沈輝卻始終無動於衷,顯然是被打習慣了,心中對他老子的教育方式是十分的不服氣。
「想不想學功夫?想要學的話,就去認錯,要不然我可不教了。」
沈東知道沈輝這種人完全就是屬於那種賤骨頭,越是收拾他,就越是能激發他的反抗心態。
而在他的威脅之下,沈輝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沈東,抿了抿嘴後,乖乖的走上前用那比蚊子還細小的聲音,道:「爸,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