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偷襲格庫拉
<!--go-->營寨之中雖然燈火通明,但也有燈光所照射不到的地方。思兔閱讀sto55.com
暗殺,是沈東最喜歡的,也是最為擅長的。
現在是凌晨五點,正是人最困,也是精力最為薄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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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一路摸黑躲過探照燈的照射和巡邏人員的耳目,成功進入到了營寨的中心地段。
就在他趴在一個水溝裡面,準備等待時機伺機而動之時,一名男子打著哈欠朝著他這邊走來,臉上寫滿了惺忪,應該是剛睡醒的樣子。
在走到水溝旁邊後,他撩開褲頭就準備撒尿。
沈東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因為那名男子所站的地方就是他的上面,如果對方尿出來,肯定會尿到他的腦袋上。
「媽的!」
沈東心中罵了一句,就在對方將那玩意兒掏出來的瞬間,他一個蛙跳跳了起來,伸手摟著對方的嘴巴,再次撲進了水溝裡面。
對方明顯是嚇壞了,拼盡全力不斷的掙扎。
但哪怕他是使出吃奶的勁兒,卻依舊掙脫不開沈東是強力束縛。
「不要動,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小命。」
沈東用炎國語喝了一聲。
可他發現對方好像聽不懂自己說的,所以改為了英文,再次警告了一句。
而這一次,對方明顯是聽懂了,被沈東捂住的嘴裡不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但掙扎的力度明顯變小了幾分。
男子是真的被嚇壞了,天地良心啊,他剛起床準備撒泡尿去換崗,沒想到居然遇見了這種事情。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朋友跟他開玩笑,可當他感受到來自對方恐怖的力道時,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東見對方還在試圖掙扎,立即將匕首掏了出來,抵在了對方的喉嚨處。
男子感受到脖子傳來的冰涼,瞬間打了一個冷顫,老實了下來。
「別亂嚷嚷,要不然我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沈東再次用英文小聲的警告道。
男子這才恩恩了兩聲,整個身體僵硬得可怕。
沈東見狀,小聲問道:「告訴我,你們格庫拉將軍在不在營地里?」
因為男子被沈東緊緊的捂著嘴巴,他也只能點頭示意。
「很好,那他的住所在什麼位置?是哪棟?」
沈東再次問道。
這個寨子裡面有不少的房屋別墅,長得都差不多。
剛剛一路過來,沈東利用上帝視角探查過每一棟房屋裡面睡覺的人,沒有一個是格庫拉將軍。
「怎麼?不說嗎?」
沈東見自己問完之後,男子始終沒有動靜,手中的匕首挑了一下,順勢割破了男子的皮肉。
男子打了一個冷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著前方。
「哪兒!」
沈東問完,輕輕的鬆開了男子的嘴巴。
他也只是輕輕的鬆開而已,如果男子敢呼救,他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男子用那不太流利的英文指著前方,道:「前面,第...第十一棟小樓裡面。」
「謝謝!」
沈東說完,可並沒有留情的意思,一刀封喉!
他這次本來就是來復仇的,對於敵人,他可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更何況如果將對方給放回去的話,對方肯定會通風報信的。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沈東深諳這個亘古不變的道理。
在將對方解決掉後,他借著上帝視角的能力,一路順利躲過那些崗哨,來到剛剛男子所說的那第十一棟小樓附近。
果不其然,這老大住的地方就是和普通人的住所不太一樣。
寨子裡的基本上都是土坯房,很少看見樓房,這裡給沈東的感覺就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炎國的村莊寨子。
而格庫拉將軍住的是一個三層小樓,裝飾還算不錯,比得上炎國城鄉結合部的樓房,樓房前面還有一個花園和涼亭,門口停靠著好幾輛價值不菲的越野車。
在小樓的大門口有六名持槍的僱傭兵看守,通過上帝視角,他發現還有幾名暗哨埋伏在附近。
不過說起來這幾名暗哨也是挺憋屈的,趴在暗處已經睡著了,還有兩個正打著呼嚕。
小樓外面燈火通明,沈東想要從正面殺進去而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撂倒門口的六名守衛,那巡邏的人員肯定也會察覺出異樣。
思索了一下後,他抹黑繞到了小樓的後面,同時還趁機解決掉了三名睡得正香的暗哨。
估計這三名暗哨到了閻羅殿,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判官講述自己是被誰所殺。
在來到小樓後面後,沈東發現這裡既沒有燈光也沒有崗哨,不過在二樓的位置有兩個窗戶,都安裝了防盜窗。
防盜窗不是鋁合金的,而是拇指粗的鐵條,想要將其弄壞,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東站在牆角,展開自己的上帝視角探索著小樓裡面的情況。
他發現小樓裡面居然只有一個人,通過那人的相貌,沈東可以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格庫拉將軍。
此時的格庫拉將軍正美滋滋的睡著覺,渾然不知危險的到來。
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沈東睜開了眼睛,虎眸中閃過一抹凜冽的寒光。
隨即,他縱身一躍,跳起三米多高,雙手緊緊的抓住那鐵質的防盜窗。
不過他的目的可不是將防盜窗給弄壞,然後從窗戶上進去,他的目標是樓頂。
他發現樓頂一半是瓦片,而另一半則被修成了露天的花園,裡面有一個涼亭,周圍是花花草草。
「看來格庫拉這個粗狂的外表下還有一顆愛花的心!」
沈東輕笑了一聲,爬上了防盜窗,再次縱身一躍,雙手已經攀附上了三樓的邊沿處。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體已經出現在了三樓的花園之中。
他沒有猶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握著門把手運起暗勁用力一震,直接震碎了裡面的鎖芯。
將門給推開後,他健步如飛來到二樓門口。
格庫拉的心還是挺大的,居然沒有關門。
在走進客廳之後,他來到一個臥室門口,如法炮製,再次用暗勁震碎了鎖芯,然後推門而出。
臥室內瀰漫著濃濃的煙氣,有些嗆人,而格庫拉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更是震天響。
「廢了這麼大的勁兒,總算是讓我逮到你了。」
沈東陰沉沉一笑,快步走到床邊,同時手中的匕首已經舉了起來。
不過他卻覺得,這樣殺掉對方,好像太便宜格庫拉了。
而且那五名兄弟的屍首,他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如此一想,他緩緩的將手中的匕首垂了下來,放到了對方的咽喉之上。
格庫拉畢竟是一名身經百戰、刀口舔血的梟雄,在感受到那一抹冰涼之後,他那呼嚕聲頓時停了下來,猛然打了一個冷顫後,睜開了眼睛。
「別動!」
一道輕喚聲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兄弟,你是誰?您這是幹什麼?」
格庫拉年輕的時候也與炎國人做過生意,所以懂得一些炎國話。
所以他在聽見沈東說的是炎國語時,也立即用炎國語問道。
在緩了緩神之後,借著窗外路燈的光芒,他那雙睡眼依稀能夠辨認出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長著東方面孔的男人。
沈東見對方會說炎國話,他眼睛一眯,陰沉沉的問道:「前兩天剛做的缺德事,這麼快就忘記了嗎?看來你的忘性還是挺大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他在說著話的同時,手中的匕首已經挑破了格庫拉的皮膚,紅色的鮮血正順著格庫拉的脖頸淌了下來。
格庫拉嚇了一大跳,急忙將雙手舉了起來,輕聲喊道:「別別別,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你想要幹什麼?想要錢?還是想要槍?只要你提出來,我都可以給你。」
「看來你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沈東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凶光,手中的匕首再次用力了幾分。
剎那間,冷汗如同雨後春筍般從格庫拉的腦門上冒了出來,嚇得他急忙哆嗦著求饒道:「別別別,兄弟,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以前我有的罪過兄弟的,但請說出來,我一定給您賠禮道歉。」
「看來你是真的忘記了。」
沈東聲音中透著冰寒:「我提醒你一下,你知道那五個人嗎?我炎國的五位兄弟...」
以前格庫拉做毒的生意時,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只信奉一句話,富貴險中求。
可如今他不僅有了富貴,還有了地位和聲望,甚至手底下的勢力,大大小小的加起來也有一萬多人。
人一旦有了成就,就比誰都惜命,格庫拉自然也不例外。
以前的他可以為了富貴而賭上自己的命,可現在的他卻比誰都怕死。
畢竟他能夠坐上如今的寶座,其中的努力和辛酸只有他能懂,如果自己死了,那自己苦心得到的一切可全部都沒有了。
原本他還以為沈東只是仇家找來的殺手,他覺得自己還有資格談判一下。
殺手嘛,要的無非就是錢。
只要自己給的籌碼足夠多,他相信眼前這名殺手肯定能倒戈相向,出賣自己的僱主。
可當他聽見沈東所說的那句話之後,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你...你是炎國的人?你是炎國的軍人?」
「看來你還挺有腦子的嘛。」
沈東冷笑了一聲:「不過我也不知道你是膽子大,還是真的莽,居然敢得罪我們炎國人。難道莽夫羅非的下場,還不夠給你一個教訓嗎?你惹誰不好,偏偏來惹我們。」
「兄弟,兄弟,冷靜,冷靜...」
格庫拉高舉著雙手直呼了起來:「那件事情完全是出於身不由己的,我也沒辦法,我要當老大,就必須要有權威和手段。手底下的兄弟出了事,我這個當老大的如果連一個屁都不敢放,恐怕我這個老大也就當到頭了...」
此時的他渾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兄弟,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一億?美金?十億?十億好嘛,我馬上通過瑞土銀行轉給你,很快的,十分鐘就能到帳。這可是你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只要拿了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總比當兵要強很多,真的,我不騙你...」
儘管當初沈東從莽夫羅非那裡弄來了幾十億的海外資產,說起來也是富得流油。
可他本來就財迷,怎麼可能會嫌棄自己的錢多呢?
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搜刮這些僱傭兵的資產,以前被自己的師父委派去海外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連一根毛都不會留給對方。
可等執行完任務回來之後,他搜刮的錢財都會悄無聲息的消失,然後出現在他師父的帳戶里。
直到現在他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師父是怎麼做到的。
沈東思索了兩秒鐘後,冷笑著問道:「好啊,你覺得你這條命,能值多少錢?」
格庫拉突然愣了一下,頓時意識到自己這次肯定是遇見大胃王了,對方明顯是想要獅子大開口。
不過現在自己的生死可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所以有那麼一瞬間,他對於身外之物已經看開了。
他咬了咬牙,道:「二十億...美金,怎麼樣?」
「二十億?」
沈東不屑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嗎?莽夫羅非就是因為不肯花錢買命,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價格,才被我給咔嚓了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一個數,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牢牢的把握住嘍。」
此時,格庫拉猶如是剛從水裡被拎出來似得,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所浸透。
不過在慌神之間,他意識到了什麼,驚愕的看向沈東:「你...兄弟,你的意思是說,是你殺了莽夫羅非?一個人?」
其實格庫拉也挺納悶的,自己的守衛這麼森嚴,對方是怎麼悄悄潛入進來的?
如果是從正面硬攻,那他肯定能聽見動靜。
可如今外面卻好像一切都很平常,無論是巡邏隊還是暗哨,好像那些人都沒有發現沈東的蹤跡。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親自去過莽夫羅非的營地,在營地的外面到處都是屍體,猶如人間煉獄一般。
所以他猜測,莽夫羅非肯定是遭遇到了大部隊的襲擊。
而如今沈東卻說出這樣的話,的確是讓他難以置信。<!--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