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格修踩了狗屎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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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的趙志鵬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莽夫了,父親的離去以及身體的殘缺,讓他成長了很多。思兔閱讀sto55.com
所以他十分擔心這是楊康的釣魚執法,想要釣自己上鉤。
因為他知道,他父親用了不少手段才給他留下了這些家產,如果自己一步走錯的話,那自己不僅連報仇的希望都沒有,很有可能還會跟自己父親一樣鋃鐺入獄,牢底坐穿。
所以面對報仇的誘惑,他也只能忍耐下來。
聽見趙志鵬要掛電話,楊康急忙阻攔道:「別別別,趙少爺,您聽我說。我知道您肯定是擔心我的來意,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是鐵了心要對付宋凌霜這個小婊子。」
「可是你知道的,我比較膽小,一個人肯定做不了這種事情,所以這才找上了你。因為我知道,宋凌霜是我們倆共同的仇人。」
儘管趙志鵬覺得這很有可能會是陷阱,但替父報仇的迫切心態卻逐漸摧垮了他的理智。
他在思索了一下後,沉聲問道:「你讓我怎麼幫你?」
「其實您要做的很簡單,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會牽連到你的...」
楊康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心中的計謀。
自從上次楊康和宋凌霜徹底鬧掰之後,他便在心中開始謀劃如何對付宋凌霜。
後來,他主動向宋凌霜道歉,並承諾不會對宋凌霜有非分之想,只想兩人做普通朋友,也是他的計劃之一。
可眼下這個計劃已經迫在眉睫,他卻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膽量對宋凌霜實施最後一步計劃。
就在他為此而發愁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趙崑崙的兒子趙志鵬。
雖然他和趙志鵬並不熟悉,但他可是知道趙志鵬在青陽市二代圈子中很有名的,屬於花花公子、欺男霸女一類。
所以他這才會找到趙志鵬,要求合作。
在他將計劃說完之後,趙志鵬思索了一下,沉聲問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如果敗露的話,不僅是你,就連你父母也會連坐的,值得嗎?」
楊康被趙志鵬這麼一問,他惡狠狠的咬著後槽牙,道:「這個小婊子,老子熱戀去貼她,可是她卻用冷屁股對我。我剛開始還以為她是性格使然,卻沒想到他與其他男人整天勾三搭四、不清不楚的,簡直是噁心到家了。老子要睡了她,要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趙志鵬笑了笑,道:「好,電話我已經錄音了,這件事情,你是主謀。」
「這...」
楊康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計劃還沒實施呢,他們倆就互相算計上了。
儘管他心中有些生氣,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苦笑了一聲,道:「趙少爺,你做事還真的是小心。」
「現在這世道,不小心一點兒,活不長久的。」
趙志鵬笑了笑:「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只有一點,等你舒服完之後,要將宋凌霜交給我處置,任由我處置。」
「行,那我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楊康哈哈一笑。
...
次日,天蒙蒙亮。
如今已經入秋,天氣轉涼,暖和的被窩裡,沈東伸手將林婉秋擁入了懷裡。
吱!
正在熟睡的林婉秋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縮,一臉吃痛的模樣。
「怎麼啦?媳婦?」
沈東見狀,急忙問道。
林婉秋緩緩的睜開那雙睡眼,媚眼如絲,緊緊的咬著貝唇,道:「疼!」
以前她一直覺得只有耕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可如今遇見沈東後,她才知道這網上的言論是有多麼的無知。
昨晚上的瘋狂讓她徹底累癱了,可沈東依舊是神采奕奕,如果不是自己後半夜連連求饒,沈東能一直做到天亮。
「要不要我幫你治療治療?」
沈東滿臉壞笑的看向林婉秋。
想到沈東治療的辦法,林婉秋的臉上升騰起了一抹紅暈,嬌聲道:「好了,不要鬧了好不好,我想睡覺,太困了!」
身為工作狂的她此刻已經沒有力氣和勇氣再起床了,她只想一直在沈東的懷裡躺下去,那種溫暖的感覺真的很舒適。
「睡吧!」
沈東並沒有再故意刁難林婉秋的意思,哄著懷裡的林婉秋睡回籠覺。
咕咕!
兩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天已經大亮,肚子的叫聲瞬間將沈東給驚醒。
他笑著看向醒了的林婉秋,問道:「餓了?」
林婉秋抿著紅唇輕輕的點了點頭,滿臉的難為情。
沈東笑說:「想要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林婉秋嬌羞如小女人般輕聲道。
沈東在林婉秋的鼻樑上輕輕的颳了一下,笑道:「好,我馬上去給你做,做好了給你端上來,再睡一會兒吧,你也是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林婉秋依偎在暖和的被窩裡,滿臉的幸福,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感覺吧。
當沈東穿好衣服下樓時,並沒有在別墅里看見林曼兒和鍾靈的身影。
現在已經快早上十點多,這兩個小女孩應該是上學去了。
沈東走進廚房,拿了一把面和兩個雞蛋和一個西紅柿,打算給林婉秋做一個西紅柿蛋面,補充補充體力。
在燒水的時候,他心中也在嘀咕著昨天陳冬跟他匯報的事情。
既然現在實驗室那邊已經取得了破綻,接下來那兩個組織的動作肯定會更大。
如今,他的立場十分的被動,對方想打游擊就打游擊,想偷襲就偷襲,這樣搞得他十分疲憊。
所以他想要化被動為主動。
不過想要出擊,那就必須要調查到對方的老巢,這也是現在的首要問題。
陳冬和鍾開虎他們保護林婉秋三個女孩就已經捉襟見肘了,要讓他們去調查那兩個組織的蹤跡,希望非常的渺茫。
就在沈東攪拌著鍋里的麵條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那就是前不久才招惹過他的青陽市地下巨鱷馬宏。
現如今馬宏的勢力雖然在青陽市並不算是十分的強盛,但也算是耳目眾多,人脈星羅密布。
如果能夠讓馬宏手底下的人調查此事的話,說不一定會有線索。
再者而言,上一次馬宏十分誠懇的懇求加入沈東的麾下,但沈東覺得對方上不了台面,並沒有接受。
現在看來,對方也並不是毫無用武之地。
...
此時,馬宏正坐在自己辦公室內美滋滋的喝著茶,旁邊就是帳本。
他這人做生意是真的沒什麼頭腦,主要靠的就是慧眼識珠,能夠準確的招攬一些會做生意的人才唯自己所用。
他這人十分的仗義,只要效忠他的人,他絕對不會吝嗇。
只不過他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隔三差五要查帳,而且他查帳的本事是一流的,所以基本上沒有人敢在他手底下吃回扣。
因為一旦查出來,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怎麼上半旬才賺了五十多萬?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嘍。」
在查清楚帳本之後,他抿了一口茶,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懶洋洋的抄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差點兒沒把手機摔在地上。
好半晌後,他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忐忑的按下接聽鍵,輕聲細語道:「沈哥,上午好,吃飯了嗎?有何吩咐?」
「馬宏,最近日子過得挺瀟灑的嘛。」
手機里傳來沈東打趣兒的聲音。
馬宏急忙道:「沈哥,您這不是笑話我嗎?這都全託了您的福。」
雖然他比沈東大二十多歲,但他稱呼沈東為「沈哥」,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還叫得十分順嘴。
沈東笑了笑,直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有事找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
馬宏聞言,眉梢一喜。
雖然現如今沈東還沒正式同意接納他,但能夠幫上沈東的忙,讓沈東欠他一個人情,也是相當不錯的。
對於他而言,暫且不論沈東的背景和地位,單論沈東的身手就足以讓他巴結。
他這種混江湖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仇家,如果以後仇家找上門來,能夠有沈東這個人情在,他的安全也能得到一些保障。
所以他立即拍著胸脯對沈東保證道:「沈哥,什麼幫不幫忙的,您能看得起我,那是我馬某人的榮幸。您請吩咐,為您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惜。」
「沒讓你去死!」
沈東輕笑了一聲,接著說:「最近有兩個神秘且強大的組織盯上了我媳婦,你幫我調查調查那群人的來歷,如果能查到,我重重有賞。」
「他媽的...」
馬宏滿臉憤慨,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罵道:「誰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動我嫂子的主意?沈哥,您放心,我馬上把命令下達下去,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一定會將那鱉孫子給您抓出來。」
「你耳朵塞驢毛了?我只是讓你調查,沒讓你動手。而且你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有線索後,只需要通知我就行,不要輕舉妄動,另外...」
沈東最後這句話將聲音拉得很長:「另外,別在我面前說他媽的...」
馬宏被沈東這話激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連連向沈東認錯。
在掛斷電話後,他立即給自己手底下的人下達了命令,一旦有線索,不可輕舉妄動,立即上報!
...
格庫拉將軍的兒子格修在三天前就來到了青陽市,不過很苦逼的是,他雖然從情報組織那裡了解到了沈東的大概位置,但到了青陽市後,他卻懵逼了。
因為在來青陽市的第一天,他便來到林氏集團大門口準備蹲守沈東,結果自然是沒找到沈東。
在第二天下午,他又去林氏集團外面溜達,結果卻被林氏集團的幾名保安團團圍住,詢問他為什麼連續兩天出現在林氏集團附近,還讓他掏出身份證來檢查。
他可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轉身就準備逃。
可是他沒想到,那幾名保鏢特別能打,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來,可渾身都是傷,在酒店內躺了一天。
在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沈東回來時,格修並沒有再去林氏集團蹲守,而是來到了酒吧借酒消愁。
在酒吧中,他試圖從酒吧的口中得知青陽市這邊的地下勢力。
畢竟憑藉他一個人想要對付沈東,肯定是不可能的,而炎國可是僱傭兵的禁地,就算他出價再高,那些僱傭兵也不敢深入炎國腹地來幫他對付沈東。
故而他便將主意打到了地下勢力的頭上。
他覺得自己只要捨得給錢,絕對能換來一大批勇士為自己征戰。
那名酒保在得知格修的請求後,當即表示讓格修明天來酒吧,他會給格修介紹一位大哥。
也就是在今天下午,格修如約來到酒吧找那名酒保,同時還將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積蓄全部帶在了身上。
此刻,他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卡座上,等候那名酒保的佳音。
在酒吧大門外,一名身穿酒保服侍的青年男子帶著一群人,指著格修對為首的那名捲毛男道:「豪哥,就是他昨天晚上向我打聽沈爺的蹤跡,還說要找人對付沈爺。」
酒保口中的沈爺,指的自然就是沈東。
而這家酒吧,正是馬宏旗下的資產之一。
估計格修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是在找沈東手底下的跟班對付沈東。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前幾次馬宏手底下的人三翻四次招惹過沈東後,他便開了一個集體的會議,將沈東的照片給手底下的所有人員看,目的只有一個,誰他媽再敢去招惹沈東,他會親手打斷對方的腿,扔到鱷魚潭餵鱷魚。
就在剛剛,豪哥接到了馬宏的命令,讓他們調查針對沈東女朋友的不明勢力,一旦找到,定有重賞。
「就只有他一個人?」
豪哥原本是想要第一時間通知馬宏的,但看著對方只有一個人,立功心切的他對酒保問道。
酒吧點了點頭:「他是外國人,炎國話說得並不標準,昨天晚上他也是一個人來的。」
豪哥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不由上揚,這簡直就是天降一份大功勞。
他揮了揮手,道:「記住,別讓這傢伙逃了,就算是拼命,也要給我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