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線索主動送上門來
趙志鵬坐在辦公室內,望著窗外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淡定,時不時的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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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郎建一來找他湊錢,他當然也沒閒著,正在將他父親存在海外帳戶里的錢轉移回來。
可現在他知道警察已經盯上了他,所以他轉移這些財產也是特別的小心,生怕會引起警方的注意。
而且他也不可能將海外帳戶里的錢全部都轉移回來,只轉了五千多萬回來,加上他現在公司里的現金以及他的存款,已經快八千萬了,距離太郎建一索要的一個億已經差不了多少。
其實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太郎建一所在的組織究竟是幹什麼的,他只知道自己當初被沈東打成了重傷,等醒來之後,自己出現在了一間房間內,全身上下都動不了。
後來自己就是整天整天的昏迷不醒,等徹底醒來後,自己全身上下的傷都已經好了。
在這期間,他所接觸的正常人只有太郎建一一個,至於他接觸的那些都是穿著防化服,連模樣都看不清楚的醫生。
不過好在那個組織對他也是足夠的尊重,並沒有冒犯過他,給人一種十分偽善的感覺。
對,就是偽善。
偽裝的善良。
在昨天太郎建一向他索要一個億的現金時,他便留了一個心眼,特意讓他的貼身保鏢李文飛去跟蹤太郎建一。
他自然是想要搞清楚對方藏匿自己父親的地點。
可是自從昨天他將李文飛派出去跟蹤太郎建一後,李文飛就給他發來了一條簡訊,後來就徹底沒消息了。
在今天一大早,他試圖給李文飛打電話了解一下情況,卻被告知電話已經關機。
「該不會是被太郎建一給抓住了吧?不可能,這李文飛可是特種兵出身,實力那麼強悍,怎麼可能被太郎建一給發現了呢?」
趙志鵬的臉上寫滿了煩躁。
就在這時,他的秘書敲門走了進來:「趙總,李文飛的老婆又來了,在前台哪兒鬧呢,問李文飛為什麼昨晚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趙志鵬嘆了一口氣。
今天一大早,李文飛的老婆就來找過他,問李文飛是不是在外面亂搞了。
當時趙志鵬耐著性子勸了好一會兒,這才安撫下對方的情緒,將對方給送走。
秘書兼趙志鵬面露難色,他急忙道:「趙董,要不我讓保安把她趕出去吧,這婆娘太煩了,正在門口撒潑呢。」
趙志鵬本來就心煩,現在還遇上了這麼一個糟心的婆娘,這讓他更加不耐煩了,對秘書揮了揮手,道:「讓保安把她丟出去,別理會她。」
秘書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來到公司的前台大廳。
此時,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坐在地上撒潑打諢,不斷哭訴著李文飛是一個沒良心的,拋棄了她,還在外面亂搞。
不得不說這婆娘是真的彪悍,亂糟糟的頭髮將臉給擋住,隱約間能看見那是一張布滿雀斑、十分憔悴的黃臉婆,這也怪不得她會如此敏感,老公一天沒回家,她就會胡思亂想。
秘書看了一眼李文飛的老婆後,立即對旁邊的兩位保安招了招手,道:「把她扔出去,不要影響我們公司的形象。」
剛剛那兩名保安試圖想要去勸李文飛的老婆不要再鬧了,反倒是被對方伸手在臉上劃了兩條血印。
但想到對方是老闆保鏢的妻子,他們倆也沒有動怒。
現在得到秘書的命令後,兩人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上前一左一右緊緊的抓住李文飛老婆的雙手,將其給提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你們這兩個臭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們兩條看門狗,拿開你們的髒手...」
李文飛的老婆不斷掙扎著,嘴裡還蹦出一系列的污言穢語。
兩名保安聞言,怒從心頭起,將對方抬出公司後,直接將其給扔到了馬路上。
「哎喲,你們兩個沒心肝的看門狗,算什麼男人?你們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嫁不出去...」
李文飛的老婆癱在地上,越罵越起勁,罵得那兩名保安心中無名火蹭蹭蹭的漲了起來。
其中一個脾氣爆的保安怒紅著眼,上前就給李文飛的老婆兩耳刮子,啪啪作響。
這一下,李文飛的老婆老實了,捂著火辣辣的臉,淚眼中滿是悚懼。
「滾,再不滾,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拖到旁邊的草叢辦了你!」
那名保安怒目圓瞪,指著李文飛的老婆破口大罵起來。
這一下,李文飛的老婆嚇得夠嗆,強忍著將淚水被憋了回去,站起身來一步三回頭往遠處跑去。
...
「人是不是被關在這裡面?」
在一個秘密基地內,太郎建一走到門口,對兩名守門的人員問道。
兩人點了點頭:「太郎君,我們審問過,他並不是警察,而是趙志鵬的貼身保鏢,派來跟蹤監視你的,叫李文飛。」
昨天傍晚,太郎建一從趙志鵬公司離開的時候,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自己。
當時他有點兒事情,所以便派了兩個人去解決掉後面的尾巴。
今天下午他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所以便特意來看看對方是不是警察。
畢竟他現在知道,趙志鵬已經被警察給盯上了,他去見趙志鵬,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如果不是組織里的確缺錢,他才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去找趙志鵬。
聽見這兩人已經對李文飛進行了審問,他這才放下心來,指了指門上的鎖,道:「開門吧,我進去看看。」
「是!」
其中一人立即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將門給打開。
裡面的房間很小,大概只有十來平米,沒有任何的擺設,空蕩蕩的,只有一盞燈懸掛在天花板上。
此時,一名魁梧的壯漢正蜷縮在牆角,當他聽見開門聲時,立即抬起頭來,露出那張惺忪的睡臉。
當他看見有人進來後,精神萎靡的他突然站了起來,扶著牆,道:「這位大哥,我...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我沒有惡意,趙少爺只是讓我來跟蹤你而已,我真的沒有任何惡意...」
「沒事,兄弟,你放心,我不殺你,只是吧,趙少爺這麼做的確有點兒太信不過我了。你乖乖站好,我錄個視頻發給趙少爺...」
太郎建一嘴角上揚,露出一副牲畜無害且誠懇的笑容。
「這...」
李文飛心中慌得一匹。
他也不知道太郎建一是什麼來頭,昨天傍晚,他接到趙志鵬的命令後,立即開著車跟上了太郎建一。
可是當車開到一個隱蔽的路口時,他剛要轉彎,突然脖子傳來一股刺痛感,然後便失去了意識,等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太郎建一在拍好了一個十秒鐘的視頻後,笑了笑,道:「兄弟,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放心,我們會好吃好喝招待你的。」
李文飛聽見這話,頓時慌了神:「大哥,你能放了我嗎?你放心,我回去後保證什麼都不會跟趙總講的,我求求你了,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我老婆有中度抑鬱症,我晚上不回家,她會想不開的...」
太郎建一聞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
李文飛的老婆在離開公司後,捂著臉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寒風吹打在她的身上,凍得她瑟瑟發抖,同時眼淚鼻涕嘩嘩嘩的往下掉。
她現在敢肯定,李文飛肯定是背著她找女人去了,她必須要找李文飛討要一個說法。
可如今,她連李文飛的人在哪兒都不知道。
走著走著,她也不知為何走到了青陽市刑警大隊的門口。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大跨步往刑警隊裡面走去:「同志,我要報警,我老公他...」
正在值班的宋凌霜看見一個蓬頭垢面、還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進來,心頭一軟,急忙站起來扶著對方坐下,還拿來了紙巾替對方擦拭臉上的鼻涕和淚花,這才發現對方的臉上赫然有五根鮮紅的指頭印。
宋凌霜心頭一沉,急忙問道:「姐姐,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告訴我,我馬上去抓他!」
身為女人的宋凌霜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被欺負,她覺得從對方的裝扮上來看,肯定是被丈夫給家暴了。
她從小就有一顆伸張正義的心,如今看見這種事情,她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李文飛的妻子估計是犯病了,嚎啕大哭起來:「我是被我老公的同事打傷的,我老公出軌了,他的同事幫他大掩護,我丈夫已經一天一夜沒回家了,電話也打不通...」
「出軌?你老公的同事打傷你的?」
宋凌霜一臉愕然,看樣子自己猜得也是八九不離十。
李文飛的老婆點了點頭,道:「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我老公的公司問他的老闆,他老闆說派他出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去了,等任務完成,還有一大筆獎金。可是...可是...」
她一邊說著,還在不斷的哽咽抽泣:「可他就是一個保鏢,任務不就是保護老闆的安全嗎?老闆都在公司,他身為保鏢,怎麼可能離開老闆呢?而且這都已經一天一夜了,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他肯定是去和情人約會去了。我去公司找人,他們還打了我...」
宋凌霜聽得是一臉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就在這時,女人好似想到了什麼,從兜里摸出了一個手機,點開了一個共享位置的軟體:「我老公以前就不規矩,經常在外面和那些漂亮女孩勾三搭四的。所以我偷偷在他手機上安裝了一個共享位置的軟體,這個軟體顯示,他昨晚在惠豐小區附近,就沒有了動靜,他肯定在這裡和他的情人約會,警察同志,你可要幫幫我,幫我找到他,然後好好的教育他...」
宋凌霜拿著紙和筆,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做筆錄。
她怎麼感覺反倒是女人有點兒無理取鬧呢?
一天一夜沒回家,就被斷定是去約會情人去了?難道就不能是因為工作嗎?
而且人家老闆都跟她解釋了,她老公是被老闆派出去執行任務去了,估計是手機沒電了吧?
雖然宋凌霜覺得這女人有點兒神經大條,但對方既然已經來了刑警隊,她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筆錄還是要做的。
綜合女人所言,只有那條同事打人的性質比較惡劣。
在安撫了一下女人的情緒後,宋凌霜這才問道:「姐姐,你方便跟我說一下你老公的工作單位嗎?我們會調查的,如果對方真的打了人,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女人擦了擦眼淚,道:「志鵬公司,我老公的老闆叫趙志鵬。」
「趙志鵬?」
宋凌霜下意識的驚呼了出來。
畢竟現在趙志鵬可是他們刑警隊的紅人,現在他們刑警隊還派人在監視著趙志鵬的一舉一動呢。
女人被宋凌霜的驚呼聲嚇了一大跳,擦了擦眼淚後,詫異的問道:「你認識他們老闆?你還不會包庇他吧?」
第七感相當敏感的宋凌霜從這件事情上聞出了不太對勁兒的味道,可究竟是哪兒不對勁兒,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不過在面對女人的詢問時,她立即搖頭道:「姐姐,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一個人。這樣吧,你先在我們這兒住下,今天我值班,我就在這兒陪著你。你再跟我說說,最近你老公回家之後,有沒有跟你說過工作方面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些小事,我也希望你能夠跟我說清楚。」
現如今他們盯著趙志鵬,就是希望能夠找到趙崑崙的下落。
對於趙志鵬貼身保鏢這麼重要的線索,宋凌霜自然是不可能放過,她也想試試,看看能不能從對方的身上找到一點兒線索。
女人有些詫異的看向宋凌霜,不知道宋凌霜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