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沈東的特異功能
凌雲子指著沈東對兩位供奉道:「對,他就是那個小王八蛋。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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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對方口出穢言,沈東的臉色冷了下來。
縱然他的脾氣再好,面對對方的破口大罵,佛也有三分火。
他冷冷的看著凌雲子,沉聲質問道:「封穴針的滋味,不好受吧?我還以為你很識趣,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不知死活,羅家究竟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如此為他們賣命?」
「這就不是錢的事兒!」
凌雲子口是心非的反駁了一句:「你傷我徒弟,我這個當師父的豈能善罷甘休?這事兒如果傳出去,我們凌霄谷的臉面也沒地方放。」
「凌雲子兄台,跟他廢什麼話?你身上有傷,暫且在一旁觀戰,看我宰了他!」
五供奉首當其衝。
在這三人中,也就只有他和沈東的仇最深。
他見對方年輕輕輕,想來沈東肯定只是一個善於陰謀詭計之人,實力肯定不咋滴,他一個人足以對方沈東。
長劍當頭,發出陣陣嗡鳴,急速向沈東刺去。
沈東急忙閃身躲避,赤手空拳的他只能以近身戰與五供奉糾纏在了一起。
而對方的劍勢不僅快,而且奇中帶狠,專門往沈東的要害部位招呼,短短數招之間,沈東身上的羽絨服就已經被刺破了好幾道口子,衣服內的白色羽絨漫天飛舞。
沈東與對方對了一掌,閃身與對方分開之後,低頭看向身上的羽絨服,心疼無比。
這件羽絨服可是花了他近萬塊大洋,穿在身上既保暖又好看,現在居然被刺得滿是口子,算是徹底報廢了。
他紅著眼惱怒道:「媽的,你打架就打架,刺我的衣服幹什麼?小一萬買的,你賠得起嗎?」
五供奉被沈東的一句話懟得都不會說話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可是生死相搏,誰會顧及一件新衣服?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舉劍喝道:「等你到了地下,每年我都會給你燒幾件衣服的。還我孫子命來,看劍...」
眼見對方的劍勢比剛剛更加兇猛,來勢也更加兇險,沈東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不斷在這銀杏樹林中輾轉騰挪。
好在這一片的銀杏樹都比較密集,五供奉的劍招雖然兇險無比,但卻並不能完全施展開來,沒到關鍵之處,雖然他都能將銀杏樹給砍斷,但卻已經削弱了他一大半的劍勢。
「需要上去幫忙嗎?這小子的身法太詭異了,上次我就是在他身法上吃了很大的虧!」
凌雲子見五供奉久攻不下,擔心夜長夢多,立即對旁邊的七供奉問了一句,打算一起上去將沈東給擒殺,速戰速決。
然而,七供奉詫異道:「的確,真想不到這小子年輕輕輕,身法居然如此靈巧,就好像風中的落葉,總是尋找不到其運動軌跡!」
凌雲子笑道:「不過就算身法再迅捷又怎樣?還不是只能一味的躲避?走吧,我們兩封住這個小王八蛋的後路,看他還能往哪兒逃。」
七供奉點了點頭,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倘若招惹了別墅區裡的保安,到時候場面可就不可控制了。
一人握拳,一人提劍,當即向沈東撲了過去:「五供奉,我們來助你!」
「不用,我要親手幹掉這個小王八蛋,讓他下去給我孫子謝罪!」
五供奉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看久攻不下,他的心中也愈發的焦急,同時手中的長劍更加快速的揮舞著,將劍氣布滿了整個周身。
隨著他一個突刺,一個破綻出現,沈東腳尖點地,原本正在後退的身體猛然上前,抓住一個銀杏樹,身體飛騰起來,一腳踹在五供奉的手腕之上。
不過五供奉也不愧是玄武境強者,這一腳之下,長劍竟然沒有脫手,只是轉移了方向而已。
身體騰空的沈東抓住這個空隙,朝著五供奉的胸膛連踹了好幾腳。
這也是兩人鬥了三十餘招,沈東第一次有機會還手。
這幾腳挨得實沉,五供奉身體連連後退,險些站立不足跌倒在地。
感受到喉嚨微甜,有一口鮮血即將噴出來。
他強壓下那口血,體內的氣血已經在開始翻滾,氣息變得十分浮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七供奉和凌雲子是萬萬沒料到,五供奉居然在沈東手底下吃了這麼大一個虧。
「五供奉,你沒事吧?」
七供奉連忙上前攙扶著五供奉,焦急的問道。
「沒事!」
五供奉強撐著回了一句:「這小王八蛋實在是怪異,非一人之力所能敵的。凌雲子兄台,我們一起上,我們此次是為報仇,也顧不得那麼多江湖道義了。」
當初凌雲子與沈東交手之時,就察覺到沈東實力非凡,不過他卻一直在心中催眠自己,覺得是自己起了輕視之心,再加上那種怪異的感覺突然襲來,這才讓他落敗。
而剛剛的戰況,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五供奉也只是前幾招劃破了沈東的羽絨服,至於後來的纏鬥,雖然沈東一味的躲避,但五供奉的劍卻始終沒有碰到過沈東分毫。
這也足以說明沈東的實力有多麼的逆天。
「凌雲子兄台,一起上吧,今日我們將這個小王八蛋五馬分屍!」
七供奉轉頭看向愣在原地不動的凌雲子。
雖說凌雲子與這兩位供奉交好,但沈東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在他原本的計劃中,他想要讓兩位供奉消耗完沈東的體力,自己再上去收人頭。
雖然這樣做的確沒有強者的風範,但這畢竟是生死搏鬥,在生死之間,也沒人會去顧忌那麼多的江湖道義。
眼下面對七供奉的相邀,凌雲子也只能硬著頭皮同意下來,握著拳跑到了沈東的後方,與另外兩名供奉呈三足鼎立之勢,徹底將沈東圍困在了其中。
「你們三人也算是武林中有威望的前輩,沒想到如此不要臉,居然還想要三對一,對付我這個年輕晚輩。」
沈東滿臉鄙夷,同時警戒著三人,防止被偷襲。
凌雲子哂笑道:「臭小子,我承認你的確是有點兒本事,但今日我們並不是比武,而是來找你報仇的。而且就憑你這個陰險毒辣的傢伙,也配跟我們談什麼江湖道義,今日我非取你狗命不可。」
見三人即將準備聯手,沈東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故作輕鬆道:「你們三個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我提前知道你們要來暗殺我,而我卻依舊選擇獨自一人出現,難道我就真的這麼傻,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獨自來迎戰你們三位強者?」
「陷阱?」
三人聞言,頓時警覺了起來。
因為他們覺得沈東說得好像不無道理,如果沈東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現身?
咻!
一道寒光在空中乍現,站在沈東身後的凌雲子好似看見了什麼詭異的事情,剛準備開口提醒時,已經遲了,那種死亡的危機感在瞬間便席捲了他的心間。
在電光火石之間,他依稀看見有一道寒光向他爆射而來,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急忙閃身躲到了樹幹後面。
玄武境巔峰強者的反應速度可是十分的快,從某種程度來說,只要提高警惕,憑藉超強的警覺性,連子彈都能夠避開。
隨著咚的一聲脆響,只見一柄不倫不類、桌球拍大小的刀定格在了一棵銀杏樹的樹幹之上。
下一秒,站在原地的兩位供奉,脖子往後一仰,一條細細的血絲出現在他們的脖子上,隨即從那條細小的絲線中迸射出鮮血來。
兩人也是齊刷刷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徹底沒有了生息。
咔咔咔!
寂靜的陰性樹林中,凌雲子躲的那棵樹轟然倒地,樹幹的切面十分的光滑,猶如是被機器打磨出來的。
再看凌雲子的腰間,腰部猶如瀑布一般在往下淌著鮮血,他的嘴裡還不斷發出呃呃呃的聲音,木訥的轉頭不甘的看了一眼沈東後,也跟著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沈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三具屍體,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上揚的弧度,走到那柄刀的面前,伸手將刀給取了下來。
這柄能削鐵如泥的刀自然是鍾家的七星寶刀,當初在林氏集團實驗室的時候,被那名怪物一口鮮血噴在了上面。
原本沈東還以為七星寶刀就這樣廢了,後來他也是廢了不少的功夫,才將七星寶刀重新打磨了一遍。
而剛剛他所使用的,便是他前不久才悟出來的功夫。
準確的說不是功夫,應該是特異功能,能夠操控物品的特異功能。
他給這種能力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虛空之爪。
就好像有一隻從虛空中出現的手抓住了物品進行遠距離的偷襲,而這隻手的操控者正是沈東。
這種能力是沈東剛悟出來的,使用起來十分耗費精神力,剛剛只是發動了短短不到兩秒鐘,就好像抽乾了他身體中所有的力氣,連簡單的站立都有些困難。
「沈哥,您沒事吧?」
或許是感知到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陳冬和鍾開虎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當兩人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時,並沒有覺得任何的驚訝,因為在他們兩人的心中,沈東就是無敵的存在,對付三個小毛賊還是不在話下的。
陳冬一個健步上前扶著沈東,關切的詢問道:「沈哥,你沒受傷吧?」
「沒有!」
沈東搖了搖頭:「就是內勁消耗有點兒過度,你扶我回去,然後來處理一下。」
出於警惕,鍾開虎上前檢查了一下這三具屍體,確定對方已經死亡了之後,這才轉頭對沈東問道:「沈先生,這三人是什麼來歷?怎麼也不留一個活口?」
「活口?你說的簡單!」
沈東無奈一笑:「他們三個可都是玄武境界的超級強者,我能夠戰敗他們三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你等一下檢查一下他們三人的身上,看看有沒有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
「好,交給我吧!」
鍾開虎畢竟是古武族出身,處理這些事情來,完全是遊刃有餘。
他舉起對講機,叫來了幾名鍾家的弟子幫忙一起處理。
陳冬則攙扶著沈東回到別墅,他並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三樓的練功房。
剛剛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那種能力,或許是因為實戰的緣故,所以對精神力的損耗十分的嚴重。
以前在訓練的時候,他能夠隨意的超控七星寶刀十秒鐘,而不會出現虛脫的狀況。
可一旦超過了十秒鐘,他的精神力就不堪重負了。
「今晚讓兄弟們加個班,防止還有其他人偷襲。」
在來到三樓的練功房後,沈東對陳冬提了一個醒。
陳冬點了點頭:「沈東,你放心吧,我就在門外候著,有什麼事,你喊一聲就行。」
沈東點了點頭,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掐訣,催動著丹田內的能量修復著自己的精神力。
...
後半夜,酒店的豪華套間內,幾名陸家的子弟正坐立不安。
按照他們與兩位供奉的約定,最多凌晨三點就能將沈東給幹掉,可如今都快凌晨四點了,兩位供奉和凌雲子依舊沒有回來的消息。
「早知道讓兩位供奉帶手機去了,現在我們想要聯繫,也聯繫不上他。」
一名平頭男打了一個哈欠,他真的是困得慌,如果不是其他幾名師兄在場,他是真想要回去睡覺了。
圓臉男拿起茶几上的煙點燃之後抽了一口,喃喃嘀咕道:「我怎麼感覺眼皮總是在跳,好像有什麼不詳的預感。」
平頭男聞言,嘲諷道:「你就別在那兒胡說八道了,此次出動的是我們陸家的兩位供奉還有一個凌雲子前輩,就算沈東這個小王八蛋長了三頭六臂、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說完這話,他站了起來,衝著大家揮了揮手,道:「我看大家還是不用等了吧,兩位供奉肯定沒問題的,我們還是回屋睡覺吧!」
「你敢!」
這時,一名站在落地窗前,身材魁梧高大、三十歲左右的肌肉男扭頭瞪了平頭男一眼。
平頭男頓時如同貓被踩著了尾巴,縮著腦袋不敢說話。
圓臉男將一顆煙抽了一大半後,轉頭看向肌肉男,鼓起勇氣,道:「大師兄,要不我帶兩個人去沈東的別墅周圍打探一下情況吧,我們就在這兒乾等著,終究不是一個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