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偷金條的賊
在吃完午飯後,沈東也並沒有久留的意思,帶著盧浩南便登上了前往扶桑的飛機。思兔sto55.com
不過在臨走之前,李嚴交給了沈東一大堆的資料,裡面是有關宋虎以及那批黃金的。
值得一提的是,那名內閣市大臣有著相當成熟的渠道,所以那些受賄者都是通過他制定的途徑購買的黃金,真的是十分的專業。
同時,他還從李嚴給他的資料中發現,這宋虎可不是一個等閒之輩,實力居然在玄武境中期,一身橫練的功夫所向無敵。
在飛機的頭等艙內,他將李嚴給他的資料翻了一遍,心中就納悶了起來,狐疑的看向旁邊的盧浩南:「李嚴這什麼線索都沒給我們,我們怎麼調查?以前他派人去扶桑的時候,難道也是一點兒線索都不給?」
原本他還以為李嚴會給他宋虎的具體資料,他只負責抓人就行。
盧浩南拿著那些黃金的資料,道:「這不就是線索嗎?我對扶桑比較熟悉,在上飛機的時候,我已經聯絡了那邊的朋友,讓他們幫忙調查了。以前我們院長也是得知了那批黃金的確是流通在扶桑的黒市之中,可是後來,他派人來調查的時候,線索就逐一的斷了,再後來,他所派去的人也就沒有了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在督查院待多久了?對宋虎這個人應該挺熟悉的吧?」
沈東扭頭對盧浩南笑著問道。
盧浩南也不否認,點頭道:「以前我覺得他是一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英雄好漢,我也一直很尊敬他。可是沒想到,他會為了那些黃金,而拋棄自己的信仰。」
兩人在閒聊了一句後,沈東好奇的將問題扯到了盧浩南的身上:「對了,你們家以前在扶桑是幹什麼的?看樣子好像挺有勢力的吧?」
剛剛盧浩南可說了,他在上飛機之前就已經在派人調查那批黃金的下落。
那批黃金無論到了哪兒,都是不合法的,所以想要調查的話,只能在黒市裡面調查。
盧浩南扭頭看著沈東,輕笑道:「我外公是扶桑人,他原本一共有五個子女,可是後來被仇家報復,其他的四個還有我外婆,都被仇家給殺了。因為我媽遠嫁到了炎國,所以才活了下來。」
「後來他找到了那個仇家,將那個幫派給血洗了。」
「但經歷了此事後,他悲痛欲絕,導致重疾纏身,可是他卻一直將此事瞞著我媽。」
「我媽也是在偶然間得到了消息,帶著我爸和剛出生不久的我去了扶桑照顧我外公,這才讓我外公的身體有所好轉。」
「可就算好轉,又能怎樣?年少時他可沒少打架鬥毆,老了留下一身暗疾,最後鬱鬱而終。」
「他遺留下來的產業,自然被我爸媽給繼承了,我們一家也就隨之定居在了扶桑。」
沈東聞言,好奇的問道:「那你們怎麼會打算回炎國的?在扶桑不是發展得很好嗎?」
盧浩南看著沈東,苦笑了一聲,緩緩道:「很多原因吧,最重要的原因是炎國畢竟是我爸的根,而且我爸也不願意讓我去接手那些骯髒的生意。再加上那些年扶桑的局勢很複雜,我爸也擔心我們一家會重蹈我外公的結局。再加上我爺爺奶奶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他們就我爸一個兒子,我爺爺奶奶有很深的執念,不願意去扶桑生活...」
沈東笑了笑,表示理解。
或許年輕一代人沒有那麼深沉的執念,但老一輩的人,那種恨,可是深入骨髓的。
盧浩南比較健談,再加上閱歷格外的豐富,所以兩人在飛機上也有著聊不完的話題。
在臨近傍晚時分,飛機這才平穩落到了扶桑的土地上。
「沈東,這次行動的經費時分的充足,我已經定好了酒店,走吧。」
盧浩南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對於這裡自然是相當的了解,有了他這個百事通,沈東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說起來,這也是他第二次來扶桑,上一次來是為了救唐斌他們兩人。
在去酒店洗了一個澡吃完飯後,盧浩南也沒打算立即執行任務開始調查宋虎,而是帶著沈東逛起了街,買了一些衣服和零零碎碎的,這搞得沈東有些懵逼。
這樣清閒的日子,一連就過去了兩天,盧浩南找人查的消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讓沈東覺得,對方似乎有點兒不太靠譜,他都有心想要自己去調查。
可就算他有這樣的心思,也辦不成事,畢竟他對這裡也並不是那麼熟悉,更沒有屬於自己的人脈和接頭人。
在第三天中午,兩人正坐在一起吃著午餐時,盧浩南的手機總算是響了起來。
在抓起手機後,他便道:「我是盧浩南,有消息了嗎?」
也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他恩恩了兩聲後,道:「我馬上過來,你給我監視住他,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在掛斷電話後,他笑著看向沈東:「有消息了,走吧。」
沈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急忙跟著對方出了酒店,打了一輛計程車。
近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靠在了一家賭場門口。
在扶桑,賭場這些生意都是能夠合法存在的,就好像是炎國的麻將館。
不過扶桑的賭場可不比炎國的麻將館,是個人都能開。
背後如果沒有點兒勢力支撐,估計今天早上剛開業,中午就有人跑來給你砸了。
在兩人下車後,一名穿著小西服的八撇胡男笑呵呵的走上前來,直接給了盧浩南一個熱情的擁抱:「盧君,好久不見,真的是想死我了?什麼時候來扶桑的,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兩人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熱情的擁抱起來,在寒暄了兩句後,盧浩南便問道:「藤井君,我要的那個人呢?還在嗎?」
藤井點了點頭:「需不需要我派人把他抓起來?」
盧浩南遲疑了一下,隨後看了沈東一眼,這才對著藤井說:「先看看黃金吧。」
「行,走吧!」
藤井笑眯眯的對著盧浩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很快,他便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辦公室,辦公室內擺放著一塊金燦燦的黃金,只是這黃金上面的字和紋路被人給惡意破壞過,不過還是能夠依稀辨別出,這應該是那批內閣市大臣受賄的黃金。
「你看看,這應該就是吧!」
盧浩南不太敢確定,將黃金遞到沈東面前。
沈東拿在手裡摸了摸,說心裡話,那種質感完全是其他物品無法代替的。
他想著好幾大箱這樣的黃金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估計只要是一個人,恐怕都難以保持住本心。
不過他隨即回過神來,他可不是一個差錢的主,隨即便將黃金遞給了藤井,對盧浩南點了點頭,道:「可以確定,是的。」
盧浩南嗯了一聲,轉頭看向藤井,用扶桑話道:「藤井,麻煩你把那個人帶過來一下,我們有事要問他。」
「小菜一碟!」
藤井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了出去:「把那個人抓過來。」
在掛斷電話後,他對盧浩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吧,我給你們泡壺茶。」
這茶還沒泡好,只聽見辦公室門外傳來了喧鬧的聲音:「你們幹什麼?憑什麼誣陷我出老千?你們別抓我,快放了我...」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被幾名壯漢給推了起來扔到了地上。
盧浩南走上前,俯視著那名嗷嗷直叫的中年男子,沉聲問道:「我問你,你典當的那塊黃金,是哪兒來的?」
聽見這話,中年男子突然安靜了下來,並且能夠很明顯的聽見他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他抬起頭,滿臉驚慌的看著盧浩南,嘴角不斷的哆嗦,眼神中布滿了驚恐之色。
「說話!」
盧浩南厲聲一喝,將對方嚇得打了好幾個冷顫。
「我...我撿的,我運氣好,撿的...」
好半晌,中年男子才憋出一句話來。
這種拙劣的謊言恐怕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盧浩南自然不會相信。
盧浩南也沒打算廢話的意思,抄起茶几上的一柄水果刀,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手起刀落,水果刀直接穿透了對方的手掌,釘在了茶几之上。
啊!
中年男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背釘在茶几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藤井悠閒的抿著茶,對於現場所發生的事情,十分的淡定從容,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和驚慌。
沈東沒想到盧浩南的審訊方式居然會如此的簡單粗暴,這還真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在敢叫一聲,我把你的手剁下來餵狗!」
盧浩南冷冷的看著中年男人,聲音冷冽刺骨。
剛剛還在慘叫的中年男人,頓時乖乖閉上了嘴巴,眼淚鼻涕嘩嘩的往下掉,一臉驚恐的看向盧浩南:「爺,大爺,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是第一次,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把我偷的金條全部都拿出來,只要你肯放了我,讓我當牛做馬,我也願意...」
「偷的?」
盧浩南眼神一擰:「在哪兒偷的,如實交代。」
中年男人抬起頭,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盧浩南,張了張嘴,道:「在...安口縣郊區的一棟別墅裡面,大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安口縣郊區?」
盧浩南喃喃嘀咕了一句後,詫異的問道:「那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他在扶桑待了十多年,再加上扶桑並不是很大,所以對於安口縣,他也是知道的,距離這裡至少有兩百多公里。
中年男人驚恐的看著盧浩南,張嘴解釋道:「我...我就是來這裡碰碰運氣,想著能夠掙點兒錢,然後將黃金給還回去,我真的會還回去,只要贏了錢,我肯定會還的...」
對於賭徒的話,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更別說是盧浩南了。
他心中猜測,對方跑這麼遠來,肯定是為了銷贓的,畢竟如果在本地銷贓的話,很容易被失主給查出來。
他看了沈東一眼後,將水果刀給拔了出來,道:「帶我們去你偷盜的那家別墅,別試圖耍什麼花招,要不然老子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轉頭看著藤井,道:「藤井君,麻煩你給我準備一輛車,等事情辦完後,我會還回來的。」
「好的,馬上去給你準備!」
藤井笑了笑,豪爽的答應了下來,對著那幾名還守在辦公室的壯漢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