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一百多人包圍了酒店
<!--go-->今晚這頓酒,沈東是喝得非常的開心,而且他發現自己和陳志遠是十分的合脾氣。思兔sto55.com
陳志遠這個人一心為民,而且願意忍辱負重,度量也不是一般的大,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卻比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還要沉穩。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剛剛在吃飯的時候,陳志遠說出他已經掌握了一些丁榮光的犯罪證據,但證據並不充分,哪怕是捅到市裡面去,也頂多只是一個處分而已。
原本他是想著等自己在暗中收集到了足夠多的證據後,在交到市里。
可是現在為了能夠讓林氏集團順利投資白山縣,他也不得不將自己的底牌給露了出來。
對於這件事情,沈東保持著反對意見,畢竟他向來都主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定要置人於死地,否者等對方警惕起來,想要對付可就不那麼容易了,說不一定還會因此而徹底激怒對方,讓對方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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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陳志遠表示自己也想過,可這不是沒辦法的麻煩嗎?
沈東看得出來,陳志遠的確是有點兒城府,但還需要歷練歷練,畢竟僅憑這點兒城府,還不足以在未來讓他走得更高更遠。
在吃完飯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了,陳志遠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走路還需要沈東攙扶。
原本沈東是想要讓陳志遠在酒店去開一間房住下的,畢竟陳志遠是一個人開車來的,現在喝得這麼醉,肯定不可能一個人開車回去。
不過陳志遠卻表示堅決不行,畢竟林婉秋他們住的酒店房錢,是縣裡出的,如果他在這裡住,縣裡不就多一筆開銷了嗎?
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節儉的人,再加上他在縣裡分配了房子,執意要回去。
不過在場眾人基本上都喝了酒,不方便開車,但唯獨林曼兒和鍾靈沒喝過。
見陳志遠如此執拗,沈東也只能陪同林曼兒開車送陳志遠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陳志遠現在還沒有結婚,父母都在鄉下老家務農,所以縣裡分配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
當沈東攙扶著他上了樓後,他晃晃悠悠的從兜里將鑰匙摸了出來,將防盜門給打開。
屋子是三室一廳的標間,家具很少,但卻十分的乾淨整潔,看得出來,陳志遠真的是一個適合過日子的男人。
沈東將陳志遠攙扶到床上:「表哥,你好好休息,家裡有暖水壺嗎?我給你打點兒熱水,醒了你就喝點兒。」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表妹夫,你和表妹快回去休息吧,你也喝了不少酒,早點兒休息。」
陳志遠雖然喝得有點兒醉,但也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
剛剛在車上吹了那麼久的風,已經讓他清醒了不少。
林曼兒倒是很體貼,已經端著一壺熱水走了過來:「表哥,喝點兒水潤潤嗓子吧。」
「謝謝表妹!」
陳志遠笑了笑,面色有些羞澀。
儘管林曼兒是他的表妹,但他也不敢和林曼兒對視。
畢竟這也是男人在美女面前常有的窘態。
喝了水後,陳志遠舒服了不少。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回去了。」
沈東招了招手,轉身和林曼兒一起退出了臥室。
然而,就在兩人剛要走出大門的時候,沈東卻突然愣了一下,目光詫異的看向側臥。
「沈東哥哥,怎麼啦?快點兒走吧,好晚了...」
林曼兒走出大門,卻發現沈東並沒有跟上來,轉身好奇的對沈東招了招手。
沈東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同時將上帝視角展開,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
然後他便徑直朝著側臥走去,然後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的將門給推開。
可是當推開一條縫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向他襲了過來。
早就有所準備是沈東如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將側臥裡面那人給拽了出來。
裡面那個人沒想到沈東的力道如此恐怖,被扯了一個踉蹌,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沈東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名平頭男子,因為對方的手中握著一柄刀。
平頭男子見勢不妙,另一隻手往腰後一摸,一柄黑漆漆的槍居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一切早已被沈東看在眼裡,只見他一拳轟出,砸在對方的鼻子上。
這鼻子上神經元密布,只是輕輕的敲一下,就疼得人直冒眼淚,更別提是被沈東轟了一記重拳。
中年男子下意識的慘叫了一聲,手中的手槍也順勢落到了地上。
「沈東哥哥,怎麼啦?」
林曼兒走上前來,見屋子裡居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男子,而且男子的手中還握著一柄刀,這可把她給嚇壞了。
聽見動靜的陳志遠晃晃悠悠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到此番情景,也是不由得一愣。
「志遠表哥,這人你認識嗎?」
對方因為劇烈的疼痛,已經蹲到了地上,但另一隻持刀的手依舊被沈東緊緊的拽著。
沈東見陳志遠出來,伸手抓住對方的頭髮,將對方的臉給抬了起來。
此刻,陳志遠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他走上前滿臉驚愕的質問著對方:「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看這幅架勢,應該是來殺你的。」
沈東撿起對方掉落在地上的手槍,打開彈夾一看,裡面居然真的有子彈,說明這是一把真槍。
他將彈夾哥手槍分離之後,又將對方手中的刀奪了過來,一併遞給了陳志遠,道:「保存好了,這可是證據。」
陳志遠縱然有著遠大的報復和成熟穩重的心態,但他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有些出神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接過了沈東手中的槍和刀。
「不如實交代是吧?行,那我們好好玩玩,你可不要太不經打,要不然我可會覺得沒趣的。」
沈東最拿手的就是教訓人,既然對方不肯如何交代,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說完,他伸出拇指,猛的按在對方的喉嚨上,讓對方失聲。
畢竟這大晚上的,能不擾民還是儘量不要擾民為好。
隨即,他一把將對方給拽了出來,然後抓住對方的肩關節,猛然一按,肩骨瞬間錯位。
「好久沒用分筋錯骨手了,有點兒手生,你忍一忍,我先練練手!」
沈東賤兮兮的說完後,又抓住了對方的另一個肩膀,用處了同樣的手段。
此刻,平頭男子已經滿臉漲紅,額爆青筋,他努力的長大嘴巴想要吼叫出來,但他卻發現自己嘴裡根本就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志遠表哥,要不還是不要看了吧,我沈東哥哥下手比較狠,看了你會做噩夢的。」
林曼兒很識趣的將腦袋給扭了過去。
雖然她已經習以為常,但這樣的一幕,他還是不太想看。
緊接著,沈東將對方全身的關節全部錯位,就連手指頭的關節也不例外。
昨晚這一套之後,已經是十多分鐘過去了,沈東的額頭上已經冒起了細細的汗珠,而平頭男子就好像丟了魂兒似的,躺在地上近乎哀求的看向沈東。
「你這人怎麼這麼嘴硬啊,還不說是吧?行,那再來吧,等我給你回位...」
沈東如法炮製,將對方身上的所有關節給回位後,對方的眼睛裡滿是空洞,嘴巴張得能夠塞下一個鴨蛋了。
「行了,這下可以說了嗎?」
沈東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後,拇指重重在對方的喉嚨上按了一下。
平頭男子在感覺到自己的聲帶回來了之後,驚呼瘋狂的吼叫道:「大哥,你問啊,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你別折磨我了,你問啊...」
「我沒問嗎?剛剛我表哥問了的,是你不說。」
沈東滿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我是丁榮光派來的,是他派我來殺陳志遠的,我說,我都說,你別折磨我了,我本來就是一個亡命之徒,是丁榮光收留了我,說只要我幫他完成一件事情,他就送我出國去避難,還會給我一大筆錢...」
平頭男子這次識趣了,果斷將自己的背景和指使者都說了出來。
沈東扭頭看了一眼陳志遠,道:「這事兒怎麼處置?報警?你們縣的警司司長好像和丁榮光是一夥的吧?」
陳志遠是萬萬沒想到,丁榮光居然會派人來殺自己。
如果不是沈東發現得及時,恐怕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想到此處,他的心中就冒起了一股膽顫的寒意。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咬牙道:「這件事情我會向市裡面匯報,讓所有相關人員都無所遁形!」
「要不我還是給督查院的人說一聲吧,雖說這平頭男人的事情不歸他們管,但這丁榮光犯了這麼大的事情,可是歸他們管的。」
沈東知道如果讓陳志遠來處理這件事情,未必能妥善處理,他還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說完,他直接掏出手機,給李嚴打去了電話,同時對陳志遠問道:「對了,你們這個市叫什麼市?」
「青水市!」
陳志遠其實早就看出了沈東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生意人那麼簡單,不過他也沒想到,沈東居然認識督查院的人,這可把他給驚訝壞了。
等電話接通後,手機里傳來李嚴慵懶的聲音:「沈東,還沒睡呢?都快十二點了,啥事兒啊?」
「我現在在青水市,馬上讓你們當地的人過來抓人,這裡有一個縣副臣買兇殺人,被我給抓住了。而且這個兇手還有槍,現在我已經控制住他了。」
沈東剛說完,李嚴便詫異的問道:「你怎麼跑到青水市去了?」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管我?快點兒派人過來吧,我還急著回家睡覺呢!」
「好好好,我馬上給青水市的督查院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調查,你稍等一下,估計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李嚴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沈東將手機收了起來,看向陳志遠,道:「市裡的督查院人員要一個多小時後才能到,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
他見是林婉秋打來的,急忙接聽了起來。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婉秋便急切道:「沈東,你在哪兒?你快回來,一號多號人把酒店給包圍住了,陳冬和鍾開虎他們正在和那些人交涉...」
「一百多人?」
沈東急忙道:「好好好,我馬上回來,你別亂跑,陳冬他們能保護好你們。」
在掛斷電話後,他一記刀手將平頭男子給打暈之後,抬起頭看向陳志遠,道:「一百多人包圍了酒樓,快,回去!」
說完,他急忙扛起平頭男子,快步往樓下跑去。
陳志遠和林曼兒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在酒店外面的街道上,一百多人正堵在門口,帶頭的人正是霸哥,而他身後的那一百多號人,全部都是青少年。
酒店老闆正在和霸哥聊著什麼,而陳冬和鍾開虎兩人則守在酒店的樓梯口,防止有人衝上去。
「鍾老哥,等一下我一百,剩下的都給你,如何?」
陳冬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外面那一百多號人,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愜意,反而還有種強烈的興奮感。
鍾開虎輕笑了一聲,道:「陳冬,別亂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保護林董他們,萬一讓人衝到樓上去,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怕什麼?不是有鍾靈小姐在嗎?而且這麼一點人,都是青少年,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陳冬滿臉輕蔑,絲毫沒有將外面那伙人放在眼裡,畢竟他有這個資本。
鍾開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也不知道這些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這幅德行,會不會心痛?」
「你擔心這個幹什麼?這條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那他們就必須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陳冬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悲天憫人,如果外面的這夥人敢衝進來,他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over-->